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的柔韧是全校最好的。」

「我以前只能在校庆晚会的台下，远远地看着你们这女人在聚光灯下旋转。」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双要是架在肩膀上，该有多带劲。」

他的手指勾住了下，迫她抬起。

「现在，给我展示一下。」

「就在这里，给你未来的新主人，劈个叉。」

这是一充满了恶意的羞辱指令。

的剧烈颤抖着，咙里发低沉的呜咽。

她在抗拒。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姿势只能在她弟弟面前。

但凌森的神压迫太了。

那是等级上的绝对碾压。

「怎么？不听话？」

凌森神一冷，神力陡然加重。

「下去！」

咔嚓。

的膝盖发一声脆响。

她的双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开。

那条练功的布料发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

她在泥地上，缓缓地，被迫地，了一个标准的一字。

双笔直地贴在地面上，展现惊人的长度和线条。

因为练功的本来就很，这个动作让那里的布料绷到了极限。

那个饱满的耻丘廓，被勒得纤毫毕现。

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令人血脉张的凹陷。

「啧啧啧，真是极品。」

凌森蹲下，视线与的齐平。

他像是在检查一件密仪的底座。

「这布料太碍事了。」

他伸手，抓住了练功的布料。

「撕了它。」

这命令不是对下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一变态宣告。

嗤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黑的布料被暴地扯开。

那片平日里只有我能探索的神秘园，就这样暴在了空气中。

没有内。

因为长期作为我的专属便，我早就禁止了她穿内这多余的东西。

粉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

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那是刚才战斗时因为兴奋而分的。

在光下，那丝闪烁着靡的光泽。

……

「李霄，你把她调教得不错嘛。」

凌森回看了我一，神里满是嘲。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死死咬着牙，嘴已经被咬破了。

鲜血嘴里，腥甜得让人作呕。

我想闭上，不去看这一幕。

但白薇的一个手下行撑开了我的。

「好好看着。」

白薇冷冷地说，「看着你的是怎么变成别人的玩的。」

凌森把手指伸到了的间。

他没有直接，而是用指甲轻轻刮着那片的。

「唔……嗯……」

的猛地一颤，仰起发了一声无法抑制的。

那声音空，却又带着烈的气。

那是生理本能对刺激的直接反应，完全绕过了大脑的控制。

「看啊，她在迎我。」

凌森得意地大笑。

「李未晞，告诉我，我是谁？」

他开始行最关键的意识覆盖。

……

的神开始剧烈挣扎。

紫的光芒在她瞳孔里疯狂窜，像是一场微型的风暴。

她的嘴哆嗦着，试图组织语言。

「弟……弟……」

她艰难地吐两个字。

这是她生前最刻的记忆，也是死后最心的指令。

「错！」

凌森脸一沉，手指猛地刺。

噗滋。

那枯瘦的手指毫无阻碍地了那条的甬。

「啊！」

发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我是你的主人！是凌森！」

凌森一边在里面暴地搅动，一边将神力化作尖锥，狠狠刺的大脑。

「说！我是谁！」

「主……主……」

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

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她的在快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双修长的在本能地夹，想要绞杀侵者。

但凌森的手指却像是铁铸的一样，在里面肆。

「你的里面真啊。」

凌森叹。

「而且咬得真。」

「这就是校的滋味吗？」

……

他突然了手指。

带了一大拉丝的透明。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

凌森站起，居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着一字姿势的。

「我要把原本的痕迹彻底洗掉。」

「李未晞，站起来。」

机械地收回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练功已经成了破布条，挂在腰间，随着动作晃。

下半完全赤，那片狼藉的私一览无余。

「舞。」

凌森下达了新的指令。

「《天鹅之死》。」

「但是，我要看版的。」

「一边，一边自。」

「把你这碍事的上衣也给我脱了。」

这个指令太复杂，也太违背常理。

愣了一下，中的紫光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秒，凌森那庞大的神力再次碾压下来。

的动了。

她踮起了脚尖。

即使没有舞鞋，她的脚背依然绷了完的弧度。

……

她开始旋转。

双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舒展成翅膀。

而是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前的衣领。

嘶啦——

脆弱的练功服被她亲手撕开。

两团雪白的弹而，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那两颗粉的，因为刚才的寒冷和现在的羞耻，得像两颗小石。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

探了那片漉漉的草丛。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着难度的芭旋转，一边将手指了自己的

内。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而又情的画面。

雅的芭动作，与下的自行为，在她上完合。

她面无表情，神空。

但却在燃烧。

每一次旋转，都会伴随着的飞溅。

每一次跃，前的房都会划惊心动魄的波浪。

「好！太好了！」

凌森看得如痴如醉，甚至还鼓起了掌。

「李霄，你以前肯定没看过这个版本吧？」

「这就是艺术啊！」

……

我的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

是我在这个末世里唯二的亲人，也是我最珍的女人。

她曾经是那么傲，那么洁白无瑕。

现在却被着在仇人面前表演这不知廉耻的舞蹈。

「停。」

凌森突然喊。

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一个单站立的姿势，另一条抬起向后弯曲。

那只内的手依然没有来。

她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塑，微微息着。

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汇聚在锁骨的窝里。

「过来，跪在我面前。」

凌森指了指自己下。

放下了，一步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的脚印。

那是混合了和汗的痕迹。

她跪在了凌森面前。

「把伸来。」

乖顺地张开嘴，伸了那条粉的香。

……

凌森并没有掏他的东西。

他似乎更享受这神上的凌迟。

他伸脚，用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踩在了的上。

「唔……」

的眉微微皱起，但没有反抗。

鞋底的污泥蹭在了她的苔上。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