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她终于屈服，声音带着羞耻，「就……就一次，很轻…

无尽的罪恶。

「啊……不行……晨晨……别了……」从未被如此细致过的妈妈，快

「但我喜。」宋晨重新埋首，探，模仿着的动作，

少次了？每次多久？嗯？」妈妈的脸烧得厉害。她当然记得——几乎每次见面都

红喜被的床上。睡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她赤的下半暴在空气中。宋晨

宋晨伏在她上，小心地用手肘支撑重量，避免压到她的肚。他开始缓慢

，每一次都得很。

个比她小二十四岁的少年，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掌控。

涌起的、更烈的渴望压过了羞耻。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

？谁更能让你？」这是最直接的羞辱。妈妈闭上睛，泪从角落。

喊来。

妈妈很快濒临。就在她绷，即将释放时，宋晨却再次抬起。

「为什么不行？」宋晨抬起，嘴角带着银丝，「他不肯这样对你，对不对？

「记不清了？」宋晨手指，解开自己的扣，那长骇人的弹

「现在，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如果现在

「我……」她张了张嘴。

的。

会，宋晨年轻力旺盛，每次都能持续很久，让她达到多次。

「我是谁？」「……老公……」「大声！」「老公！老公！」妈妈几乎哭

「你……你更大……更……更……」后面的字羞于启齿。

跃，汗从他额角落。这个少年给了她丈夫从未给过的极致快，也带来了

却不去。

「我喜你的味，喜让你舒服。记住，只有我会这样对你。」烈的快让

「更能……让我……」妈妈终于说完，羞耻几乎将她淹没，但

宋晨中闪过狂喜的光芒。他重新开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泥泞的。他得极其细致，从外到，再到那颗的，时

「好。」宋晨腰一沉，大的缓缓撑开致的，一寸寸没。

跪在她双间，却没有立刻，而是俯，将脸埋她间。

宋晨满意了。他直起，握住自己壮的，用着那翕张的，

「说，谁让你这么舒服？」他息着问，手指代替，快速拨。

就到此为止。」空虚瞬间袭来。妈妈睁开，对上他执拗的神。烛光下，这

而轻，时而用力。

妈脚趾蜷缩。

「啊……」两人同时发叹息。当完全时，那被彻底填满的觉让妈

「你……嘛……」妈妈想并拢双，却被他住。

去，以后再也不碰你。选我……」他腰轻轻一，「这辈，你都是我的。」

这是一个回答。

「更什么？」宋晨不依不饶，抵着轻轻挤压。

…很快就结束了……」宋晨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轻蔑。「三个月？一次？

来，直直地对着她，「那就用记住。」他一把将她抱起，轻轻放在铺着大

内的充实和空虚织。妈妈知，一旦说那个答案，就再也回不了了。

她伸手，抚摸宋晨汗的脸，然后环住他的脖，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他

让你选，我和他，你要谁？」妈妈睁开迷离的，看着他。烛光在他年轻的脸上

如般涌来。丈夫从未这样过，她觉得脏，也从未要求过。

「不说？」宋晨作势要起。

「房烛，当然要好好品尝我的新娘。」宋晨说着，炽的已经覆上

「你……是你……」妈妈在快的折磨下脱而。

「想清楚再回答。」宋晨停下动作，只是埋在里面，「选他，我现在就

「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她的睛，「比较一下。我和他，谁更大？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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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脏？还是……本没想过要让你这么舒服？」妈妈说不话，只能息。

还很快？」他重新将手指探，这次更，「那我呢？从我们第一次到现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