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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6/10)

“真的不记得?”

“我魏九敢作敢当, 骗你什么?”

“你也不想死?”

魏兰芝冷哼了一声:“我有才有貌,有疼我的双亲, 怎会为了一段情伤就寻死觅活?梁公早晚会看透你同你和离的,我也不心急,等着就是了。”

眉心, 这魏兰芝清醒了还是一样讨厌。

“昨天晚上的宴席你记得多少?”海,“我们一起行酒令,你对着梁驸念诗的事记得么?”

魏兰芝柳眉一竖:“你休要胡言语,我才那等事……”

“我阿姊没告诉你?你不但念了诗,还弹了琴,还要梁驸和你合奏呢。”海

魏兰芝脸涨得通红:“我又不是伶人,岂会在宴会上奏曲博人一笑,你这是……这是羞辱诬蔑我!”

疼起来:“有没有这回事,你去问你婢女就是了。对了,你还弹错了音呢。”

魏兰芝差从床上起来,那架势简直好似要同她拼命:“你人!我四岁习琴,就是闭着睛也不可能弹错一个音!”

“行行……”海不敢再激她,“那你想想看,昨天夜宴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这是何意?”魏兰芝狐疑地打量着她。

“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反常的人,或者反常的事?”

“你为何问这些?”魏兰芝刻薄,“你以为自己嫁了大理寺少卿就是大理寺少卿了?”

发现同这女人本没办法好声好气地说话,脆拉下脸来:“实话告诉你吧魏兰芝,你被妖邪缠上了,要是不把知的事说来,保不齐什么时候就……”

她并指往脖颈间一划拉,翻起白一伸

魏兰芝果然吓的面苍白,容失

面无表情:“不想说就算了,记得把刀收收好,对了,瓷也别用了,碎瓷片也能抹脖,还有镜……”

魏兰芝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中噙着泪,一副梨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夜宴的事我真的记不清了……但是我模模糊糊记得,是有什么人不对劲……”

:“是谁?”

魏兰芝咬着冥思苦想了一阵,缓缓地摇了摇:“记不清了……”

“那你记得是男是女么?”

“应当是……女……”

昨天夜宴上女客多男客少,女客足有二三十个,排查起来没那么容易。

不禁有些失望:“你记得那人坐哪里么?”

魏兰芝摇了摇

“是九公主么?”海又问,她想起宋贵妃说过,琅琊公主不常和寿公主来往,这回却突然来了她的别业,有些反常。

而且昨晚行酒令时,她还替自己说过话——理说她因为先皇后的缘故讨厌万昭仪,对万昭仪的女儿也恨屋及乌,他们姊妹并不亲近。

魏兰芝抱住脑袋,浑发抖:“记不起来,好疼……”

见她冷汗都淌了下来,不似作伪,只得:“行了行了,想不起来就别勉了……”

魏兰芝抬起斜乜她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一噎:“我好心喂了狗了。”

魏兰芝横眉:“你说谁是狗?!”

“就说你,怎么了?”海,“就说你这只白狗!”

魏兰芝捂着心冷气。

生怕把她气得厥过去,便:“你早些回家吧。”

魏兰芝用力抿了抿,把脖一拧:“我不回去,你休想吓走我!”

“那你就呆着吧,死了就死了,横竖和我没什么系。”海

魏兰芝绷着脸打量了她一会儿:“你有些异样。”

她顿了顿:“对了,我记起些了,昨夜我就觉着你不太正常,像换了个人似的……还有梁公……”

她咬着嘴没说下去,杏眸中蒙上了层雾,神情变得委屈起来。

没背过气去,合着费了半天的劲,原来魏兰芝只是看她和梁夜不对劲?

宋贵妃说的没错,果然了解她的不是亲人,而是敌人。

定了定神,尽可能掩饰心虚:“别说的我和你多熟似的,你才见过我几回呀?”

魏兰芝听她这么一说,有些疑惑,用葱似的指尖:“罢了,你同寿公主说,叫她送我回去罢,又疼起来了……此地什么都怪怪的,我不要再留在这里。”

着实松了一气:“这阵别一个人呆着,夜里睡觉也找人不错地盯着你。”

魏兰芝惊恐之:“这事……真的还没完么?”

:“你自己当心些吧,放宽心,没事别老惦记别人的驸。”

魏兰芝涨红了脸,海不等她反相讥,便转走了去。

梁夜在廊下等她,见她来,问:“怎么样?”

叹了气,将魏兰芝的话简单转述了一遍,末了:“她很傲,不像是在骗人,大约真的不记得夜宴的事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登上车,海问:“接下去怎么查?”

梁夜沉片刻:“先皇后的陵墓距此地不远,我想去看一看。”

:“我去同寿公主说。”

七公主是先皇后的亲女儿,要去祭拜一下母亲是顺理成章的事,何况里接连事,死的都是和先皇后相像的女,寿公主嘴上不说,心里也暗暗猜测是不是他们因脸受怒了先皇后的亡魂。

她连连:“应该的,我着人去准备,今日晚了,到皇陵都要天黑了,你们好好歇一觉,明日一早启程吧。”

不想再耽搁半天,但普通人家上个坟也要提前准备,何况是公主祭拜母亲,太心急了反而容易惹人怀疑,便:“麻烦阿姊。”

寿公主她的脸颊:“你什么时候同阿姊这么见外了。”

顿了顿:“下晌要不要同阿姊去打猎?你骑术差就跟着我们,阿姊猎鹿回来,我们夜里学胡人围着火堆边割边炙烤怎么样?”

有些佩服她这便宜姊姊的玩心,昨晚刚了魏九娘的事,丝毫不影响她玩乐的兴致。

她摇摇,一来是实在无心玩耍,二来也是因为她不会骑,去了容易馅,便推说不舒服拒绝了。

寿公主有些遗憾:“难得姊妹几个都去,缺了你,都不好玩了。”

心里一动:“九娘也去?”

寿公主:“她本来也不愿去,我们几个都劝她,她听六娘的话,便答应了。这孩从小没有阿娘,也可怜的,你因她阿娘不豫阿姊明白,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没怪她,你们好好玩,只是要多加小心,昨晚才了事……”

“阿姊省得的,”寿公主眉一扬,全不放在心上,“昨夜我已派人送了信去魏府,魏侍中的复信方才已经到了,侍中和夫人昨夜闻讯便连夜乘车赶来接女儿,只是年纪大了,车行得慢,不一两个时辰就该到了。”

她拍了拍心:“把人全须全尾地到她耶娘手上,我这颗心也算落地了。”

听说魏家很快就来接,也是松了一气,不禁又有些羡慕魏兰芝,有这么疼她的耶娘。

今日先皇后的陵墓是探不了了,只能暂且先回住

车上,梁夜:“昨夜一番折腾也累了,休息一日也好。”

:“正好趁机学骑。”

梁夜:“你想学骑?”

“技多不压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海,“难得一回公主,还不抓机会赶学。”

成为公主,那些锦衣玉是带不走的,但是学在上的本事就是她自己的了。

梁夜沉片刻:“好,我教你。”

“不用,你昨夜也没休息好,手还受了伤,回去睡一觉吧,我可以让碧琉璃教我,”海忽然想起他并不知那胡人少年的名字,又加上一句,“就是那绿睛的胡人,我把他留下了。”

她顿了顿,又:“听说他骑很不错,手上还有功夫,给人当面首有些可惜,我想着正好可以给我喂喂招,也许能学到些胡人的招式,就把他留了下来。”

梁夜微微弯了弯角,语气温和,中却没什么笑意:“你觉得合适就好。”

本来无须征求谁的同意,这么一来倒像是在解释什么,便:“我觉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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