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森勾了勾手指。

顾清的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她机械地迈动双，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泪止不住地淌，但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这就是A 级能力者的压制力吗？」

白薇依偎在凌森怀里，看着这一幕，中闪过一丝忌惮，更多的是兴奋。

「把她们带到李霄面前。」

凌森下达了新的指令。

几个穿着手服的学生空壳走上前，暴地拖着苏晓云和顾清。

她们被扔到了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苏晓云上那混合着血腥味、汗味和烈雌

荷尔蒙的味。

……

「李霄，你不是喜玩她们吗？」

凌森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玩』。」

「苏晓云，把衣服脱了。」

这指令没有任何缓冲。

苏晓云的手立刻动了。

她颤抖着解开了警服仅剩的几颗扣。

破烂的上衣落，了那丰满而充满爆发力的。

接着是裙。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包裙顺着大落，堆积在脚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那片茂盛的黑森林，以及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

私，全暴在空气中。

「转过去，把对着你的旧主人。」

凌森继续命令。

苏晓云僵地转。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地，缓缓撅起了。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尤其是对于一个曾经有着烈自尊心的女警来说。

她的圆而翘，上面还残留着我之前留下的掌印。

那是我的专属印记。

但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向我展示着这私密的一幕。

……

「顾清，你也一样。」

凌森没有放过那个钢琴老师。

顾清哭着脱下了那条白裙。

她的材比苏晓云要纤细得多，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穿着一淡蓝的丝内衣，那是她仅存的遮羞布。

「内衣也脱了。」

凌森不耐烦地说。

顾清解开背后的搭扣，那对形状完的小白兔了来。

她颤抖着褪下内。

「爬过去。」

「爬到苏晓云的后面。」

顾清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行。

她的膝盖在糙的泥地上磨了血痕，但她不敢停下。

她爬到了苏晓云后。

两个赤的女人，一前一后，在我面前摆了这不堪目的造型。

「现在，开始表演吧。」

凌森打了个响指。

「顾清，我要你像弹钢琴一样，去弹奏苏晓云的。」

「用你的。」

……

这是一个极侮辱的指令。

顾清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把埋了苏晓云的间。

「唔……」

苏晓云发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清的并不熟练，带着一生涩的笨拙。

她在那片黑森林里探索着，寻找着那个的源。

「不够投！」

凌森不满地大喊。

「把你弹《月光奏鸣曲》的劲拿来！」

「那是琴键！那是黑白键！」

「快板！给我来一段快板！」

随着凌森神力的加压，顾清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她的颅快速摆动，尖像是在琴键上舞一样，在苏晓云的上疯狂弹

拨。

「滋滋滋……」

那是搅拌着的声音。

苏晓云的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要崩断了。

「啊……啊……」

她开始声。

那不是享受的叫声，而是一被迫达到的悲鸣。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迎合着顾清的。

大大的从她内涌而，淋了顾清的脸。

……

「彩！太彩了！」

凌森拍着大狂笑。

「李霄，你看到了吗？」

「你平时就是这么玩她们的吗？」

「但我还没玩够呢。」

他突然从怀里掏一把黑的手枪。

那不是真枪，而是一把警用的电击枪。

那是从苏晓云上搜来的装备。

「苏晓云，既然你是警察，那就应该习惯这个。」

凌森把电击枪扔到了苏晓云面前。

「捡起来。」

苏晓云颤抖着伸手，握住了那把曾经代表她份的武。

「对自己开枪。」

「对着你的……。」

这个指令太残忍了。

苏晓云的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清明。

「不……主……人……救……」

她看向我，神里充满了乞求。

那是她残存意识最后的呼救。

我想要冲过去，想要大喊，但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

两把消防斧死死地压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睁睁地看着。

看着苏晓云的手，一抬起。

枪对准了她左边那颗已经充血立的。

……

滋啦——！

蓝的电弧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

苏晓云发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瞬间绷成一张弓，每一块肌都在剧烈痉挛。

那颗瞬间变得焦黑。

烈的电刺激不仅仅带来了痛苦，更引发了生理上的失禁。

一黄的从她间了来，直接淋在了还在后面舐的顾清上。

「哈哈哈！了！警了！」

凌森笑得前仰后合。

白薇也捂着嘴轻笑，中满是鄙夷和快意。

「真是丑陋啊。」

她评价。

顾清被了一一脸，但她本不敢停下。

甚至在凌森的指令下，她还要张开嘴，去接住那些。

「喝下去。」

「这是圣，是你们这贱货最好的饮料。」

顾清一边着泪，一边大吞咽着。

那屈辱的场面，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我的心脏。

……

「这就受不了了？」

凌森似乎注意到了我愤怒到扭曲的表情。

他停止了笑声，神变得冷。

「李霄，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我讨厌你那在上的样。」

「你凭什么拥有这么多极品女人？」

「你凭什么能让这傲的女警、清的老师对你死心塌地？」

「现在，我要把你的一切都毁掉。」

他挥了挥手。

苏晓云和顾清像是两袋垃圾一样被踢到一边。

她们蜷缩在地上，浑是污秽，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搐。

凌森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台。

他的目光越过了我，落在了我后的两个影上。

沈婉秋和李未晞。

我的母亲和。

她们一直地护在我后，虽然在颤抖，但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刚才凌森的神冲击虽然大，但似乎是因为血缘羁绊或者是长期度调教

的原因，她们对我的忠诚度依然。

……

「这对母女，才是你最珍贵的宝吧？」

凌森停在了离我们五米远的地方。

他的神变得极其贪婪，甚至比刚才还要疯狂。

「一个端庄的大学教授。」

「一个清冷的舞蹈校。」

「啧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了嘴，视线在沈婉秋那被旗袍包裹的丰腴段上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