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之间的隙磨了一圈。

白夭夭的十分窄小，偏偏她的又特别腻，一不小心就会开，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去。

“唔……哼……”

下，白夭夭睫轻颤，躯绷。

哪怕她再怎么大胆，也终归是个女儿，虽然大多数妖族将自己的贞洁看得并不重，但她是个例外，她从不会轻贱自己的。

如今面对即将失于人的境地，她的内心难免会彷徨。

这要是被“圣山”的族老们知晓，她主动献给一个人族男，那她绝对免不了要受责罚，毕竟妖族对人族一直都是极为敌视的。

扪心自问，她喜李淮安吗？

其实算不上，只是他比较特殊，是她从未接过的人族，又恰好长在了她的审上，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和那些五大三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

原本她已经好了被的准备，可到来却是虚惊一场，这下更张了。

李淮安已经重新调整好，对准位置后，挤开两片，缓缓陷玉门，刚一个前端，那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便让他倒了一凉气。

白夭夭的比寻常女更窄，而且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温，不是冰凉，而是比他的温低了几分，像是最上等的玉在温里捂了片刻，既有玉的温凉，又有肌肤的柔弹。

就在他准备腰时，白夭夭忽然开了。

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用力将他往后推了半分，让那粒刚挤去的又了来。

“等一下。”她着气说，声音发却异常认真，“差忘了问你一件事。”

李淮安停住动作，居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竖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但多了一丝郑重的探询。

“什么事？”

白夭夭的双手从他到他的颈侧，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李淮安沉默了一瞬：“对，明天就走。”

白夭夭，没有表现惊讶，只是继续问：“你走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她问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她仰着脸望着他，竖瞳里的金一一的，像是一汪被投小石的金池塘。

“不行。”

李淮安的回答得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白夭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重新撑在青石上，将上半支起来几分，和他拉开了一距离。

“为什么？”她的声音难掩失落，里的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你是妖族。”

李淮安叹了气，言简意赅。

“三品以上的妖族，未经许可不得世。你的修为已经可以比拟人族二品武修了，一旦离开盘桓山脉踏人族地界，不你有没有恶意，只要你暴份，你都有可能被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