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主角有特异功能。]

单议秋被逗笑了，将暂时整理好的作战计划归置到一旁。光屏上的几个方案被压缩成图标，排列在屏幕边缘。

正在这时，终端响了，追查稀有金属的事情有着落了。

因为他们带来铁谷星的人手不够，这分任务最终被划派给了组织里的其他人。等级不如齐盛，但也有单独联系单议秋的资格。

单议秋接通通话。对面是个清朗的女声。

“老板，最近生意如何？”

“还不错，”单议秋说，靠在椅背上，“我们正在研究拯救世界，或者起码拯救一颗星球。”

女人惊呼一声：“真假的？”

“嗯哼。”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女人：“好吧，看来我也了一份力。”

她并没有问单议秋为什么突然要帮联盟，只是连接上单议秋这里的光屏，开始传输文件，度条在光屏角落亮起来。

与此同时，趁着文件传输，她漫不经心地提起：“齐盛最近的反应很奇怪。”

单议秋盯着度条，随问：“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我们都知的那奇怪。”女人说。

齐盛的心思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他自己控制得很好，加上办事确实得力，所以单议秋就没有挑破，其他人也都装看不见。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齐盛很希望能在老板的床上有一块位置。

“他最近控制不好自己，”单议秋平静，“我有了新人。”

女人倒一凉气。

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该问，这个新人究竟新在哪里？”

“你其实不该问，”单议秋和善地警告，“同理，你也不应该告诉任何人。”

“好的。”女人上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对着我母亲的骨发誓。”

这差不多就是她能发的最重的誓言。单议秋没有理会，此时度条结束，近八年来的稀有金属动示意图在单议秋面前展开。密密麻麻的线条在光屏上错，每一颜代表一金属。

有一分线条被额外标红，醒目地蜿蜒着，引观看人的目光。

“我监控了所有黑市的动方向，还威利诱了几个人，”女人语气轻松，“差不多得到了这个记录。也许没有特别准确，但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了。”

单议秋嗯了一声，放大其中一片区域。

女人继续说：“很少有人在黑市大批量购买这几金属，但是如果细查的话，可以发现很多小型购买会囤积一段时间，再次统一发。几次周折后，这些金属都会汇集到一个收货地。”

“是哪里？”单议秋问。

“在距离铁谷星五十光年的防卫星球附近，”女人回答，“一个小型空间站。”

单议秋眉皱，思索片刻后问：“你觉得这个地方足以成为恐怖组织的大本营吗？”

女人笑了。

她想都没想就说：“老板，那要看你形容的是怎么个规模的恐怖组织了。几百人的规模，足够了。”

一个只能困居在边缘星系生意的组织，想必不会特别庞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持续监控那里。”单议秋说，“把重放在来往商船上。”

“好嘞。”女人脆应下。

通讯挂断。光屏上的传输窗消失了，只剩下那张金属向图。

单议秋放大光屏，定位去空间站的方向，将画面 拉近。

空间站的图像是从远拍摄的，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不规则的廓，像是几段拼接在一起，附近停靠着两三艘小型飞船。

画面质量不，但足够看那不是一个正规的民用设施。

单议秋若有所思。

谢寒声不记得自己的发了，其实也合情合理。光看他的举动就知，他跟卡索的洗脑程度完全不同。

大概洗脑组织想培养谢寒声一些相对更有技术量的工作，所以在洗脑的过程中控制了度，让谢寒声保留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而可以自我思考，就意味着他有叛变的风险。不让他记住返回的路程，是保险手段，可以理解。

经过许多天的冷静，单议秋已经不如刚得知真相的那个夜晚那样生气了。至少他不再需要整夜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以避免直接联系总、朝着任何可能的方向发大规模杀伤武。

他可以忍耐，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但私底下，单议秋已经挑选了很多富有创意的刑罚手段，可以挨个试验。

他把光屏上的金属向图关掉，重新调作战方案。

……

……

离开办公室以后，谢寒声径直找到自己名义上的助理。

那是个镜的中年男，正在整理一摞文件。他看见谢寒声走过来，抬起，推了推镜。

谢寒声说：“告诉齐盛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说完，他都不等回复，直接就走了。

助理张了张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没明白这个新老板发什么疯。

谢寒声的目的地很明确，返回他跟单议秋的临时公寓。

悬浮车里，谢寒声眉皱，说不上心里是什么觉，只觉得有团火一直在烧，让他难以冷静思考。

素商的碰还停留在他的上，仿佛人离开了，但魂灵还在。

谢寒声不觉得自己的觉会错。

他闻到了一样的味，听到了一样的心，前人应当就是单议秋。可是他不敢下定结论。

单议秋不会用那么势的神欣赏谢寒声跪在他面前的姿态，也不会把手伸谢寒声的嘴里，抚摸他的牙齿，好像他是一只等待被驯服的野兽。

素商的一切表现都与那个会在临时公寓里抱着他、谈起和平凡未来的人截然不同。

可是素商的神……

过去一段时间，谢寒声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太想单议秋了，所以病急发疯，将思念投到了别人上，误以为素商的神跟人一样。

这本该是个及时纠正的错误，可谢寒声无论怎样清醒，总是会在一次余光中瞥见似曾相识的意。

在办公室里的一系列举动是试探，也是再也不想忍受的豪赌。

这场赌局是输是赢，都让谢寒声无所适从，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一个怎样的结果。

而现在赌局到了最后阶段，谢寒声要去揭晓答案。

他照旧将车停在了三个街区外。

下车以后，谢寒声步行穿过一条窄巷，避开所有的摄像，翻过窗到公寓。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从隙里透来，空气里弥漫一无人居住的寂静。

谢寒声目标明确，走厨房，半跪下去。

碗柜的把手有松，他拉开门，碗碟的摆放顺序还是他离开前的样。

接着，他又抬手摸向灶台。

看起来净整洁的灶台，摸上去才会发现表面已经覆了层薄薄的灰，很久没用过了。

凝视着手上的灰尘，谢寒声取终端，拨通置的号码。

“哈喽！”

通讯很快就被接通了，单议秋的声音从终端那边传来。

听见人的声音，谢寒声的眉不自觉地松开，面也温柔了许多。他找了一块抹布，打后开始拭积了层灰的台面。

抹布在灶台上推过去，留下一浅浅的痕。

“你现在在哪里？”谢寒声问。

“我在上班呢。”单议秋说。

他那边很安静，没有翻书的声音，连呼都听不太清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