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

对当时才八岁的我来说哪里知他们当时在什么，只觉得他们的行为都怪异

的，对话也充满了莫名其妙。

正当我聚会神的扒拉着秧草时，有奇异的味像一浪从柴房隙

里猛地扑来，瞬间压倒了绿草的清香味儿，先是撞了我的鼻孔，再一路窜到

脑里的记忆——莫名熟悉。

最先冲上来的是松木柴火的烟味——那刚烧起来的新柴，带着清冽的松脂

香，又混着一焦糊的苦涩，烟气不，但很钻，像是无数细小的针扎鼻腔

，很不舒服，让我忍不住了鼻。

接着是柴房里木本的气味：多年堆积的原木，、发霉，带着陈年

的腐朽味，像雨后烂掉的树，又像地窖里捂久的土豆，闷闷的，压得人发

慌。

再往里闻，就能嗅到人的味了——汗味，是女人上那稠的汗，甜

腥，像是夏天晒化的油，又带着一发酵的酸，像洒在炕上蒸腾来的

那黏腻。那「莫名熟悉」就夹杂在这女人的味儿里，让我回忆起小

时候被我妈抱在怀里吃时，由尖扩散充盈在整个腔里的甜腻芳香。

那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我总在我姥儿上闻到这味，她衣服的

位置也总是残留着淡黄或橙黄的污渍。

闻着闻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这汗味儿里除了我姥儿的以外，还

有一咸涩微臭的男人汗味儿，既带着棉布晒过的光气，又混着长途走路后

人共生细菌代谢分解汗发酵后的酸臭味儿。

「谁呀这是？」

我有些纳闷儿的站起来，随即快速转趴在柴房后墙的窗沿上开始往里张

望——我姥儿家的柴房比我家要小许多，它在房南边与房相连呈南北排列，

东西外内墙上各有两扇窗。

此时正值6月中旬的中午，再过六天就是夏至，所以太几乎是一年中最

的时候，因为这天太直垂直照在地球表面的位置抵达一年中的最北端—

—北回归线（约北纬23°26'）上，而北极镇的纬度约为北纬53°20'（约53.33°），

从5月中旬到7月底，是能看见著名的「极昼」现象的，但不是北极圈内那太

24小时不落的真正的「极昼」，而是说即使到了午夜，天空也不会完全变黑，始

终保持着类似黄昏或黎明的亮度，我们这叫「长白夜」。

这些天也差不多是一年中屋内最明亮的时刻，正午太度角约为60度，这

意味着光以30度的角（与地面的夹角为60度，与垂直墙面的夹角则为30度）

向南面的墙。又由于房是南北走向，东墙（外墙）和西墙（内墙）实际上

是房的长边，正午太位于正南方，光不是垂直照东墙或西墙，而是以一

个非常倾斜的角度平行扫过东西墙的窗，这低角度的斜光，能够穿过东

西墙上的窗，并直接投到屋内的地面上和与房相连的北墙上，又由于

南面的木板墙间隙、窟窿啥的都很大，因此炙的光直接在柴房内形成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