开始轻轻过她的肩膀，缓慢地划过锁骨，然后停在她的脖颈，受着那里剧烈动的脉搏。

"放开你？"萧寒凑近她耳边，呼洒在她的颈间，"可是你的...似乎很诚实啊。你看，你在发抖，心这么快，脸颊这么红...这是害怕吗？还是...期待？"

云清璃浑剧烈一震，觉到一熟悉的酥麻从萧寒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神经末梢向全扩散。那是那天在秘境时的觉，那让她浑发、无法抗拒、羞耻却又渴望的觉。

"不...我..."她想要推开萧寒，手臂抬起了一半，可指尖刚碰到他的，一更烈的酥麻传来，让她手臂一，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在这里什么？用寒潭压制的燥？"萧寒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呼洒在她的颈间，"可惜啊，一旦下，就会越压越旺。你越是用寒气压制，它就扎越，反弹越烈。"

"什...什么..."云清璃惊恐地瞪大睛，泪在眶中打转。

"那天在秘境，我在你内的小东西。"萧寒的手从她肩膀缓缓下，经过她起伏的侧旁，停在她纤细的腰间，手掌轻轻一握，正好覆盖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它会慢慢改变你的，让你对我的碰越来越，让你越来越...离不开我。"

"不...不可能..."云清璃想要否认，可声音却越来越弱。

因为她知，萧寒说的是真的。这几天她的确实越来越，越来越渴望那被碰的觉。她试过冷澡，试过打坐定，试过寒潭冰，可那燥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烈。尤其是昨晚双修时，对林羽的抚完全没有反应，冰冷麻木，可一想到萧寒的碰，脑海中浮现他的手指划过她肌肤的画面，她就瞬间...

"你看，你又想到我了，对吗？"萧寒的声音仿佛音一般钻她脑海，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圈，"你的已经记住我了，云清璃。它记住了我的碰，记住了我的气息，记住了我带给你的觉。"

云清璃中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落。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否认，可张开嘴却发不声音。

因为她的正在用最羞耻的方式证明萧寒的话。

萧寒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那里传来的让她浑酥，双发颤，小腹涌起一熟悉的燥。她能清晰地觉到内那个被萧寒称作""的东西在疯狂动，在萧寒靠近后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叫嚣着要更多，要更的碰，要更烈的刺激。

而她的正在回应那个的召唤，下开始变得，呼变得急促，脸颊变得。

"求我。"萧寒低声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手指停止了画圈，只是轻轻在她的腰间，不动了。

"什...什么？"云清璃泪朦胧地看着他，神里满是不解和恐惧。

"求我帮你。"萧寒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的睛，"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缓解这燥，让你的得到满足。不然的话，你今天恐怕要在这寒潭里，活活被望折磨到崩溃。"

云清璃咬下，咬得嘴都泛白了，中满是屈辱和挣扎。

她是天玄宗的心弟，是清冷矜持的云清璃，是林羽最的侣，怎么能向一个元婴求饶？怎么能背叛羽哥哥？怎么能...怎么能向害她变成这样的低？

可里的燥越来越烈，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从内到外，从骨髓到肌肤，每一寸都在渴望被碰，渴望被满足。她的理智正在一被望吞噬，呼越来越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我不会..."云清璃艰难地吐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最后的倔。

"哦？"萧寒挑眉，嘴角的笑容更了。他突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那好，我走了。你慢慢在这里压制吧，祝你好运。"

他转就要离开，黑的长袍在风中翻飞。

"等...等一下..."云清璃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声音里带着慌和急切。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随即惊恐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她竟然叫住了他？她竟然不想让他走？

萧寒缓缓回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怎么，想好了？"

云清璃浑颤抖，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泪珠顺着脸颊落，滴在透的亵衣上。她知，如果让萧寒离开，她真的会被这燥折磨到崩溃，甚至可能走火。可如果求他，那就意味着...意味着她主动向低，意味着她背叛了羽哥哥，意味着她承认自己的需要这个...

可她真的撑不住了。

"求...求你..."云清璃低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泪大颗大颗地掉落。

最终，她还是说了这三个字。

声音极小，却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割得她鲜血淋漓。

萧寒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他再次靠近她，这次直接伸手将她揽怀中，让她柔的贴着自己，低在她耳边说："乖，这才对。看，求我也没那么难，对吗？"

云清璃闭上睛，泪浸了萧寒的衣襟。

萧寒的手开始在她上游走，从她的后腰缓缓向上，抚过她的脊椎，停在她的肩胛骨轻轻。每一次碰都带来电般的酥麻，让她浑战栗。他的另一只手则停在她的腰间，手指若有若无地在那里画着小圈。

云清璃想要推开，可却得像一滩，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施为，任由他的手在她上游走，任由那酥麻淹没她的理智。

而就在密林外不远，一个影躲在壮的古树后，透过树叶的隙，目睹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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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一路跟踪云清璃来到药谷，远远看到她密林。他本想靠近，却突然觉到一大的气息从密林传来。

元婴期！

那气息浩瀚如海，带着一丝邪魅的气，压得他几乎不过气来。林羽脸瞬间变得煞白，连忙屏住呼，将全灵力收敛到极致，躲到一棵壮的古树后。

那气息他太熟悉了——萧寒。

"萧寒怎么会在这里？难...难是来找清璃的？"林羽心脏剧烈动，一个可怕的念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浑冰冷

。不，不可能，清璃怎么会跟那个有联系？一定是巧合，一定只是巧合...

林羽这样告诉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靠近寒潭方向，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生怕发一丝声响。

然后，他透过树叶的隙，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画面。

云清璃只穿着单薄的白亵衣站在潭边，的布料贴在她上，勾勒玲珑的曲线。她的长发漉漉地贴在肩，珠顺着雪白的肌肤落。

而萧寒就站在她面前，一黑长袍，与她白的亵衣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得暧昧，中间的空隙甚至容不下一只手掌。

"不...不可能..."林羽瞪大睛，呼几乎停止，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萧寒的手搭在云清璃纤细的腰间，那只手的位置极其暧昧，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他看到云清璃的脸上挂着泪痕，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可她的嘴却微微张开，呼急促而紊。她咬着下，微微向前倾斜，地靠在萧寒怀里，没有推开，没有反抗。

更让林羽心碎的是云清璃的表情。

那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混杂着痛苦、屈辱和...迷醉的神情。她的神迷离，脸颊红，剧烈起伏，就像...就像在双修时才会有的样。

不，比双修时更甚。

她从来没有在和他双修时过这表情。

"清璃..."林羽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完整的话。

他想要冲去，想要质问，想要把萧寒从云清璃边拽开，想要大声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双像了铅一样沉重，本迈不开步。筑基后期和元婴期的大差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他害怕。

他害怕冲去后，看到的会是更残酷的真相。他害怕云清璃会用陌生的神看着他，害怕她会说让他崩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