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哥的气吗？”他低声问。

温的气息着耳廓拂过，小七觉得耳朵火辣辣的。那太过亲密的接让她本能地想发抖，可她僵着不敢挣扎，怕动作大了扯开他上的伤。

他这样侧抱着她，左侧肩膀和腰腹的伤必然被挤压着。

“没生气。”小七闷声开，“你转回去。”

“再抱一会儿。”李文渊没动，收了手臂。

小七浑僵得像块木，连呼都小心翼翼。

李文渊轻声叹了气，放开了手，翻过躺平，看着帐问：“还在怕哥哥？”

“没有。”

“那转回来，好吗？”

小七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翻过，转回来面对着他。

李文渊在被底下寻到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着，语调温和：“明天想吃什么？”

小七看着他藏在影里的廓，小声答：“随便。”

【5】

李文渊借着养伤的名义，理所当然地留在了小七屋里住。

顾妙灵虽觉得孤男寡女共一室不合规矩，但转念想到两人确实需要多些时日修复关系，且李文渊上那些伤，夜里若有不便也确实需要人搭把手，便也由着他们去了。

过了两天，李文渊上那几穿的伤略微结了痂，他清早挎着弓便了山。待到晌午回来时，手里拎着两只野，背篓里还着三只活蹦的小兔。

小七正站在门，一就瞧见他肩膀和腰侧的布衣上又渗了血迹。她一言不发，本就冷淡的脸拉得更长了。

顾妙灵在院里洗草药，见状低叹了气。她看得这丫还在心里还没顺过气来，便用神示意李文渊。

李文渊放下野，将背篓里的兔安顿好，伸手捞起其中一只通雪白的小兔，抬脚往门外的小溪边走去。

小七正蹲在溪边，低捡起岸上的石往里扔。大的、小的，只要抓到手里就狠狠掷去，溪面上“扑通”声此起彼伏，溅起老的。

李文渊走过去，弯腰将那只温的小东西她怀里：“送给你的。”

小七没接话，神扫过他那还没来得及理的渗血伤，脸愈发难看，冷声：“给我什么。”

她松开手，任由那小兔在怀里挣扎着一蹦，落到了溪边的草地上。兔得了自由，抖了抖长耳朵，自顾自地埋啃起青草来。

李文渊没去那跑不远的兔，他看着小七的侧脸，语调平缓而温柔：“小七是癸卯年五月初七生的，属兔。”

小七扔石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看向他。在七星楼里，她只是“摇光”，是杀人的兵刃。她从来不知自己的生辰，也没人会在意那日。

她转过，看向那只在草地上活泼跃的白兔，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哦。”

她发了会儿呆，随后，她走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重新抱起了那只兔。

这觉很奇妙，从亲哥哥中听闻自己的生辰，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雀跃。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兔背上细腻柔的绒，觉得那意顺着指尖传遍全，像整个人被泡在温里，乎乎的。

李文渊就静静地站在她后看着。

“哥，”小七忽然开，声音有些发闷，“你去重新包扎吧。”

李文渊应：“好。”

他转回小屋，小七抱着兔慢吞吞地跟在后，也了房间。

李文渊回手关了门，动手解开外衣，动作牵扯到伤，眉微微一蹙。他看向小七，说：“过来帮帮哥哥。”

小七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让你要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