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面……她将两条微微分开，低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这里吗？”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心。

那诱惑的大被白鳞甲包裹，贴着肌肤的鳞甲勾勒饱满隆起的廓，中间是一细密的鳞纹接，看不里面的玄机，却隐隐透着一禁区的暗示。

李淮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就是答案。

白蛇了，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那已经完全起的长上，然后俯，凑近了仔细观察。

鼻尖离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呼的气息扫过那的端，让整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它又了。”她饶有兴味地报告观察结果，伸指，在端轻轻戳了戳，然后抬看李淮安的脸，“你想让我放去吗？”

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和“你想让我帮你拿那株宝药吗”如一辙。单纯、直白、没有任何弦外之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淮安被惊到了，睁开看着她。

那双竖瞳依旧是纯净的，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他此刻略显急促的表情。

但她的角，那个天然微翘的弧度，此刻似乎比刚才又弯了一，耳微微泛红。

“你想来吗？”白蛇语气颇为认真，又问了一遍，这次她把自己也括了这个问句里。

面对这个极挑逗和诱惑的问题。

李淮安沉默了很久，此刻，他忽然明白，白蛇看似懵懂无知，但她未必就像她表现来的那样，什么都不懂。

“你……用手，帮我一下。”

白蛇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义。

“我该怎么？”

“五指张开，握住它，然后……上下动。”

“好～”

只见她顺从地了，重新低下去，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长的。

她的手法十分生涩。

手指圈住上下动，力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偶尔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状沟，会让那猛地弹一下，她便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伤他之后才继续。

“这样对吗？”她问。

“……嗯。”

得到肯定后她似乎有了些信心，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

先是单手上下，然后双手替，再然后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在上画圈。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每一手势都要试一遍，然后观察他的反应来判断哪最有效。

当她的拇指在上轻轻打转时，李淮安的腰腹肌明显绷了一下，呼也重了几分。

她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之后便着重在这个位反复挲，偶尔用指甲轻刮边缘，带一串细细的前，沾得她满手都是。

有了的，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掌在长的上来回动，发细微黏腻的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幽谷中格外清晰，和远鸟鸣、近声织在一起，构成一奇异而靡的伴奏。

“好。”白蛇小声说，“比你的手。”

她对节奏也没有任何概念，几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继续，仿佛在确认这玩意在她手里的变化。

但她的手很，那少女特有的柔，包裹在的位上，本就足以让人发麻。

“你的手，能不能握一。”

李淮安的声音有些哑。

白蛇眨了眨，依言收了手指。

这下她握得更实了，五手指都贴了上去，掌心地包裹住的上半截。

她能觉到这东西在她手里轻轻动，每一下，端就会渗一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