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已经

变了。她摸了摸脖上的项链，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手到小腹。

那里，是连接她和宋晨最直接的纽带。也是她这场荒诞关系中，最无法抹去

的证据。

回到家，王然也在。看到妈妈，他仔细打量着她——气很好，甚至比去之

前更红了些，但神有些躲闪，脖上着一条没见过的项链，手上多了一枚

戒指。

「妈，回来了。」王然打招呼。

「嗯。」妈妈笑了笑，有些勉，「我有累，先去洗个澡。」

她逃也似的了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气。打开龙，

冲刷下来，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脖上有淡淡的吻痕，、腰间有浅

浅的抓痕，都是宋晨留下的。还有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链，在光下闪闪发光。

她快速洗完澡，换上保守的睡衣，把发放下来遮住脖。走浴室，爸爸

已经好了饭。

「快来吃饭，了你吃的。」爸爸说。

饭桌上，王然问：「妈，村里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妈妈低吃饭，「祭拜了，手续也办了。」

「婚礼……没什么后续吧？」王然试探着问。

妈妈手一抖，筷差掉下：「没、没有，就是走个形式，完了就完了。」

爸爸疑惑地看向王然：「什么婚礼？」

「哦，没什么。」王然连忙说，「就是村里一个习俗，妈去参加了。」

爸爸没再多问，给妈妈夹了块鱼：「多吃，补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妈妈接过，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看着丈夫关切的脸，又想起宋

晨年轻炽的神，想起这一周的疯狂，胃里一阵翻腾。

晚饭后，妈妈以累了为由早早回房。她关上门，反锁，拿手机。宋晨已经

发了好几条信息。

「洗完澡了？」

「想看你。」

「穿睡衣了吗？什么颜？」

「他有没有你房间？」

妈妈回复：「洗完了。穿了，白的。他没来，我锁门了。」

视频请求立刻弹了过来。妈妈犹豫了一下，接了。

屏幕里现宋晨的脸，他似乎在宿舍，背景是书桌和床铺。

「老婆。」他笑着叫她，「想死我了。」

「小声。」妈妈压低声音，「然然和伟东都在家。」

「怕什么？」宋晨挑眉，「你锁门了不是吗？让我看看你。」

妈妈把摄像对准自己，她穿着保守的白睡衣，发漉漉的。

「睡衣太保守了，换我买的那件黑的。」宋晨命令。

「今天累了，明天吧。」妈妈讨价还价。

「现在。」宋晨不容置疑，「我想看。或者……你想让我现在打电话给你，

让你老公接？」

妈妈咬了咬，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起，从衣柜拿宋晨买的那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