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不听……」宋晨的神暗了暗，「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理。」

妈妈心里一：「你别来。」

「我不会来。」宋晨吻了吻她的，「但我的人，谁也不能碰。」

最后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像一对即将分别的普通夫妻。

第二天，宋晨送妈妈到县城车站。候车室里，他抱着她，不顾周围人的

目光。

「到杭州了给我发信息。」他低声说。

「嗯。」妈妈靠在他怀里，闻着他上熟悉的气息，忽然有些不想走了。

「这个你拿着。」宋晨给她一个小盒，「回去再看。」

妈妈接过，是一个丝绒首饰盒。她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脚链，坠是一

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

「脚链。」宋晨蹲下，撩起她的脚，亲手给她上，「在脚上，不容

易被发现。但你要知，它在那里，就像我锁着你一样。」他抬起，看着她，

「你永远是我的，婷婷。」

妈妈看着脚踝上那条致的链，心里涌起一阵战栗——那是被占有的战栗，

也是甜的战栗。

车来了。宋晨送她上车，在车门关闭前，他拉住她，吻了她一下：「等

我放假就去看你。」

车开了。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宋晨越来越小的影，手指无意

识地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摸了摸脖上的项链，最后，手到脚踝，受

着那条冰凉的链。

她拿手机，锁屏是她和宋晨的合照，主屏是宝宝的照片。她开微信，置

聊天是宋晨，备注是「老公」。下面才是爸爸，备注是「伟东」。

她开宋晨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是昨晚他发的：「晚安老婆，明天路上

小心。你。」

她回复：「上车了。想你。」

很快，宋晨回复：「我也想你。记住，你是我的。」

妈妈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又迅速压下。她退微信，看向窗外

飞逝的景。

离杭州越来越近，离正常的生活越来越近，离丈夫越来越近。而她的上，

却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无数印记——脖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退，无名指上的

戒指，脖上的项链，脚踝上的链，还有，可能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

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里，已经被那个少年占据了太多空间。这一周的放纵像

一场梦，现在梦要醒了，她要回到现实，扮演好妻、母亲的角。

但她知，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宋晨在她心里下的，已经生发

芽。那些极致愉的记忆，那些被烈占有和需要的觉，那些冲破禁忌的刺激，

都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车驶杭州车站。妈妈一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上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