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用。

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我扶着她，让她坐在椅上。

她双地分开，歪向一边。唾从嘴角到脖上，混合着汗和

。

我拿起柜台上的纸巾，帮她脸。

动作居然有温柔。

自己都觉得好笑。

…

该回去了。

我把扫的资装几个大塑料袋。烟酒零，还有刚才用剩的和

——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走到门，我回看了一。

林小雨还坐在椅上，赤着上，神空地望着前方。

带她回去？

家里已经够挤了。

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虽然没人来买东西。

「把衣服穿好。」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吊带衫、安全。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

但准确。

扣好衬衫扣，重新打好领结。

除了发有，裙有皱，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

「坐回收银台。」我说。

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直背。

神依旧空。

我提起塑料袋，走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关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致的玩偶，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

客。

…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场景」等着我去解锁？

学校，医院，办公楼……

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女人，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等待着被「使用」。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脚步变得轻快。

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像在庆祝什么。

第12章：扩充后

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来只想买瓶，结果因为打折实在太狠，不知不觉就

推了满满一购车的东西回家，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幸福的烦恼。

后的防盗门发沉重的闭合声，隔绝了走廊里那若有若无的死寂气息，

我像个刚从批发市场货回来的农场主，手里牵着一临时找来的登山绳，绳

的另一端系着我今天的战利品。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过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毕竟以前家里只有那个只会读

死书的老妈和那个把下抬到天上去的老，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令人窒息的

书卷气和冷范儿，但现在不同了，随着这三个新成员的加，玄关瞬间变得拥

挤不堪，充满了某混合着汗、香以及女特有香的郁味。

「全站好，脱鞋。」

我随下达了指令，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指挥家里的扫地机人。

后的绳索松动了，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原本那死气沉沉的呆

滞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间转化为一密的机械传动，林优弯下腰去解那双即使

在逃难般的状态下依然显得诱惑十足的跟鞋，叶教练则是直接单脚站立极其稳

健地蹬掉了运动鞋，至于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动作稍微笨拙些，差把自己绊

倒。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荒谬的满足，这简直比玩任何养成类游戏都

要带劲，因为这些可是活生生的、有温有的级素材。

……

客厅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人影听到了动静，那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李未晞。

她们正保持着我门前设定的姿势，正劈着一个标准的竖叉在看电视，

虽然电视机本没开，而母亲则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背脊得笔直，那是

她作为大学教授多年养成的刻骨髓的端庄仪态。

看到我带了这么一大帮人回来，她们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那双泛着诡异

紫芒的眸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扫描新领地的同类。

「未晞，去给客人倒，虽然她们并不需要喝。」

我一边解开缠绕在手上的登山绳，一边随吩咐着，看着那双引以为傲

的长从地毯上收回，然后像个设定好程序的级侍应生一样走向厨房，我心里

那作为一家之主的膨胀简直要溢来了。

「妈，你过来。」

我坐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沙发上，那是家里视野最好的位置，正如

古代帝王的龙椅。

沈婉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件暗紫的旗袍随着她的起勾勒熟女特有

的丰腴曲线，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双手叠在小腹前，那副恭顺的模样要

是让她的那些研究生看到，估计能把珠瞪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仆长，负责理她们的卫生和日常维护，听

懂了吗。」

沈婉秋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空的睛似乎闪烁了一下，然后极其顺从地

了，膝盖微弯，行了一个不不类的屈膝礼，这大概是她潜意识里对于「服

从」这个概念最直接的肢映。

「很好，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带着这三个脏兮兮的家伙去浴室，把她们洗

净，里里外外都要洗，我不希望等会儿享用的时候吃到奇怪的灰尘。」

我指了指那三个站在玄关不知所措的「木偶」。

沈婉秋转走向她们，那副教授的派依然十足，她伸手，动作优雅却不

容置疑地牵引着林优和叶教练，就像是领着犯错的学生去教务，只不过这次的

目的地是充满情意味的浴室。

……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声，混合着肤的声响，对于听觉极其锐的

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最级的ASMR.

我并没有急着去，而是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李未晞跪在地上为

我脱鞋换袜的服务，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天鹅湖》的纤细玉手，此刻正温柔地

捧着我的脚掌，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让我忍不住发舒服的叹息。

这等待礼被拆包清洗的过程，本就是一大的享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声停了。

「带她们来。」

随着我的命令，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温的白汽涌了

来，接着，一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血爆裂的视觉盛宴开始了。

沈婉秋走在最前面，她上的旗袍已经透了，地贴在上，勾勒那

对硕大而下垂的房廓，以及因为生育而变得宽大诱人的骨盆形状，她手里拿

着一条浴巾，像个尽职尽责的牧羊人。

跟在她后的，是三个赤条条的女人。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一丝羞耻，她们就那样坦地走了客厅，肤被

蒸腾得粉红诱人，上还挂着晶莹的珠，像是刚刚的芙蓉，又像是货架

上清洗净等待检阅的极品猪。

「排成一排，站好。」

我拍了拍手，指了指电视柜前的那块空地。

她们迅速执行了指令，照的顺序自动排列，从左到右，宛如一场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