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形势所迫，如今锁已解，若再不清不楚地睡在一张床上，那他成什么了？

「尊重？」

漓忽然笑了，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凄凉和恼火。

「沈拙，你是不是傻？」

她猛地站

起，几步走到沈拙面前，一脚踢开了他刚铺好的被。

「你……」沈拙错愕地抬，正好撞她泛红的眶里。

「你就这么想当你的正人君？」漓近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

退到墙角，神灼灼，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明天就要上山了！那是沧岚山

！是你师父的地盘！」

「若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或者把我杀了……若是我们明天就死了，你守着

这该死的尊重给谁看？！」

沈拙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尊重。」漓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只要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掌顺着他的膛落，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腰带。指尖碰到他温的肌肤时，沈拙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夫君，你不是说要负责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

漓抬起，里光潋滟，却带着一要把他吞吃腹的决绝：

「既然都要负责了，既然明天生死未卜……那你是不是该把没完的事……

全了？」

「别等以后了。就在今晚，把房烛夜给办了吧。」

「若是明天死了，我漓墓碑上，也要刻你沈拙之妻的名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拙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前这个为他哭、为他疯、不惜名节也要与他死死绑在一起的女。

她说得对，若是明天就死了，留着这躯有何用？

沈拙的呼瞬间重起来，底的清明被两团烈火取代。

腰带落地。

他猛地反手抱住漓的腰，没有顾忌左手的伤痛，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低

吻了下去。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

「好。」

他在她齿间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发誓：

「今晚……不留遗憾。」

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客栈的雕窗棂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光将两人

的影投在绛红的罗帐上，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

，他那为「正人君」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来。

他的手指搭在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张而有些僵，解了几次都没

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得像是一汪，带着未褪的情。她没有

推开他，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透过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

轻轻一勾。

「——」

衣带松开，红裙如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

着一层诱人的粉，那两条纤细的带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

轻一扯就会断裂，底下的无限光。

沈拙的呼窒住了。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哪怕在梦中已经过。

但此刻，在这充满仪式的红烛下，看着前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

他依然觉得咙发，眶发，心脏像是要膛。

「吗？」漓抬起，波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她是妖女，平日里满嘴虎狼之词，可真到了要把自己彻底去的时候，她

才发现自己也会怕。怕疼，怕不够完，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

沈拙认真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

他伸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轻轻勾断了那细细的系带。

肚兜落。

两团雪腻的柔弹而，颤巍巍地暴在空气中。嫣红的尖因为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