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50-160(10/10)

徊,却偶然遇见了落单的女童。

那女童聪明伶俐,又生得秀丽可,前日刚得了郑夫人的赏赐,那女童见了她便缠上来,说她得了郑夫人赏识,要去郑家陪小娘读书。

郭娘那时只想清静,便推搡了她一下,没想到那女童却嚎哭起来,还扬言要去禀告郑夫人,郭娘心中烦躁,恶念难抑,只想让她停止啼哭,便扼住她的颈项。

待回过神时,那女童已经没了声息。

她惊惧不已,将那女童推潭中了事,此后惴惴不安,只怕东窗事发,幸而当时无人经过,后来又有郑小郎落之事,郑家一心想要遮盖过此事,便未究。

两年过去,前段时日她收到郑家家仆送来的信,郑家人要来寺中小住,她心中便又动了恶念。一来她害怕当年的案再被翻,二来她听仆们说,新夫人对旧主留下的一双女儿表面慈,私下里薄待,让他们穿敝衣。

她一心想要惩治这蛇蝎心的女

恰好那日林三郎在山中走失,被野兽啃噬,她便心生一计——既然新夫人用悲田坊的这些孩来矫情饰貌,那么她便要反其而行,用这些孩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要将两年前的凶案和林三郎之死都栽赃给新夫人。

于是她便暗中羽斗篷和面,趁着夜袭击同样被新夫人赏识、看重的女童望海,谁知却被巡夜的僧人制止,她只能落荒而逃。

后来她听见悲田坊小儿说阿曾在潭边见到姊姊溺,她虽然怀疑是孩童信胡言,却也不敢冒险,便又冒充姑获鸟,偷偷在阿衣服上上三个血,然后迷香让守夜的婢女昏睡,将阿带走杀死,抛尸荒野。

她原本想要将斗篷和面偷偷放在新夫人下榻,栽赃嫁祸于她,可惜未及实施,便被郑郎君看了端倪。

那日郑郎君将她约至僻静,与她对质,将她的罪行猜得八九不离十,还找到了她藏起来的斗篷、面和迷香,她只能认罪。

她侍奉先夫人多年,又是先夫人信重的婢,也是因为忠于救主才误歧途,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郎君不愿报官让先夫人清誉受损,于是便让她忏悔罪行,自行了断。

梁夜很快读完,将遗书递给了昙远。

昙远愕然:“你这么快就看完了?”

梁夜,静静地等他看完。

昙远将书信重新叠起收好,皱起眉,问梁夜和海:“那晚在病坊袭击你们的人,形和郭娘像么?”

那晚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玉像珠发光亮,海想了想,摇摇:“当时屋里太暗,而且一直在同那人搏斗,没怎么看清楚。”

梁夜:“那人来时故意踮着脚、弓着腰,姿态诡异,不过是成年人的格,偏瘦,不算矮小,与郭娘形是对得上的。”

昙远颔首,扬了扬手里的书信:“这封信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知这里有没有人认得郭娘的笔迹。”

梁夜:“郭娘着悲田坊的账目,又时常与主家通信,想必有不少她留下的字迹可供对比。”

顿了顿:“不过这封遗书应当是她自己所写,她也的确是投自尽了。”

昙远闻言皱起眉,正,海抢先:“可是信里说的很多事一看就是假的啊!杀人的理由也很牵。”

“那是因为我们知郭娘和郑郎君父的关系,”梁夜,“用来应付不知内情的官差已足够了。杀人的动机在我们看来十分荒谬,但假如官差碍于郑氏的地位,只想息事宁人,那么就可以凭这封遗书草草结案,阿两姊妹之死就有了解释,真凶便可逍遥法外。”

讶异:“可是信上说了,郑郎君说了不报官……”

“诚如你方才所说,这封遗书中有许多虚假之言,所以里面写的一切都不可相信,”梁夜,“何况这封信本和信里的说辞就有矛盾之。”

顿了顿:“她说郑郎君对她的罪行一清二楚,为了保住先夫人清誉,只要她自行裁断便不去报官。”

“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么?”海仍旧一

“第一个疑问,这封遗书是给谁看的?”梁夜问。

想了想:“郑郎君?”

梁夜摇摇:“据遗书中的说辞,郑郎君已经知晓所有内情,假如遗书是给他看的,本不需要将前因后果写。”

若有所思地:“对啊……那是写给其他人看的?”

“何人?”梁夜温柔地看着她。

说不来:“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郭娘为了隐瞒真相不惜畏罪自尽,却又在遗书中说得那么清楚,遗书和斗篷、面就那么大喇喇地放在屋里,谁都有可能去,谁都有可能看到,那么她到底想瞒还是不想瞒?

何况一旦知郑小郎是她所生,那么信中说的那些理由便站不住脚了。

“她真是自杀的么?”海仍旧有些难以置信,“不是说有可能是受人迫的么?”

“在看到遗书之前,的确有这个可能,”梁夜沉静的双映着晚霞,显得神莫辨,“但这封遗书,证明她是自愿的。”

三人闻言都是一愕,海第一个开:“为什么?就不能是死她的人伪造的,或者她写的,连那斗篷、面一起放在她房里,伪装成自杀?”

梁夜摇了摇:“遗书上的字迹工整,但笔画决有力,可见是心平气和之下,思熟虑之后,从容写就的,不是受人胁迫之下匆匆写成。如果是他人伪造,要模仿她的字迹,笔意往往不能连贯,往往滞涩、乏力,看这字迹是一气呵成,除非模仿之人日日对着郭娘的字迹摹写,烂熟于心,否则决计无法到。”

他顿了顿:“基本可以判断遗书是真,而且另有一件事可以佐证。”

“何事?”昙远摸着下

“郭娘在自尽前,特地去找了郑小郎,”梁夜,“她先前因为份尴尬的缘故,刻意避嫌,即便同在郑府时也不与郑小郎往来,昨日却破天荒地去找她,找的借也不明。”

“对,”昙远,“我就说她和郑夫人那么不对付,怎么还借郑夫人的名来压人呢。”

“她之所以迫切地想要见到郑小郎,非见不可,”梁夜继续说,“就是因为她知那是此生最后一面。”

即便不了解郭娘,海还是从心底涌起一酸楚。

“她为什么要自尽,”海自言自语似地,“难姊妹俩真是她杀的……不对啊,她攻击我们那天又没用迷香,而且也没有歌声,和阿失踪那晚本不一样……”

梁夜颔首:“阿姊姊的死、阿的失踪,都和她毫无关系。”

“那是为什么……”海越发疑惑。

“为了替人罪,或者自以为替人罪。”梁夜

怔了怔,随即缓缓睁大睛:“她会替谁罪……难是……郑小郎?她以为阿姊姊是郑小郎杀的?你觉得人是他杀的?”

“我不这么想,”梁夜,“但在阿姊姊的案里,郑小郎的确是最可疑的一个,他恰好就在案发地,而且那樵人发现他时,他刚好就在潭里,还说不清落的因由。”

“那明为何那么肯定人不是郑小郎杀的?”程瀚麟脱,不小心把梁夜的表字说了来。

用手肘轻轻了他一下,他连忙捂住嘴。

幸好昙远正在冥思苦想,并未留意。

“我是说……那郑小郎那么巧失足落,会不会是杀了人之后为了掩饰,这才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

“不会,若他是为了假装受害者,必定要假造一个加害者。”梁夜毫不犹豫

“他害怕胡说个人容易被拆穿?”程瀚麟问。

梁夜摇了摇:“他可以说没看见那人面容形,可以说是被人从背后推下,但他必须编一个凶手来,谎言才能成立。”

程瀚麟:“小夜说的是。”

:“那他会不会是听见有人来,假装下去救人?”

“也说不通,”梁夜,“如果人是他杀的,他就会知死因是扼杀,而不是溺,不会假装潭中救人。”

程瀚麟挠了挠光秃秃的:“真是扑朔迷离,难以索解……所以郭娘相信人杀死阿姊姊的是郑小郎,所以她才留下遗书,揽下所有罪名,然后自尽?”

“可是还有一件事说不通,”海,“她要是怀疑阿姊姊的事是郑小郎的,为什么隔了两年才罪自尽?总有个原因吧?”

“我知了!”程瀚麟用拳一击手掌,“一定是因为阿失踪的事!她以为阿也被郑小郎杀了,所以才罪的……是不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