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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6/10)

半疑地飘在半空,想知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适合参与的。

最后它还是什么都没问,遵从单议秋的命令,挂上了挂机提醒。

单议秋推开门。

……

这是他第一次以□□存在的形式,走向谢寒声的房间。

以前都是在梦里。梦里来 去自由,推门就,反正都是虚的。现在不一样,现在脚下踩着的是实打实的地面,夜风从廊下穿过来,凉飕飕的。

单议秋在那扇门前站定,颇有礼貌地连敲三下。

敲完,他依旧不等屋里的人声,直接推开了门。

……

房间里光线很暗。

那盏琉璃灯没有在桌上,而是摆在了床。熊熊燃烧的火焰透过琉璃灯罩,朝四周映诡异的红光,有像屠杀后的夜晚,也有像将要夫妻合房。

谢寒声坐在桌前。

听到门响,他抬起,看到来者是单议秋后难得怔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人会来得这么快。

那双黑沉沉的睛里浮现茫然,尽只持续了一瞬,但单议秋还是看见了。

他站在门,没急着去,一只手扶着门框,略微躬了躬,姿态得很足。

“世殿下,”他非常恭敬,“请问我可以来吗?”

“你不能。”谢寒声

话音未落,单议秋已经走了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门合上时发轻微的声响,把廊下的风声和夜都关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琉璃灯的红光,昏昏沉沉的,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叠纠缠着混作一

谢寒声看着他越走越近。

“如果你本不听我讲话,”他颇为不满,“你为什么要问?”

“我看史书上说,”

单议秋没有选择坐下,而是靠坐在桌旁边,那张桌离谢寒声坐的地方不远,刚好够他半靠着,让朦胧的红光遮住自己半边

“谢缺将军御下甚严,却不是个不通人情的人。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会看在情分的份上,原谅我的小小失礼。”

他说了谢寒声生前的名字。

言语之间,已经表明他完全了解了史书上那个叫谢缺的人。

谢寒声盯着他,手指若有所思地挲过桌面的纹饰。

单议秋的神情里没有过多的厌恶或者恐惧,连好奇都接近于无,他凝视着谢寒声,像之前的每一次。

“史书上说的话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良久沉默后,谢寒声终于开:“史官记载我御下严厉,却没有记载我将不听指挥的将领当众砍。脑袋在城墙上挂了半个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仿佛过往早就与己无关。

单议秋听完笑了:“这是一个威胁吗?”

他略微压低,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受到彼此呼带起的那

谢寒声不得已仰起看他,发丝从额角落,垂在脸侧,被红光染成暗红

“我希望是。”他承认

单议秋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希望我觉得你很可怕?”

因为这样就能让你离我远。谢寒声从心里想。

正常人知自己家里有鬼,是不会往鬼的面前凑的。会躲,会怕,会绕着走。可单议秋不一样。他可能得了癔症,或者是极其勇敢,勇敢到忘记害怕是什么反应。

“因为鬼是会害人的。”谢寒声喃喃

他的声音很轻,假装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想吃了你,单议秋。你一都看不来吗?”

单议秋依旧穿着他从外国带回来的衬衫和长。他似乎很不喜家里其他人穿的那长衫,除了沁楼那次,再也没穿过。而这一类西式服装的一个好,就是把他的腰肢曲线很好地衬托来。

当他靠坐在桌旁,而又离另一个人特别近的时候,光影从他背后照来,柔柔的红光里,隐约现一条柔的曲线。

谢寒声低垂眉,任由视线描摹过曲线,抬手搭在上面。

他的动作不算快,给足了单议秋反应逃脱的时间。然而单议秋没有躲,于是谢寒声的掌心贴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受着底下隐约的温度,受着单议秋的在接到那凉意的瞬间,微微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考虑过把你吃了是什么觉,”谢寒声说,喃喃低语,“鬼一般不吃人,但我很饿。”

他的掌心还贴在那曲线上,满足地会活人的温度。

“况且我已经永世不得超生了。你陪我一起,很好。”

他说着,目光连在单议秋脸上,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向上翻涌,黑沉沉的,掺杂些许诡异的暗红

“你的父亲,你的家族,拿走了我那么多东西,他把儿赔给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着迷地说着,完全被自己想象中的“永世不得超生”取悦了。漆黑的底,那暗红越来越明显,像血一样从尾一闪而过。

谢寒声把手搭在单议秋腰上,却没有继续抚摸或碰,好像那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嘴里说着很吓人的话,行动上却还有曾经宅大院教养后留下的痕迹,不肯再雷池。

单议秋注视着他的睛,察觉到了谢寒声疯言疯语下的谨慎克制,笑弯了

他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倾,让两个人离得更近。他把一只手搭上谢寒声的肩膀,掌心贴着那层冰凉的衣料。

“你想让我跟你一起不得超生?”他低语询问。

谢寒声迎着他的视线,堪称恳切地

他想。

他真的想。

那双睛里的暗红愈发郁,内里翻涌着贪婪渴求。

单议秋没有就此停住。

“也不是不能考虑。”他说,声音低缓地哄,“只要……”

他的拇指上了谢寒声的衣襟,似有似无地挲着,暗示意味很重。

这一次,谢寒声没有阻拦,他默默等待着,不知单议秋究竟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

比起第一次的生疏,这一次的单议秋在拨人衣领的时候,格外驾轻就熟。指腹略微往衣领中一探,接着轻轻向外拉扯,一片惨白发青的肤就来。

单议秋的目光落到那片肤上,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把簪给我吧。”他说。

他俯靠近,不再留有距离,直接跨坐到谢寒声上,两人额相抵。那片昏红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仿若夫妻叩首。

单议秋笑得更了。那片红中,他格外好看,影给他披上绸布。

“把帕也给我,”他轻声说,“什么都给我。我就陪你不得超生。”

“……”

单议秋一定病了。

他一定在某个谢寒声看不见的时刻,被什么东西了魇。谢寒声现在最需要的是杀死所有有可能让单议秋发疯的东西。

他该动手的。

他该把那些能让单议秋发疯的东西,不是人是鬼,一个一个剜来,碎,烧净。骨都扬忘川里。这是他该的。

但他没有。

谢寒声盯着单议秋的后脖颈,盯着那一截白底下细细的青

还在。一下又一下,活着的,温的。里的还是人血吗?他不知

他只想凑近了看一看,用牙和品尝受。

谢寒声已经很久不好人了,他的善念早就死了,跟这一起不得超生。如果有个机会,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便不会放手。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他面前。

冰凉刺骨的手住柔的脖颈,微微向下施力。

单议秋顺从着低下

恶鬼吻了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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