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老公……」「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婷婷是你的……」

「回去以后呢？还让他碰你吗？」「不……不让了……」「要是他要呢？」

「我会拒绝……我说不舒服……」「好，我的乖老婆。」宋晨低吼一声，抵

最，的而。妈妈也同时达到了，剧烈痉挛。

第一次结束后，宋晨没有退。他抱着她翻了个，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

后搂住她，依旧埋在她内。

「就这样睡。」他在她耳边说，手覆上她的小腹，「让我的东西留在里面，

让宝宝也受到爸爸。」妈妈累极了，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大约一小时后，宋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起，在妈妈内微微胀大。妈妈被

醒，轻轻动了动。

「醒了？」宋晨的声音带着睡意，手却开始在她上游走。

「嗯……」妈妈转过，面对他。烛光已经暗了许多，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还想要吗？」宋晨问，手指找到她前立的，轻轻捻。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将缠上他的腰。

宋晨会意，就着侧躺的姿势开始缓慢。这个角度得很，但不会压到

肚。

「刚才的问题，我再问一次。」宋晨一边动作，一边说，「我和他，的

觉，哪里不一样？详细说。」妈妈知躲不过，息着回答：「你……你时间

更久……每次都能让我…………」「几次？」「……好几次……」「他呢？」

「……很少……有时候没有……」宋晨满意地笑了，动作加快了些：「还有呢？

尺寸？度？」「你……你更大……更……去的时候……觉更满……」

「喜吗？」「……喜……」「大声。」「喜！」妈妈几乎喊来，快

让她抛开羞耻。

「好。」宋晨吻住她，将她的吞没。这一次，两人在缓慢而的律动

中共同达到了，不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

结束后，宋晨依旧没有退。他搂着妈妈，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

「明天回去，第一件事什么？」他问。

「……不知。」「把我送你的项链上，永远不准摘。如果他问，就说地

摊买的。」「嗯。」「手机纸换成我们的合照。」「会被看到的……」「那就

设成锁屏，主屏用宝宝照片。」宋晨不容置疑，「我要你每次看手机，第一个看

到的就是我。」妈妈沉默片刻，。

天快亮时，宋晨又醒了。这一次，他完全清醒，望清晰。

妈妈还在睡，他轻轻分开她的，就着晨的状态缓缓。致的包

裹让他舒服地叹息。

动作惊醒了妈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

「又要？」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无奈。

「最后一次。」宋晨吻了吻她的额，动作极其温柔，「今天你要回去了，

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这句话让妈妈心里一酸。她主动抬起迎合他。

这一次，没有太多言语。宋晨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珍惜最后的温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