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的地方我也没过。”

虞礼：“游戏里也没过吗？”

江霖立刻“哎哎哎”了好几声：“我可每天都认真学习没玩儿过游戏啊， 你可别想路我哈。”

虞礼，这才看向乔女士，作证：“那的确非常勤俭节约了。”

“噗。”

乔霜到底还是被他俩逗笑了。

但虞礼觉得近期最好的消息还是池淼淼通过了澜大提前招生的保送考试这件事，校门连横幅都隆重地拉起来了， 老俞作为班主任这几天容光焕发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腰板走哪儿都得笔直。

虽然虞礼从来都对池淼淼很有信心、也几乎没想过有不通过的可能，但当喜讯真的来时， 她还是兴得整个人都了起来。

池淼淼顺势接住她扑腾过来的拥抱，受她情绪染，自己向来清冷的面上也忍不住维持着了很长时间的笑意。

“我就知你肯定可以的！”

“嗯！”

“我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池淼淼再次“嗯”声：“我请你吃饭！”

虞礼抱够了放开她， 一双睛还是亮晶晶的：“我给你庆祝怎么能让你请我吃饭呢。”

池淼淼心知她的顾虑，浅笑着摸摸她的发：“我现在有钱的， 大家都来我也请得起。”

前桌的夏涟漪和杨宛宜也都转过来一块儿为她兴。

杨宛宜尤其羡慕：“淼淼接下来都不用上课了诶， 太了吧！”

说起这个， 虞礼也想到：“对哦，那淼淼以后都不用来学校了。”

池淼淼摇：“我还是会来上学的。”

“大佬，”夏涟漪由衷叹， “你这么学习吗！”

池淼淼：“那倒也不是，只是不想礼礼以后没有同桌而已。”

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完，果然收到少女们一片“啊～”声。

夏涟漪卷着英语报纸递向虞礼：“礼礼作何想？”

虞礼捧着心：“想是，我也要更努力不能辜负淼淼才行。”

……

一场透心凉的暴雨过后正式冬，日照时间逐渐减少，澜市又沿海，受海洋影响，寒风与气日益加重，上是日复一日的冷。

虞礼上半年刚转学来时就没领到冬装校服，虽然每到换季就会想起这件事，但毕竟此前还不急迫，总是容易转就又忘到脑后，直到冬天突然来了，这才突然跟着慌。

教务的老师登记下后也上给她订了，不过新校服至少也得一周后才能送到。

因而接下来这一周内，虞礼也只能先向江霖借件冬装外穿了。

说是“借”，实则乐在其中的另有其人。

虞礼晚上在家里试穿江霖衣服，刚穿上就觉自己仿佛在上披了床被，实在是太大了，下摆长度都快近膝盖，袖也得挽上好几圈才能勉把手来，明明以前不小心穿错他装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大得这么夸张。

江霖边忍笑边帮她拉上拉链，现在更像是把她整个人包一只被筒里。

“……这肯定不行，我都写不了字了。”虞礼抬起一只手，长一大截的袖松松垮垮，跟戏服似的飘飘。

江霖承认自己订冬装的时候也故意多报大了两个码数，但同样的衣服穿他上显得松弛又随，换成虞礼穿却变成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好不好看的虞礼其实也无所谓，主要是太不方便了。她站在落地镜前上下打量自己一番，觉得还是不行，刚想把外脱了，后的江霖突然把后面厚厚的帽也给她上了。

帽还带了一圈和的边，一下衬得她的脸更小。

江霖隔着帽在她脑袋上了一通，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看着镜发慨：“怎么这么可呢！”

“……”

虞礼“唉”了声，表叹气。

最后是向夏涟漪借的冬装。

……

一复习快结束的时候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雨，规模比不上第一场的暴雨，但时间异常持久，整整三天雨连绵不见日光，黑板上总有不透的淡淡汽。

糟糕的天气加上对考倒计时无形的促，压力愈发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坐在教室里偶尔还会觉得不过气。

老俞几乎每天都要空给大家打气一番，极力让大家放平心态不要焦虑，在当下这个阶段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复习节奏才是最重要的，要持要努力，但也要注意过犹不及。

虞礼在晚自习上听着听着，觉得老师多少是有在江霖的意思。

毕竟谁能想到班上第一个倒下的会是少爷呢。

虞礼又看了墙上的挂钟，计算着再过六分钟江霖就在医务室躺满两个小时了。

再过两天就是全市的一模了，今天的晚修三全段老师都组织开大会去了，没有老师看，属于难得完全自由的自习时间。

池淼淼看到虞礼叠了两张卷、又拿上草稿纸和笔，上就猜到了。

“要去找江霖？”

虞礼把这东西都透明文件袋，也没想瞒着：“我去看看他退烧没有。”

“要我陪你吗？”

“不用啦，你还得帮忙纪律呢。”

以往任课老师不在的自习课基本都是夏涟漪来，后来池淼淼被保送后这项任务就逐渐落到了她的上，甚至效果更好。毕竟夏涟漪还算是比较好说话的班长，但池淼淼除了某些例外以外，可谓是真正的铁面无私。

而“例外”本人此刻还不忘得寸尺地嘱托：“啊淼淼，如果老师回来我还没回来的话就帮我解释一下哦。”

“…也行，”池淼淼提醒她，“外面冷，把围巾上再门。”

于某意义上更方便的考虑，一中的校医室设在育建材室隔，也就意味着和三教学楼隔着小半个学校的距离，期间还得穿过一整个场。

天早就黑了，雨势不大，但每雨丝都裹着寒气，虞礼一手抓着文件袋，一手打着伞，怀里搂着个保温杯、兜里还揣了另一瓶。平坦路面的积不多，不用担心踩上去会溅起太大的。

她努力将伞沿压低，大半张脸都埋柔的围巾里，但鼻间呼吐的白气还是会冒来、再迅速卷寒风里。

持续不间断的雨声听得江霖昏昏睡，但又没办法真的睡着。发的温度在挂完滴后就基本退了，余下一些咙发、无力的小症状，他躺着不想动弹，半浑噩半清醒地放空自己。

开门的动静传来。

江霖以为是此前给自己打完针后就去的医生回来了，依旧闭着睛没动，估算着人已经走到自己休息的这张小床前了，这才慢吞吞地声解释。

“刚才滴打完我自己把针了，再躺会儿就走。”

虞礼顺着看了床钢架上挂着的空吊瓶，想起来以前自己生病在家里打针的时候就是他来帮忙的针。

“那很有经验了。”她学着最近很喜用“那……了”这个句式的谢楚弈，看玩笑地接话。

江霖果然瞬间睁开，虽然接就被白炽灯的光晃得眯了一下。可能是觉得开心但又不知怎么说，最后下意识只化作一声：“啊！”

“老师们都去开会了，我来看你。”虞礼边解着围巾边走近，顺便把保温杯和装了作业的文件袋都搁在一旁的矮柜上。

医务室里有开空调，但也不算特别和的程度。

江霖提醒她围巾摘了就算了，外别脱。

“我不脱外，”虞礼嗯声，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意有所指，“我连拉链都不会拉下来。”

……咳。江霖下意识心虚地抬手蹭了蹭鼻。

毕竟他这次发烧冒很大一分原因就在于为了装酷不好好穿外，一室内就不穿，门就算穿上也从来不拉拉链。

江霖：“所以你看，不好保就是会像我这样，遭到报应。”

虞礼：“……”

虞礼：“那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