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下沉。

那硕大的抵开了闭的幽谷。那里因为刚才的温存早已泛滥成灾，

的顺着他的下，却依然致得惊人。

「嘶……」

两人同时倒一冷气。

漓是因为那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而沈拙则是因为那销魂蚀骨的致

与温。那甬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着他，试图将他吞噬。

「放松……」沈拙吻去她角的泪，并没有急着，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她适应，「别怕，我在。」

他一一，定而缓慢地挤那个神秘的境地。

每一寸，他就停下来亲吻她一寸。

从额，到鼻尖，到嘴，再到不断起伏的。

当那终于完全没内，直抵心时，漓发了一声破碎的叹

息，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跟喜的人结合。

「娘。」

沈拙忽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喊了这个称呼。

漓猛地一颤，泪瞬间决堤。

这两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破防。

沈拙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每一次送都极尽温柔，仔细地研磨着甬

内的每一寸褶皱。

「咕啾……咕啾……」

靡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伴随着两人错的息。

「沈拙……嗯啊……好……」漓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一

红痕，「你这木……怎么这么……这么会……」

「是你教的好。」沈拙息着，额角的汗滴落在漓前，与她的汗

。

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逐渐加快。

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都准地撞在那个最的

上，让漓的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亢。

「啊……嗯！那里……别停……沈拙！夫君……」

漓在快的浪中，不知不觉喊了那个称呼。

这一声「夫君」，彻底燃了沈拙心中仅存的克制。

明日难料，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拥抱。

一疯狂涌上心。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腰腹肌绷如铁，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

起来。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像是战鼓擂动。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浪。

沈拙死死盯着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女。

她是妖女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我要你……」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到底，将漓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却

又被他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攻。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漓猛地弓起腰，浑痉挛，径剧烈收缩，一的猛地涌而

，浇在那还在肆的上。

沈拙也被这极致的绞到了极限。

他重重地几十下，将死死抵在心最，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

，将积蓄已久的，尽数了她的内。

……

良久。

红烛燃尽，只余一室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郁的麝香味，那是情过后的余韵。

沈拙侧搂着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的长发。

漓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角眉梢还带着未退的情。

「沈拙。」

「嗯？」

「明天上了山，如果你师父……」

「我会护你周全。」

沈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他在被下握住了漓的手，十指扣。

「今日既已了夫妻，那便是生同衾，死同。」

漓抬起，看着他毅的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