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到如今游刃有余地应付缠绵。

“好了好了……！”扶澜推开他，并排躺到一旁。

他们刚好是幽谷里那条狭窄的石，透过隙，竟然能窥见圆月一角。

凉风习习，秦琉偏过将目光对准扶澜的侧脸，心里满足又熨帖。

他到现在还以为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觊觎已久的尊贵上神竟然真的愿意与他这只罪孽重的厉鬼相？

可能真的是一神奇的东西吧，秦琉被它俘获，料想扶澜也一样。

殊不知他边的少年，压不懂“”为何。

作者有话说：

兼职比我想象中累很多……会努力日更的，打工打得我灵全无

第70章 结连理

上神的成年毫无征兆， 至少在扶澜上是这样。

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表现在型增大，往上窜了两寸， 从原先只到秦琉肩膀，到能与他耳尖并齐。

肩膀也宽了不少， 虽然在秦琉面前依旧看不过，但他自己却十分兴奋， 特地穿上最漂亮的衣服， 在神中狠狠走了几个来回。

“小殿下……似乎长了不少？”

“是啊是啊，殿下莫不是成年了？不愧是殿下！生得这样丰神俊朗，实乃黄泉荣光！”

这就有夸张了，扶澜偷偷把衣服上的披帛往后甩了甩， 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逛完后， 他直奔司命殿。

司命正伏案创作， 见人来仙侍手忙脚地找东西遮盖稿， 瞧见是扶澜后，悄悄松了气。

“司命， 司命， 司命！”

一连三个司命， 可见扶澜兴奋激动， 司命一抬就看见打扮得像一只蝴蝶的扶澜， 当然也看到了他的的变化。

司命轻咳两声，他哪能不知扶澜想要什么反应？

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冲扶澜行了个礼，声音带笑：“小仙恭喜扶澜上神成年。”

扶澜一边哼笑着跑过去，一边伸手提着又长又碍事的衣摆。

他后不见那个形影不离的鬼侍， 司命有些好奇：“你的小跟班呢？”

扶澜神气地站在他面前，伸手比划自己和司命的差距，发现竟然矮了司命整整一截手指的距离，又有些焦虑：“司命，司命，成年了还会再长吗？”

司命：“……”

“嗯……应该还会。”

至少他认识的那位上神，成年之前和成年之后可谓天差地别，再经历过更多事后，上的气质也沉淀下来了，比刚成年那会了不少。

也可能是族的缘故吧，司命犹疑：“大概还会。”

扶澜又兴起来，这才回答司命的问题：“他在给我准备生辰礼呀。”

竟然被抢先了！怎么看不来那恶鬼这样贴心，司命暗暗咬牙，在扶澜面前维持微笑：“这倒是，殿下想要什么礼？我待会着人下去办庆典，请仙域那些人下来为您庆生可好。”

扶澜甜甜地说都好都好，在司命面前转了一圈，抬起胳膊给他看：“你看我肩膀宽了，手也了！”

司命说是的是的，直夸他玉树临风，龙虎壮。

只是扶澜略显单薄的躯似乎撑不起后面四个字。不过无所谓，扶澜听了很开心。

他兴采烈地走了，转踏上了寝殿中的传送法阵。

法阵通往那幽静的谷，那里已经被秦琉装饰成了只属于他们的巢，扶澜连司命都没有告诉，秦琉哪里是去准备什么礼，他是在谷心筹备了一场“婚礼”。

他并没有隐瞒扶澜，扶澜知什么是婚礼，凡间心意相通的二人通过契约结合，便是成婚，往后便要相互扶持，直至生命尽。

在凡间，这是一非常庄重的仪式，需要两方情投意合，三媒六聘，才能在天地父母见证之下结为夫妻。

扶澜没有父母，理来说也该告诉司命才是，但司命一向不喜秦琉，他是知的。

扶澜打算隐瞒下来，他还没有结过婚，他真的很想结婚！

尤其是和秦琉，秦琉对他很好，什么事都陪着他。

扶澜今天的华服是鲜红的，领有司命亲手为他绣过的，象征着黄泉的圆月图案，下是银线织就，贯穿了月亮的蜿蜒长河。

扶澜还揣着一块红帕，是秦琉偷偷藏在枕底下的，早晨他赖床时意外翻来，特地查了书籍，发现那是一张只有新娘才能使用的喜帕。

他中不自觉开始哼歌，加快脚步往他们的秘密基地走。

他到的时候秦琉已经开始摆放红烛了。

忘川岸边摆放着三张桌，旁边两张小的摆满红烛，将原本暗白的光线映成昏黄的烛光，最中间那张，摆了凡间婚礼中常用的“枣生桂”果盘，两龙凤红烛尚未燃。

秦琉罕见地换了一简单的红衣，拣了一扶澜压箱底的黑金腰封，有些宽大，不适合扶澜，但是在秦琉上却毫不突兀。

见扶澜小跑着跑过来，手上还抓着那张他事先准备好的喜帕。

秦琉熟练地张开手接住了他的小殿下。

扶澜抱着他的腰无意识撒着：“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秦琉亲了亲他沁汗的鼻尖，笑：“这么急。”

虽无日，但黄泉的时刻表在司命有意运作下，与凡间没有多大区别。

秦琉说：“拜堂成亲要等傍晚，现在才午时，殿下别急。”

好吧，扶澜有些遗憾，很快就被海中散落的红绸去了注意。

“这是什么？”他蹲下来挑起红布一角，抬询问他的“未婚夫”。

秦琉语气平静：“我们的婚床。”

“喜吗，殿下。”

他有些幽怨，明明可以好端端在扶澜的寝殿里“房烛”，但扶澜怕司命发现，怎么都不肯。

在灯河，他们亲个嘴都要避人耳目，扶澜在自己的寝殿中都放不开，只有在忘川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回应秦琉的亲密。

他就这么怕被司命发现吗？

秦琉磨了磨后槽牙，他倒是有恃无恐，毕竟扶澜的一颗心在他这里，司命拿什么阻止他们相？

扶澜对他脑中所想一无所知，他顺势倒在铺得厚厚的红绸上，躺下去时才骤然想起什么，发一声尖叫。

“秦琉！这里的呢？是不是被我压住啦！”

秦琉摇，走过去蹲在他边：“怎么可能让你被硌，我移植到盆中了，明日带回灯河，摆在我们房中。”

扶澜这才松了气，拍拍秦琉的肩膀，努力扮演一个成年的，有领导力的上神：“得好。”

秦琉忍笑，两人提前坐在“婚床”上，仰努力去看被遮住的圆月。

“再说说程。”扶澜刻意压着声调，像是领导问话一样盘问秦琉。

秦琉纵容他。

“先是喜堂——从谷外走来。”

扶澜吐槽：“这——么远！”

“再是我牵着你的手，拜天地，拜堂……依你，拜司命的神像。”

“嗯嗯。”扶澜补充：“我亲手的！”

秦琉想起那面目全非的白玉神像，想到他们要对着它拜堂，再想到远在灯河，尚且好好活着的司命上仙，忍不住扶额。

“然后，夫妻对拜。”他与扶澜视线相，目光柔和下来。

扶澜认真地纠正：“夫夫对拜。”

秦琉，凑上去将扶澜接下来的话语囫囵吞下。

扶澜任他推倒，早晨被秦琉亲手打理整齐的衣袍，又被他亲手扯。

齿缠间，扶澜的外袍被扯下了他的肩，里面淡黄的里衬。

扶澜很用力地回吻，受尖被的酥麻快，迷蒙间，忽然觉大上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

“嗯……”扶澜有些不舒服，他不满地咬了一秦琉的尖：“你在腰上放什么了，好！都戳到我了！”

秦琉：“……”

他没办法，只好先退开一，跪坐在扶澜面前，神里的。还未褪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扶澜。

扶澜理直气壮地伸手摸他的腰带：“你藏了什么呀……”

秦琉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指，吓了一大：“小殿下，别碰。”

扶澜不敢置信：“你嘛！”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连他都碰不得？

扶澜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不和你成亲了，你和你的宝贝成亲去吧！”

他抓起外袍，发现领被秦琉得皱的，顿时更委屈了，他把一都不整齐的喜袍团吧团吧扔到秦琉怀里，就要爬起来离去。

秦琉拿掉脸上的衣服，抓着扶澜松散的腰带，轻轻把人拉下来，重新禁锢在怀中。

“你就是我的宝贝呀。”

他往扶澜耳朵上亲了一，如愿看到他变红的耳尖，搂着不松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晚些时候让你见它。”

扶澜听不懂，但他被哄好了。

扶澜有些为难地想，这样原谅他会不会太容易了？

哎，那好吧，谁让他们就要结为夫夫了呢。

秦琉要在黄泉陪他一万年，两万年，那他就原谅秦琉好了，以免秦琉生气。

扶澜不去掰秦琉的手腕了，乖巧地站起来，让秦琉将衣服穿回他上，细心将每一褶皱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