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10/10)

麻纸向河中一抛,转过向河中走去。

“等等,”海叫住她,“最后抓住皇帝同归于尽的,是你还是谢皇后?”

“是我,”滳灵,“谢蘅薇与我作易,让我保那男人一世平安,她既毁约在先,我当然也要以牙还牙。”

说罢,她转继续踏着波向河心走去。

雾气越来越,如一条灰白的褥覆盖了面,滳灵的影却越来越淡,几乎消失不见。

耳边响起女的哭声,起初是一声低低的啜泣,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加,哭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渐渐好似有千万人同时哭泣,声音悲伤痛苦得无以复加,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揪

这时才发现河上的并不是雾气,而是无数个灰蒙蒙的魂影。

魂影随着哭声一起向天边飘去,有个魂影停在半空中,转过来,海看见她怀中抱着个襁褓,虽然看不清面容,海却无端觉得那是谢皇后。

魂影微微,便转过其它影,消失在天边。

一切怨恨、痛苦、望、执着,都随着清岚消散无踪。

河面再度变得清澈,倒映着四周苍茫的群山和黯淡的晚霞。

枯叶般的泛黄旧纸飘在面上,画上的女眉目情,仿佛在注视画外之人。

温柔的波将纸页推至岸边。

微微一动,俯将画拾起,纸页在她手中渐渐变成一颗莹的珠

心无挂碍,终得自在。

原来这秘境竟是滳灵的执念。

火门现在他们前。

陆琬璎搀扶着程瀚麟走门内。

一只脚跨门中,忽听后有人唤她“公主”。

她转过,看见胡人少年站在远望着她。

“你早该知我不是公主了。”她笑

“于我而言,你永远都是公主。”少年说,碧绿眸中没有戏谑。

不禁也有些难过:“我要回家去啦!”

碧琉璃用力地抿了一下:“你还会回来么?”

冲他一笑,挥挥手:“保重!”

说罢转过,消失在火门中。

待他们离去后,火焰门化为纸页缓缓飘落。

【初,祖举事,战于博昌,兵败,与十数骑突围,奔袭至滳之岸,伤重力竭,为寺僧所救。寺中有灵,号滳夫人,言是河伯之妻,见之者则得偿夙愿,祖虔心祷祝,灵果见,如好女,柔肤轻,白发委地,服略与人同,俄顷失其所在。未旬日,寺僧一夕皆死,祖及随从亦不知所踪,唯一小僧年可十一二,奉师命城买酱而得活,归而收葬之,独守空寺十余岁,亦亡去。

一甲后,顺帝在位,后中有灵为祸,多死难者。有僧远来,言其为滳之灵,以人牲怨气所化,琢玉像肖其貌厌之,得数岁安宁。后玉像碎,顺帝女为人胜厌之,终不能成。

越明年,顺帝崩,京畿地动,山崩川竭,旱相继,盗贼蜂起,天下遂。未十年,天下几亡其半。】

纸尾文字渐渐变化,不久连同那泛黄的纸页一起不见了踪影。

【初,祖举事,战于博昌,兵败,与十数骑突围,奔袭至滳之岸,伤重力竭,为寺僧所救。寺中有灵,号滳夫人,言是河伯之妻,见之者则得偿夙愿,祖虔心祷祝,灵果见,如好女,柔肤轻,白发委地,服略与人同,俄顷失其所在。未旬日,寺僧一夕皆死,祖及随从亦不知所踪,唯一小僧年可十一二,奉师命城买酱而得活,归而收葬之,独守空寺十余岁,亦亡去。

一甲后,顺帝在位,后中有灵为祸,多死难者。有僧远来,言其为滳之灵,以人牲怨气所化,琢玉像肖其貌厌之,得数岁安宁。后玉像碎,皇后谢氏以就义,为人胜厌之,自焚其躯,与灵共灭,帝亦崩。

翌日京师大雪,有人中夜闻异声,如千百女共号泣,逾旬遂绝。】

【玉人】完

第130章 渔村 ”我们也不

鼻端飘来熟悉的咸涩气, 海再次睁开睛,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晨曦在床边地上投下方形的影

她发了会儿怔,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她定了定神, 转看向屋角, 地铺已经收起来了, 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 外间飘来淡淡的柴火气味。

梁夜一向起得比她早, 看来秘境之前正在炊饭。

想起小时候梁娘说的“黄粱一梦”的故事,有人在梦里过了荣华富贵的一辈,醒来时店家的粱米饭还没熟。那时候她年纪小, 一心惦记着那锅粱米饭, 不知那故事的意思, 如今才会到那恍如隔世的觉。

他们在秘境里只度过了七天, 可每次离开, 却好像有一分自己永远留在了那里。

正思忖着,梁夜掀开蕉布门帘走来:“醒了?”

,坐起发凌地披在肩

“小心着凉, ”梁夜走过来替她披衣,“在想什么?”

抱着膝, 自言自语似地问:“你说我们离开以后, 那些秘境还在么?”

梁夜沉片刻,斟酌着:“无论在与不在, 我们既已离开,便不会再回去,别让这些秘境影响你, 就当了个梦。”

“不能再回去了么?”海托着腮怅然

梁夜微微撩起:“你还想回去?”

回过神来,半开玩笑:“当然!在那个秘境里我可是个公主!”

她伸了个懒腰翻下床,环视四周,叹了气:“在那里有金山银山,钱多得八辈用不完,回来还得为生计发愁。”

梁夜抿了抿薄:“往后你不必再为生计发愁,我会想办法。”

怔了怔,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一下涨得通红。

她突然记起七天前离开秘境时她还说过要他搬去的话,没想到一秘境就不得不扮作恩夫妻……

回想起秘境里纠缠不清的一幕幕,她的心脏怦怦直,脑海中一团

这时候再把人往外赶似乎有些不合适,可是他们如今算什么?她也闹不明白。

梁夜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走近了些,望着她的双,仿佛能一直看她心底:“先前你说要想想。”

有些困惑:“想什么?”

随即她蓦地想起来,秘境里有个晚上他们了些臊死人的事,她好像的确说要想想,之后接连遇险,她就把这些事抛在了脑后。

越升越,梁夜的目光好像也带上了人的意,灼得海脸上发

她避开他的视线:“哦……我想起来了……”

“若是还没想好,我可以等,”梁夜抬手她的发,“饿了吧?先起来洗漱,鱼汤该好了,我去看看。”说罢转要去厨房。

“等等。”海叫住他。

梁夜顿住脚步,转过,用问询的神看着她。

捋了捋发,了一气:“我想问你件事。”

梁夜目光动了动:“是想问谢皇后的事?”

没想到他一下就猜中了,:“对,我想知,谢皇后突然赶来灵堂,你有没有过什么。”

梁夜神依旧镇定,却似罩上了一层霾,仿佛周有堵无形的墙隔绝了光。

“碧琉璃同你说了什么?”他温柔的嗓音里微微沁寒意。

“他同我说了什么不重要,我在问你。”

“是我让他送了一张字条给谢皇后,”梁夜直截了当地承认,“但我并未迫于她,只是让她自己选。”

“可她那么虚弱,却能顺利逃来,难你什么也没么?”海扬眉。

“我命人扫清了沿途的障碍,”梁夜直视着前方,“我事先并无把握她会不会现。”

并不怀疑他的话,那天她能觉到他的恐惧和绝望,那些都不是装来的。

想到他颤栗的,冰凉的,她心蓦地一:“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告诉你,你会同意么?”梁夜反问。

一时无言以对,她当然不会愿意让别人替她,如果事先知,她一定会极力阻止。

不等她回答,梁夜继续:“我知你不会同意。”

“可你不能就这样替我决定,”海,“这是我的事,应该由我来选择!”

“这也是谢皇后的事,她并未真的疯癫,也应该有选择的机会。”

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反驳,有些气:“我笨,吵不过你。”

“抱歉,我不该瞒着你。”梁夜语气下来。

“你嘴上总是这么说,可是下回呢?”海问。

“下回……”

“你想说下回一定和我商量对不对?”海,“你给谢皇后送信前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下次一定不会瞒着你,除非生死攸关。”

都快气笑了:“所以下回碰到这样的事,你还是会瞒着我自作主张!”

梁夜薄抿成一线,随即承认:“无论重来几次,我都会这么。”

看着他,想起从前那个寡言又倔的瘦弱少年,如今的他和那时候也没什么两样。

她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又痛心又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一时无言,半晌,海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我想好了,等七个秘境结束,我就跟阿谷的船海。”

梁夜愕然抬起,海注意到他睛里有些红血丝,显然在秘境前,他也是一夜未合

她心好像被槌了一下,一阵闷痛,几乎无法呼

“是因为这件事?”梁夜半晌方开,嗓音有些哑,“还是碧琉璃说了什么?”

未曾料到他会突然提到碧琉璃,一时有些摸不着脑,又好气又好笑:“和他有什么系?”

梁夜:“他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别被他的言巧语骗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