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闭上睛，那个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清璃从未在他面前有过那样的表情。

那么沉醉，那么陶醉，那么...像是灵魂都飞到了天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灵力，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脑海中的某个人吗？

是因为她在幻想着被某个人碰吗？

林羽的手在颤抖，额冒冷汗。

还有昨晚边境发生的事。

那个修士说的话——"林羽...我等你很久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怎么认识自己？他为什么要特意在边境等他们？

还有他看向清璃的神...那赤的侵略，那势在必得的神，还有那句话——"你的侣"...

林羽猛地睁开睛，心得飞快。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形。

清璃刚才想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修士？

不...不可能...

但如果是真的呢？

林羽突然想起，清璃回来后说的话——那个只是用幻境困住她，什么都没。

但...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清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为什么会躲避他的碰？

为什么会对他没有反应，却在双修时突然？

为什么会咬破嘴，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那一刻，她是不是差喊了什么名字？

是不是...差喊了那个修士的名字？

林羽觉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疼得几乎无法呼。

如果真的是这样...

如果清璃真的在想着那个...

如果她的已经对那个有了反应...

那他...他该怎么办？

林羽的手在颤抖。

他走到窗边，看向远云清璃房间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能看到微弱的光。

不...不会的...清璃不会骗我的...她不会...

但如果她真的有事瞒着我呢？如果那个真的对她了什么呢？

林羽握了拳，指甲再次嵌掌心，鲜血顺着指渗。

他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他要暗中注意清璃的动向。

不是不信任她，不是...他只是想保护她。只是想知真相。

如果那个真的对她了什么，他一定要知。

如果清璃真的有什么苦衷，他会帮她，会保护她，无论付什么代价。

但...但如果...

林羽不敢想下去。

他靠着窗框，慢慢坐在地上，双手抱着。

今晚是他二十二年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夜。

他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正在从指中失，而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窗外，月光凄冷。

天玄宗看似平静，但暗涌动。

一场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是一个清冷的仙，和她逐渐沦陷的心...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暗中跟踪心碎序曲

三月初三，清晨。

林羽站在云清璃小院外的一棵古树后，透过半掩的门，看着里面忙碌的倩影。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从天刚蒙蒙亮就守在这里，双布满血丝——他昨夜几乎一夜未眠。

晨光洒在她上，白裙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黑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依旧是那个清冷如月、不染尘埃的侣。可不知为何，林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有一层无形的隔阂横在他们之间，让那个熟悉的影变得陌生。

从昨晚双修结束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脑海中不停回放着那些异常的画面。

云清璃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从麻木无到瞬间失控的转变，那一瞬间她神的恍惚和迷离，还有她咬破嘴拼命忍耐、泪落的模样，都像一尖刺扎在他心里，扎得他彻夜难眠，心如刀绞。

"清璃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我的碰毫无反应？为什么突然就...就..."林羽握拳，指甲嵌掌心，内心剧烈挣扎着。

他不愿怀疑自己的侣，不愿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可为修士的锐直觉，还有这些天云清璃反常的表现，都在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是很严重的事。

那天在秘境的画面历历在目。萧寒碾压他的场景，那个元婴期修看向清璃时中炽烈而贪婪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而清璃被困在那红光幕里，时间不算短，至少有一盏茶的功夫。

"那段时间...萧寒究竟对她了什么？"林羽闭上睛，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让他恐惧的画面，让他呼急促，心脏剧痛。

不，不会的，清璃不会背叛他的。一定是萧寒用了什么妖术控制了她，或者下了什么诅咒。对，一定是这样...

林羽一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

昨夜他辗转反侧，最终了一个决定——从今天开始，他要暗中观察清璃的动向。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因为太她，想要确认她是否遇到了麻烦，想要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她，帮助她。

"如果真的是我多心了，那就最好...求求上天，让我只是想多了..."林羽在心里默默祈祷，双手合十，可颤抖的指尖却暴了他内心的不安。

小院的门打开了。

云清璃走了来，依旧是那白长裙，黑长发束起，容颜清冷如霜，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二致。可林羽却锐地察觉到，她的脸有些苍白，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也一夜未眠。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储袋，神情略显慌和张，不时回看向自己的小院，仿佛在逃离什么。

林羽心脏一，连忙藏到古树后，运起敛息诀将全气息隐匿到极致，连呼都尽量放轻。

云清璃站在门，警惕地扫了一四周，神里闪过一丝慌和...愧疚？然后她一气，加快脚步朝宗门外走去，步伐有些凌，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急着去什么地方。

"她这是要去哪？而且看起来这么慌张...难..."林羽心中疑惑更甚，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浑冰冷。

他咬牙关，悄悄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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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璃走得很快，脚步有些凌。

她觉到里那燥又开始蔓延，从昨夜双修后她就一直在压抑，用寒冰诀行镇压内的异样。可那度就像火，越压越旺，到清晨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不行...我必须离开宗门一段时间..."云清璃咬着下，心中满是自我厌恶。

她不敢再待在林羽边，因为每当看到他关切的神，她就想起昨晚双修时脑海中浮现的那张邪魅的脸。

萧寒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云清璃眶微红，指甲掐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