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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长虹化作的光从埃兰维尔与艾米莉一闪而过, 认光奔去的方向是禁地后，艾米莉耳尖惊得差竖起来。

“谁胆这么大，竟然敢袭击禁地？”

“那是长虹。”

仅一埃兰维尔就判断光真, 她住尾戒，眉微蹙。白天长虹就躁动过一次，她看后来长虹恢复平静，便没再, 任由云岫继续将长虹悬挂在腰侧。

阿岫不可能放任长虹在利瑞安肆意飞, 肯定是长虹自己挣脱了阿岫的控制。想到这，埃兰维尔升起对云岫的担忧，她对艾米莉：“我们快回去。”

“可长虹飞去的地方是禁地，那里只允许我妈妈内。”盯着拖着光尾宛如星的长虹，艾米莉咬咬牙，一次拒绝埃兰维尔，她拿长弓，“我要阻止长虹, 擅禁地是重罪，你回去找去云她们, 我们要抢在它飞禁地前拦下它。”

“本拦不住。”

艾米莉话音未落，柯瑞的声音便响起。矮人弯腰大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方，断断续续地说：“我和云两个人都没制住它，天知一把剑哪来那么大的力，把我们两个都弹开。”

看这时候柯瑞还不忘吐槽，艾米莉急忙问云岫在哪。

直起腰, 调匀气息，柯瑞指指天空：“她在天上追, 想抢在惊动至王前拦下长虹。”

“你们快和我走，别让云误闯禁地。”

跺跺脚，艾米莉急。没等埃兰维尔与柯瑞答应，她就径直朝前跑，转瞬便消失在神官与矮人视线里。

刚刚匀气，咙还带痛意，看见艾米莉已经不见，柯瑞瞪圆睛，冲埃兰维尔抱怨：“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矮人只擅长短途冲-刺，这耐力长跑可不是我们的项。”

“我带你过去。”

埃兰维尔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柯瑞整个人被埃兰维尔提起。神官手持法杖，替自己连施加数加速法，跟上艾米莉的步伐。没等她追上艾米莉，她前闪过眩目的力光。

等眩消失，她们已片陌生之地。埃兰维尔眉心，云岫和艾米莉站离她不远的地方。柯瑞更是趴在地上，矮人到现在都没习惯这短距离快速传送。

“抱歉，以这方式邀请你们到这。”

伊希尔的声音适时响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众人发现不久前见过的至王站在树之下，她边的透明力圈里飘浮的长剑正是长虹。

“长虹。”

瞧见自己失控的佩剑，云岫惊呼声，她下意识就想掐诀召回长虹，可长虹却丝毫反应都没有。剑修难免到焦急。

“她很安全，不用担心。”

伊希尔的声音悄然抚平剑修心焦虑。她挥挥手，几把从藤蔓组成的椅地而起，她示意四人坐到自己面前。长虹静静地浮在她侧，待四人都坐定后，她缓缓：“你们或许都对这柄剑突然失控到疑惑，但在介绍这柄剑的来历之前，还请你们先听我讲个故事。”

故事很简单，至王所讲述是全维尔纳人都熟知的教皇阿阿格拉塔尔率领天使与人类打败恶，驱散邪恶迎回光明的故事。故事开与众人所知并无太多区别，只是伊希尔的讲述细节更多而已。

柯瑞甚至偷偷打个哈欠，矮人不知至王为什么要讲这个老掉牙的故事，任意拉个维尔纳大陆随意什么族的小孩对这段故事，都能到倒背如。她难免觉无聊，可伊希尔的下句话却让她猛然惊醒。

当年天使并非自愿离开维尔纳大陆，她们与恶一样，被教皇阿格拉塔尔行驱离维尔纳。

瞪大睛，柯瑞顿时睡意全无，她震惊地扭看看旁边的伙伴。艾米莉与云岫的表情同她如一辙，只有埃兰维尔表现得还算淡定，仿佛她早已知故事发展，那表情比起震惊，倒更是自己猜测证实后的放松。

将众人表情尽收底，注意到埃兰维尔，伊希尔笑着问神官，是否早知这个故事。

摇摇，埃兰维尔：“我有猜过天使的离开并非记载所写那般和平，只是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我想你在白塔时，应该见过阿纳瑞尔阁下。”

“什么？”听到母亲笃定的话，艾米莉没等埃兰维尔回答，便抢先叫声。她把手抓在埃兰维尔肩膀上，满脸震惊，“过去几年，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自己在白塔里所见所闻的事，传去任何一件都会动摇圣座威信与教廷统治基，怎么可能说去。偏偏她还不能明说，埃兰维尔暗自疼，她求助似地看看至王，希望伊希尔能够阻止住艾米莉追问。

读懂埃兰维尔的神，至王眸底闪过丝笑意，她轻声：“阿瑞尔别让埃兰维尔为难。白塔里的经历是独属于她与云岫的际遇。不该由我们打听。我提白塔只是想确认我的猜测。”

伴随着她的话，一力悄然将艾米莉与埃兰维尔分开。伊希尔语调温和地继续：“她和你说过什么？”

“她让我注意分辨红眸女人的善意。”

仔细回想下当时的场景，埃兰维尔凭借记忆复述着当年阿纳瑞尔告诫她的话。她没有提之前的事，既然至王能够一语破她见过圣座的事，恐怕那桩旧事对方也一清二楚，没有提及多半是和她抱有相同想法。

谁知她刚说完，伊希尔便笑声，全然无王者威严，倒与平时的艾米莉有几分相似。至王的笑令四人满雾，艾米莉眨眨睛，无措地看着大笑的母亲，试探地叫句，“妈妈？”

意识到自己面前还有四个孩，伊希尔忍住笑意。她实在好奇，有朝一日瓦娜教母知自己被阿纳瑞尔教母称为坏女人会是什么表情，光想想那个场景，她就生几分期待。

“那位阁下，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到她。”

笑过后，伊希尔又恢复成往日模样。笑归笑，她却知阿纳瑞尔的担忧并非空来风，哪怕曾是人类，成为血族始祖的瓦娜对于自己的认知从来都不是人类。在她中，无论是氏族后裔还是人类都是她能利用的对象。

伊希尔很清楚，瓦娜只关心与她相关的人事，其它无关人事统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们可以信任她，但也仅限于相信她不会害你们命。”伊希尔语气颇为严肃，“至于别的，你们不用全听。”

“这个形容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柯瑞双手抱臂，吐槽：“还是红睛，总不会是血”

柯瑞话还没说完就被艾米莉用手肘杵了一下，艾米莉瞪柯瑞。她半也不想听到柯瑞后面的话，在灵中，圣座阿格拉塔尔同血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友好相，何况她妈妈还是圣座教女。艾米莉可不想让柯瑞当着妈妈的面说什么不敬之语。

猜到柯瑞没说完的词是什么，伊希尔无奈地笑笑。她没有对柯瑞的话作任何回应，两位教母之间的事还是等她们自己告诉这几个孩吧。

“等你们见到她时，你们自会明白圣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