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5-50(8/10)

一瞬,只有那盏琉璃灯还在燃着,火苗轻轻晃动,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谢寒声大概不想承认这个,可他还是说来了。

一些曾经一直困惑不已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有了答案。

“你不是第一次易了。”单议秋说。

谢寒声的动作停住,那只尾的手指顿在原地,指腹还贴着他的肤。

“你之前就过,”单议秋继续说,睛一眨不眨,“跟单家的祖先。是不是?”

难怪。

难怪单家昌盛如此。那些三代必衰之类的规律,完全没有应用到这个家族。一代一代,起起落落,却总能从泥里爬来,重新站稳。

单议秋见过那么多家族,没有一个像单家这样,好像被庇佑着一样,一直繁荣,一直富有。

他本来以为是因为这个家族每代都会几个人才。有会生意的,有会读书的,有会钻营的,凑在一起将家族撑起。

现在看来,分明是有鬼怪作祟。

听着他的推论,谢寒声起初一言不发,过了会儿才笑声。

笑容从他嘴角慢慢漾开,嘴的弧度弯得很大,牙齿。不是平时那冷淡讽刺的笑,是真心实意地被逗乐了。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单议秋的额发,把那缕垂下来的发拨到耳后。

“真聪明。”

单议秋没躲,任由他拨

“你让他们帮忙守墓,”他继续说,“反过来,你会保佑他们。你们达成了协议。”

谢寒声笑着听他讲话。

“但是为什么协议被打破了?”

话音落下,谢寒声底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笑还挂在嘴角,但睛里那光已经沉了下去,变成了黑沉沉的冰块。

他又抬起手,再次捋过单议秋的发。动作还是那么轻,指腹压下来的力却比刚才重了一

他还是没回答。

单议秋也不需要他回答。

“因为七年前,”他说,“他们把自己给作死了。是不是?”

他盯着谢寒声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他们求你,你帮不了。所以他们偷了你的东西。他们破坏了协议。”

“……”

气氛重归安静。

单议秋低着,观察着谢寒声面的每一次神情变化。从凝固,到沉,到——

那层冰缓缓化,重新淌成笑意。

这次他笑得更底那冷意慢慢褪去,变成一更复杂的东西。像欣赏,像喜,也像一说不清不明的遗憾。

“小秋聪慧过人,”他由衷地赞叹,“只有一猜错了。”

单议秋:“什么?”

“我当初给你先祖的,不是权势、财富和长命百岁。”谢寒声

“我只让他选一个。他选了财富。”

单议秋挑了挑眉。

“三者皆有是特例,我一向不喜特例,”谢寒声说,目光柔柔落在单议秋脸上,“只给了你。”

单议秋与他对视。

他注视着恶鬼那双黑沉沉的睛偶尔隐现的些许暗红,片刻过后,也笑了。

单议秋缓缓弯下腰,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谢寒声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鼻尖蹭过谢寒声的鼻尖,气息温缠绵。

“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他问。

“之前说过,”谢寒声说,声音低缓,“你比他们净。”

毕竟谢寒声不能自己给自己挪坟。他埋在这里,那就只能永远埋在这里。把单家的人都杀净,后续麻烦得很。

谢寒声本来都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谁能想到船靠岸,给他送来了单家的小少爷。

净,漂亮,撩拨的小少爷。

谢寒声很喜

可惜小少爷没照他的计划走,把他所有的打算都打了。

“你乖一。”

谢寒声抬起手,摸了摸单议秋的发,手指穿过发丝,顺着发到发尾,一遍一遍。

“等事情结束了,”他低声许诺,“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单议秋仍旧笑着。

他没有应下这个许诺,只是勾住谢寒声的脖,把自己送那个冰凉的怀抱里。

他的神越过谢寒声的肩膀,落在了他的肩颈侧边。

那里,印记还如黄金一般。

璀璨的,温的。

*

*

[你们是不是……]

9653言又止。那团浅黄的光圈飘在半空,忽明忽暗。

单议秋躺在廊下的小榻上,光正好,晒在乎乎的。他把搭在桌边缘,伸手捧起茶盏。

“如果你是问我有没有跟谢寒声上床的话,”单议秋说,睛都没睁,“我的答案是‘是’。你其实可以问得更直接一。”

[我还以为人类会喜相对委婉一的。] 9653说,[这是系统守则上说的。]

“我可能不太符合系统守则。”单议秋睁开睛,看了那团光圈一,“所以你不用这么小心。”

[那很好。] 9653愉快地说。

它飘近了些,光圈凑到单议秋脸侧。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谢寒声上床?]

它非问这个问题不可。

9653还记得上个世界的事情。虽然这两个主角长得不一样,只有名字相同,但9653很担心。因为宿主与任务对象产生情不在少数。很多宿主的心理问题,都以此为基础诱发。

“没什么,”单议秋伸了个懒腰,把搭在桌上的也收回,“我只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

[什么规律?]

“关于主角这串数据,”单议秋跟它分享自己的理论,“只要我跟他上床,向他许诺一些东西,他就会变得很好说话。我的任务也会行得更加顺利。”

9653:[……]

……

用过午饭以后,单议秋照旧门闲逛,不过这一次,他是有目的地的。

三大街的中央地段,最繁华的地方。兴药房就在这里,每天人来人往,门的伙计跟蚂蚁似的,,拎着药包,拿着方,来来回回,闹又忙碌。

单议秋刚走到门,一个账房先生就看见了他。

那账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材瘦长,着副老镜。一见单议秋,脸上立刻堆笑来,快步迎上去。

“二少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之前送过来的人,”单议秋说,“药吃得怎么样了?我之前留的钱还够不够?”

账房闻言,先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小伙计替自己上,他自己则跟在单议秋旁边,陪着他往里面走。

“够的够的。”

他一边走一边说,语速很快,“药吃得好,虽然接是接不回来了,但帮忙愈合还是没问题的。那个小孩吃得也不多,您留的银还剩下些。”

他顿了顿,小声说:“就是不一定能撑多少天。伤得太重,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这样。”单议秋,“那我再添一些。”

他伸手要去兜里拿,手伸去了,摸了一圈,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门的时候忘拿钱了。

单议秋面不变,完全不为此到担忧。

他把手收回背后,指尖略微勾了勾。一阵凉意袭来,两大锭银就这样落掌心,沉甸甸,很踏实。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