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陌生之。

她那两个字篆字。巫金的确是维尔纳独有，可如果长虹本并不来自于修真界呢。

作者有话说:

云岫：救命，我竟然用的是剑。

第184章

这个念从脑海里冒时, 云岫险些惊冷汗。她摇摇，企图将那个荒谬的想法甩脑袋。她气，稳稳心神, 移开手定睛细看长虹，这一看那个猜测反倒愈发顽固，执着地盘桓在她心间。

长虹剑拥有暗纹，此事她一直清楚, 甚至闭着都能回想起长虹剑暗纹的模样。往日她没少端详长虹, 从未发现过问题，可今日这一看，她竟然发觉暗纹之下似乎隐藏着形似古神语的文字。

是被人后来磨去的吗？一柄能够力压剑冢诸剑的长剑不可能籍籍无名，埋没于坟冢之内无人问津。师说过，自长虹现之日起，便有剑痴意得到它的认可，却无人成功，直至长虹主动选择了她。

都说神剑有灵才会自动择主, 可长虹后续的表现却完全不像是生剑灵的样，甚至连生灵都算不上。她使用你长虹多年, 自然能觉到长虹是把绝世好剑，但也仅限于此，它只会是剑，不会生灵化为人形。

若长虹来自维尔纳，这一切便能解释得通，毕竟维尔纳大陆的武自诞生之日起便注定只是武。或许经由灵、矮人之手锻造的武能够媲修真界级修打造的灵，但那些武仅仅是武而已, 它们或许能够示警邪恶、识别血脉，却无法真正像修真界的灵一般生自己的神智。

从这个角度来看, 长虹更像是维尔纳的级名剑，而非修真界的灵长剑。她望着长虹剑，上面只有星光彩，没有她的倒影。

你到底来自哪里，她低声问长虹。掌心贴在长虹剑上，企图从沉默的伙伴那里得到答案。忽然长虹剧烈地抖动起来，一如白天在利瑞安门，云岫急忙调动灵力，她牢牢握住长虹剑柄，意控制住长虹。

空地里的动静引起柯瑞的注意，矮人从床上一蹦而起，抄起放在床边的战斧，冲到云岫边，急声问云岫，“怎么回事？”

剑鸣声响，不用云岫回答，她瞪圆睛，把战斧往后一背，伸手和云岫一起把住长虹，好让长虹不挣脱控制。见状，长虹挣扎得更为厉害，云岫的虎被震裂。柯瑞更是觉得自己的手臂被震得酸疼，比她连续抡锤还累。

所幸这次的剑鸣只有她们听见，没有引起灵们的注意。云岫咬牙，腰用力往下一沉，让自己的双手落在与柯瑞肩膀平齐的度，她脸涨得通红眸底灵光闪烁。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作为剑修的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连自己的佩剑也无法控制。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声音。趁她心神松懈的瞬间，长虹弹灵力，将她与柯瑞齐齐震开，化作光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绕过回廊，埃兰维尔指尖覆盖着一层白光。邀请她与艾米莉参加晚宴的灵情且好酒，拉着她们连喝几桶月光酿。灵酿的酒和灵一样，绵柔，实则后劲十足。

离开晚宴，告别灵，埃兰维尔只觉得自己走路都在发飘，急忙替自己施加数法。一旁的艾米莉看到埃兰维尔的模样，不由调侃：“明明收藏了那么多烈酒，怎么到自己的时候就不行了呢？”

有光明法缓解酒意，埃兰维尔总算觉舒服许多。听到艾米莉的揶揄，她轻笑声，“我不酒。”

状似遗憾地摇摇，艾米莉笑着说：“那你可错过了一-大事，越是庆的时候越要喝酒，可惜云和柯瑞没来，否则我肯定要和柯瑞分个胜负。”

“你们平时比的次数还算少吗？”

放下手，埃兰维尔颇为无奈地说。光她和云岫被灵与矮人拉去当裁判的比试就数不胜数，更别提两人私下背着她们的比试。

“前段时间，你们不是才刚去小酒馆比过一次，还比到天亮才回斯隆郡教廷吗？”

听埃兰维尔提起自己此前和柯瑞去酒馆的事，艾米莉心差提到嗓，生怕神官下句话就是问她或说她和柯瑞，有事瞒着她和云岫。所幸神官似乎没有打算挖这个话题，转而谈起这些年至王始终待在埃林利尔，不曾外的事。

“这件事妈妈没有和我说过理由，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多半是她觉得她留守埃林利尔会对灵一族更好。”眨眨睛，艾米莉摊摊手，“利瑞安有些地方只有妈妈能内，类似于安纳隆德的禁地，我猜妈妈应该是为守护什么东西才那么，否则她没必要放弃守数千年的传统。”

“恐怕至王陛下也预料到了什么。”望着天空悬挂的星辰，埃兰维尔叹气，“我和阿岫在古德山脉时，曾通过一段谜语找到圣座阿格拉塔尔曾驻守过的白塔。”

神官略微停顿会，时至今日，她仍清晰地背那句形如预言的谜语，她用古神语说：“既非白昼，又非黑夜，天使将醒，恶未歇，遗忘之塔重临世间。”

艾米莉疑惑地重复句最后一话，“难教廷典籍里没有记载过白塔吗？你们把它称为遗忘之塔。”

“教廷的文献里记载过这座堡垒，但它的相关记载却全遗失。这个名字还是来自于先知安莉尔的笔记。”埃兰维尔坦然地承认教廷记载文献散佚一事，然而这却非她想表达的重，“无独有偶，我和云岫从狼人手里缴获的记载这句话的羊纸，疑似为先知手札誊抄本。”

“既然狼人曾与银辉领的卡珊家族勾结，她们能够拿到这份札记也不足为奇。就算卡珊家族并非先知真正承认的后裔，她们之间的亲缘关系总还是存在的。”艾米莉。她不理解为什么埃兰维尔突然提起这么久远的事。

“我真正在意的是这句话里的，天使将醒、恶未歇。”

凝视着空中最为耀的星辰，教廷所保存传承的星光法杖所散发的光辉就来自于那颗星辰，传说中它是圣战时代天使一族最勇武者所化，埃兰维尔缓缓：“明明不要这句话，整段话也能成立，让后人顺利找到白塔。为什么先知要加上这句指代不明的话，总不能只是为符合格律与音韵吧。”

安莉尔所的时代，行文风格还未像后一千年追求无意义的华丽形式格律对仗，尤其是这类引导语，非必要内容，作者本不会书写。先知安莉尔向来以行文优简练闻名，她绝不会擅自添加无关内容。

在古德山脉时，埃兰维尔并未在意这。这些年随着黑暗复苏，她梦见白塔经历的次数愈发频繁，这句话更是印象刻。联想起她在白塔里所见的那一幕，她直觉这句话或许同当前的形势相关。

听完埃兰维尔的解释，艾米莉挠挠，“可天使与恶早已离开维尔纳，这会不会只是单纯在指白塔与古德山脉里灵魂囿于此地的天使战士。我记得你说过，她们灵魂还困在里，未曾前往母神的殿堂。”

“那恶呢？”

埃兰维尔反问句，她声音放得极轻，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单纯向艾米莉倾诉，“白塔里的恶都是尸，没有残留意识。若真是指白塔与古德山脉里的情况，反过来写，恶未醒、天使将歇，或许更合适。”

“没准只是常见的互文手法。你知的天使与恶向来一起现。”

艾米莉伸手揽住埃兰维尔的肩膀，抬步要带埃兰维尔回去休息。灵大大咧咧地安：“你就是最近太忙，想得事情太多。连一句多年前看过的话也要推敲，我送你回去，有什么事睡一觉起来就会好。”

“希望如此吧。”没有像以往拨开艾米莉的手，埃兰维尔任由艾米莉推着自己向前走，“血族、狼人还有戈督尔，我们要调查的事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