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吗？怎么没怀上……我反而有开心？」

镜中的女人脸颊微红，神闪烁。妈妈不敢想那个答案——难是因为…

…又有理由和宋晨了？

这个念让她浑发。她捂住脸，声音从指里漏来：「林唯婷呀林唯

婷……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

可比理智诚实。当她想到宋晨那大的，想到那被彻底填满的

觉，下竟然开始。

「难以后……就离不开晨晨的大了吗？」她轻声问自己，脸更红了。

周四下午四，妈妈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光很好，

可她满脑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终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伟东，今晚有台大手术，可能要通宵。」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

普通不过的事，「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睡。」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知了。注意。」

「嗯。」

挂断电话的瞬间，妈妈长长舒了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睛，开始幻想

晚上的「战斗」。宋晨那大的，在她内横冲直撞的样。少年有力的

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时，那几乎要厥的快…

…

她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还好自己够大够翘，不然真经不起宋晨

那样拼命的撞击。想到这里，妈妈的脸又红了。她赶摇摇，收拾东西准备下

班。

宋晨周四有晚自习，要九才能回家。妈妈五半就到了他家，用备用钥匙

开了门。屋里很安静，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

还放着几本三复习资料。

妈妈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走浴室。她洗得很仔细，用了沐浴，还特

意清洗了私。镜里，四十二岁的依然致，房饱满，腰肢纤细，

的曲线甚至比年轻时更诱人。

「我这个女人……」她对着镜苦笑，「早早的就把自己洗净，送到侄

的床上。」

洗完澡，她没穿衣服，只用浴巾裹着，走了宋晨的卧室。蓝的床

单，简单的书桌，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这是典型的少年房间。妈妈躺

到床上，浴巾散开，赤的。她拉过被盖住自己，鼻尖萦绕着少年特

有的、净的气息。想着想着，她竟然睡着了。

九二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把妈妈惊醒。她迷迷糊糊睁开，听见客厅

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宋晨惊讶的声音：「林姨？」

卧室门被推开。少年背着书包站在门，看见床上的人时，睛瞬间亮了。

妈妈裹着被坐起来，浴巾落，圆的肩膀和的沟。她有些慌：

「晨晨……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