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让给你。”

墨岚懒得与他废话，趁着他分，腰间的裁风直取他面门。

裁风柔韧的剑环住长老的手腕，墨岚剑风针，动本命符，引动其他符箓在那两名弟周边结成阵法，让他们一时动弹不得。

望着面前长老惊恐的脸，墨岚微微蹙眉，收回剑刃的同时削掉了他的手腕。

长老发一阵痛苦的叫喊，不得已扔下了手上受制的女人。

他止血，见墨岚没有谈判的意图，咬牙拿本命符准备迎战。

墨岚在裁风剑刃上淬了毒，长老的血本止不住。

他下手狠辣，在两个弟面前与长老对打，招招奔着取人命。

长老被剧毒拖累，灵台凝不起气，渐渐落于下风，最后被墨岚一剑抹了脖。

他的力没有控制好，长老的颅几乎要与失去链接，灼的血溅在苍白的雪地上，与那两个凡人下淌的污秽混杂在一，还冒着气。

风一，那气顷刻便消散了，天机城又下起了雪。

墨岚着气，挥手将他倒在地上的尸收灵。

两名弟在旁边看呆了，被阵法禁锢动弹不得，只得睁着盛满惊俱的双，看着墨岚用匕首刺他们心脏，轻易失了命。

收回他们的尸后，墨岚站在原地盯着手心的血迹神。雪落在他的手心，血污里，再看不痕迹。

地上躺着的两个凡人几近厥，许是磕了致幻草的缘故，他们开始抖着胡言语，下污秽了一地。

墨岚耳边嗡鸣，恍惚间听到他们中喊了一句“何烬”。

他猛然回神，发现地上的两个人吐白沫，全搐着，是嗑药过量的迹象。

这样的姿态他实在太熟悉，与曾经的墨湄别无二致。

他将刚才那句“何烬”当成了自己幻听，不愿多待，只挥手斩断他们上的锁链，便离去。

他走后不久，极度恐慌和服药过量的何川墨涓夫妻二人，在地上搐着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那句“何烬”，并非幻听。

或是这对夫妻第二次被赶内城后对小儿的痛恨再次加，又或是弥留之际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弥补。

谁知呢？已经没人在乎了。

……

回到墨家后，墨岚将几人的尸放到墨端面前复命，墨端盯着那首几乎分离的长老尸看了很久，最后哑着嗓：“……的不错。”

墨岚懒得揣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得了答复后便回了自己的院。

他将自己泡在里洗了好几遍，后背小上那些冻疮旧疤在中泡到浮，看得他心烦意，恨不得一剑剜去，不见心不烦。

穿着在外城带了一天的全衣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净净，但上残留的血腥味却像是怎么都洗不掉一般，始终萦绕在墨岚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