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她别耽误“正事”。

蛇喜寒，她的同样如此。

指节到那片鳞甲，冰冰凉凉的，然后是底下透上来的温。

鳞片极细密，摸上去光如瓷，但比瓷更柔韧。

他的手顺着鳞甲的弧度往上，摸到边缘，那里有一小截没有鳞片覆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小心过沟的边缘，到一团不可思议的绵。

白蛇的轻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但她的睛反而亮了几分，带着一“果然如此”的得意。

“我说得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飘，但还是很好听，“是不是很？”

李淮安收回手。

“还行。”他不咸不淡地评价。

白蛇抿了抿嘴角，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

她看了看自己的脯，瞪了男人一，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下面那已经胀到极致的上。

这次她没有立即上手，而是低下仔细观察了片刻。端详那青盘虬的，仔细观察那比鹅卵还大的紫红。

“你刚才教我，手要握得一。”她说，像是在复习功课，“还要一直动，不能停，对不对？”

李淮安轻轻颔首，他没有教过她这些，是她自己从他的反应里总结来的。

白蛇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得了结论。

她重新张开五指握住他，这次握得更，也更像那么回事了。

柔的虎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在系带的位置，其余四手指贴在上。

玉手上下，从一直到，又从推上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很舒服，每一圈都认真地到位。

她了十来下，忽然停下来，将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沾着的那层透明。

“又了好多。”她喃喃，然后用拇指将上刚渗的那一滴抹去，涂抹在上，看着它在光下泛起亮的光泽，间发一个轻微的气泡音，像是咽了唾沫。

“你在嘛？”李淮安睁开。

“渴。”白蛇了嘴，竖瞳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闻起来有……特别。”

李淮安没有究这个“特别”是什么意思。

潭面上又起了风，得枝叶沙沙作响。

夕从树冠的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两人上，照亮她漉漉的发丝，也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她的嘴微微张开，尖不经意地抵在齿间，像是看到什么馋嘴的心，又不确定能不能上去咬一。

“我还想起一件事。”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里带上了几分奇妙的情绪。

“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以后有机会’。”

她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留空间给自己说话，“现在我们不就是机会吗？”

“可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李淮安一脸无语，不知她又要闹什么么蛾。

快给我呀！

别动一会停一会的，很难受啊！

想到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还行”，白蛇心中还是有些不忿，她把手从上拿开，往后挪了半寸。

只见她缓慢地将手移到自己前那片莹白的鳞甲上。

指尖划过鳞甲表面，下一刻，光芒转，那片鳞甲竟然如同化的冰一般缓缓消退。

先是锁骨以下的分，然后是正中，最后是整片覆盖在前的鳞甲全都消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柔的肌肤。

李淮安嘴张大，说不话来，被这突如起来的景引。

没有了鳞甲的遮蔽，那双饱满的峰毫无保留地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