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从她间，滴在地板上。

我站起，提上。

看着地上这还在微微颤抖的。

那漂亮的肌，此刻布满了汗和红痕。

「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爬起来，站直。

神依然空。

但脸上带着后的红。

「去洗个澡。」我指了指淋浴间，「然后在这里等我。」

她，机械地向淋浴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漂亮的肌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极品。

我走健房，来到会所的大厅。

坐在沙发上，了烟。

健房的镜映我的影，比一周前结实了不少。汗顺着脊背落，滴

在地板上。

这样的日持续了多久？十天？半个月？时间在这个紫的世界里失去了意

义，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

直到晚上，当我打开冰箱想要找些时，才突然意识到——

存货，快见底了。

方便面只剩三包，罐还有五个，速冻饺一袋……曾经满满的冰箱，现在

显得有些空旷。

看来，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

第11章：便利店的偶遇

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

母亲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趴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

势。则蜷缩在角落，一条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舞蹈生的柔韧，现在

成了方便我的玩。

烟灰缸早就满了。

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还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我没动，倒不是多尊重他，

只是觉得那玩意儿不上现在的场合。

我得去补给。

…

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的日光灯还亮着。这很诡异，电居然没断。我猜是某个

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就像人没了意识，心脏还在。

货架基本是满的。

没人抢购，因为没人需要。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饭、

扫地、走路——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

我推着购车，开始扫货。

中华烟，整条拿。茅台五粮，虽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车。薯片巧克力？

顺手扔几包，当调味品。

然后我看见了收银台。

…

她站在那里。

双尾，蓝白的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的铭牌写着「实习生：

林小雨」。十九岁？也许二十。脸是那标准的日系萌妹长相，圆睛，小鼻

，嘴粉。

她在发呆。

手里着一支扫码枪，神空地望着前方。瞳孔里那抹紫幽光，在日光

灯下格外明显。

我放下购车，走到柜台前。

她没反应。

「你好？」我说。

没动静。

「结账。」

她还是不动，只是握着扫码枪的手指微微收——肌记忆。

我笑了。

绕到柜台里面，站到她边。她能闻到我的味吗？不知。但我能闻到她

上的味——洗衣的薰衣草香，混着一汗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面对我。动作僵得像机人。

双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

我打量着她。

制服衬衫的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裙腰收得很，

勾勒纤细的曲线。上是白过膝袜，边缘有一圈丝。

好学生打扮。

或者说，好员工打扮。

「把扫码枪放下。」我说。

她松开手，扫码枪掉在柜台上，发「咔哒」一声。

「双手放在后。」

她照，背着手，站直。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显隐约的廓。

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我伸手，解开她领结的第一颗扣。

她的睛还是看着前方，空，无神。呼平稳，规律地起伏。

第二颗扣。

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里面的白吊带衫。很保守的那，丝边，但遮得严实。

「吊带衫，脱掉。」我说。

她的手臂动了，从背后移到前，抓住吊带衫下摆，向上拉起。

动作很慢，很机械。

就像在完成一设定好的程序。

吊带衫被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上只剩一件浅蓝的内衣，还是少女系

款式，带着小蝴蝶结。

我笑了。

「内衣也脱。」

她的手指移到背后，解开搭扣。动作熟练——毕竟每天都要穿脱。

内衣落。

我了声哨。

比想象中有料。形状很好，端是淡淡的粉。因为空调冷气，微微立着。

她还是没有表情。

双手垂在侧，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

「转过去，面对柜台。」我说。

她转，双手撑在收银台上。这个姿势让背线条绷直，脊椎骨一节节凸起。

裙还穿着。

我撩起她的裙摆。

白安全。真是好孩，连打工都穿得这么规矩。

「安全，脱掉。」

她弯腰，把安全褪到膝盖，然后踢掉。动作依旧僵，但足够完成指令。

现在只剩裙和过膝袜了。

我拉开链。

从后面的时候，她发一声轻微的「嗯」——不是，更像是被撞到

时的生理反应。

里面很。

而且。

我皱眉，四下看了看。冰柜就在旁边，里面摆满了各饮料和冰品。

「等着。」我说。

，走到冰柜前。挑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两。然后拿起一盒香草

冰淇淋，撕开盖。

回到她后。

挖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

冷的。

「别动。」我说。

她真的不动了，双手死死撑着柜台，指节发白。

冰淇淋慢慢化，混合着温，变得黏腻。我重新，这次顺畅多了。

冰火两重天。

有意思。

…

柜台正对着玻璃门。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都是空壳。一个老太太推着购车，慢悠悠地过

去。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狗，着遛狗的动作。

没人往里面看。

就算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抓住林小雨的双尾，像握着缰绳。她的被迫仰起，脖线条拉优

的弧度。

「叫。」我说。

「啊……」她发单调的音节。

「不是这样。」我用力，「叫得好听。」

「啊……嗯……」

还是机械，但至少有了起伏。

我加快动作，柜台被撞得「砰砰」响。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摇晃，

不停地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