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有一条杠。第二次，还是一条杠。第三次、第四次……结果都一样。

「啊……」她忍不住声。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实，可就在几个小时前，还被一个十八

「外面。」他哑声说，然后。

「睡吧。」爸爸说完，翻躺到一边，背对着她。

「嗯……老公……用力……」妈妈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他肤。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爸爸已经用手握住自己那半的，快速动几下。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里的自己喃喃自语，「不是我自己执意要给

竟然涌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过了很久，妈妈才轻轻起。她了几张纸巾，掉小腹上的。黏腻的

直撞的样。少年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昨天

吓了一。她猛地摇，打开冷开关。冰凉的浇在上，让她清醒了些。

「唯婷……我要了……」爸爸的声音带着颤音。

浴室里，再次冲刷。妈妈站在洒下，闭着睛，任由过每一

动腰肢，说些的话。

爸爸显然被刺激到了。他呼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可妈妈心里清楚，

的、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天——宋晨像不知疲倦的小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大的

晨晨生

背影，泪无声地落。

寸肌肤。可脑里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宋晨那大的，在她内横冲

睡。边的爸爸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呼均匀。妈妈侧过，看着丈夫的

她开始演戏。就像过去十几年里，每次和爸爸时那样——抬声音，扭

狠狠她最。少年有力的腰腹，的汗，还有那近乎本能

她就狠狠掐了自己大一下。真不要脸。她在心里骂自己。

妈妈立刻接话：「我也要到了……老公……里面……人家还要给晨晨生孩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重的呼声，和慢慢淌的黏腻声响。

这句话像一盆冷。爸爸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撑起，看着下的妻—

时，那几乎要厥的快……

让她皱了皱眉——宋晨的好像更稠，量也更多。这个念刚冒来，

自己离还远得很。里那空虚不但没缓解，反而越来越明显。

声说：「林唯婷，你要记住——你的是王伟东。和宋晨，只有三次。」

饭，收拾家务。可每到夜人静，她总会偷偷拿验，躲卫生间测试。第

岁少年内过两次。，可能还残留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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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爸爸问，动作加快了些。

「再快……啊……太大了……轻一……」

一白浊的来，落在她小腹上，有些还溅到了房上。

—她脸颊红，神迷离，可那句话却像刺，扎他心里。

不对。她的是伟东。和宋晨……只是为了报恩，只是为了给黄嫂留个后。

理说，她应该失望才对。可当第五次看到那条孤零零的红线时，妈妈心里

丽。房因为昨天的激烈，还有些红。妈妈看着镜里的自己，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日过得平淡如。妈妈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给爸爸

可当她穿上睡衣，躺回床上时，那空虚，依然清晰得让她无法

她关掉，。镜里映一张四十的脸，角有细纹，但依然

妈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腹上的开始变凉，散发熟悉的腥味。她看着

「如果晨晨是我老公多好……」这个念毫无预兆地冒来，把妈妈自己都

「啊……老公……好……到了……」

丈夫的背影，心里涌起大的愧疚。可……那空虚更烈了。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