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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380(6/10)

日晒死的青蛙。

上次读到那段故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有两只青蛙,一只生活在池塘里,一只生活在……路边的洼里……”

“夏日炎洼快被……快晒了。池塘里的青蛙劝洼里的青蛙来自己这边,可洼里的青蛙害怕……害怕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迟迟不肯离开……”

记忆中的那声音在此停顿了一下,再次开时,那原本有些卡顿讲述声变得畅起来:“但住在洼里的青蛙最终还是在洼完全消失前鼓足勇气,趁着没有车路过的时候穿过小路,成功来到池塘,与另一只青蛙一起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个故事的“结局”,朱尼厄斯隐藏在盔内的嘴角不由扬起一个笑。

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还真以为那个故事就是这么结束的。

在一众彩的寓言故事中它是那么平平无奇,听过后就不想听第二遍了……以至于又过了好几年,当他开始向未婚妻展示自己最喜的书籍时,才发现这篇小故事的结局与自己印象中的结局完全不同。

在书里,住在洼里的青蛙并没有听从朋友的建议,它没有足够的勇气督促自己离开熟悉的洼。

最后都没等到涸,它就被路过的车车压死了。

朱尼厄斯非常确信,他不想成为死在洼里的青蛙。

所以,即使意识到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理所应当地享受亲人给予的保护,即使这让他到恐惧,但此时此刻,他也必须像堂兄曾经讲述的那个‘结局’般,用自己的双跨到路的另一边……

看台上,由于骑站在起上的人在接过长枪后就始终没有其他动作,已经有人开始私下神,甚至低声议论。

围绕在赛场边缘看比赛的人则更加没有顾虑。虽然不敢公然喊倒彩,但嘈杂的议论声也不可避免地随着时间逝越来越大。

就在负责递枪的侍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着要不要上前声提醒一下时,背上的人突然动了。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原本一直站立不动的终于在主人的驱使下奔跑起来,长枪的枪在即将靠近第一个假人时开始下压……

————哐!

大的响声后载着人飞驰而过,作为靶的假人稍微歪斜了一,绑在假人左边横杆上的盾牌也跟着转动起来。

“好——————!”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开场,现在看到盾牌转了,站在远的观众也不会关注什么细节,直接在骑士绕场跑的间隙声喝彩。

不过只要是稍稍有些经验的骑士都能看——比如距离赛场较近的兰斯,通过那假人歪斜的角度也能明白刚刚朱尼厄斯刺到的位置有偏了——只是因为偏得不大,再加上力够重,作为靶的盾牌确实转起来了。

这不算多么严重的失误,看台上人们的议论声在看到场中骑士重新跑回起并加速冲刺时骤然下降,所有人都仔细看着这第二枪……

————碰

“完!!”

看清那第二块盾牌以一非常均匀的姿态转动着,看台下顿时爆发一声喝彩,接着周围也响起一阵呼。

第二次刺靶非常完,完到连坐在兰斯边的皇帝使者都微笑着颔首。

“比起上次见面,朱尼厄斯爵士的步很大。”

皇帝的使者看向侧的尼托伯爵,如此评价:“如果皇帝陛下能看到这一幕,也会称赞您培养了一名好骑士。”

面对这番赞赏,兰斯当然要表现足够的谦逊。

嘴上客气推说着“是吾主保佑”,的心脏却依然悬在半空,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击。

很快,不等自己与侧的使者的客话说到第二个来回,场地中那唯一的骑手已经再次回到起位置,开始第三次冲刺——

————咣!

这次枪也顺利击中了靶心,但不知是不是力不支,坐在上的人似乎在击中靶的瞬间分了神,没能像前两次那样及时躲闪已经飞速转动起来的盾牌,等冲到前时才一个幅度明显的闪避动作。

看到那骑在上的影快速往一旁偏去,兰斯差张到站起

好在上的人没有因重心不稳跌下,反而是在上半向左偏移一瞬后立刻直了,放慢速的同时举起手中的长枪。

“好————!!!”

“朱尼厄斯!朱尼厄斯!!”

众多嘹亮的喝彩声在长枪举起的瞬间迸发来。

骤然响起的哨声和金属敲击声震得朱尼厄斯耳发疼,但他在摘下盔后还是抑制不住地一个笑。

他解下之前绑在枪柄上的手帕,放到前轻吻一瞬,又将其重新系到枪程举着长枪绕场跑动一周。

见状,原本从开赛时就表情凝重的奥汀艮男爵夫人神跟着缓和下来,脸上也终于带上了一丝微笑。

“他很重视你。”男爵夫人小声与侧的侄女说,“这是件好事,夫妻只有互相尊重才能走得长远……”

同样注意到朱尼厄斯差失去平衡、从而惊吓冷汗的瓦娜回过神,勉一个笑。

她其实该兴的……她的未婚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完成了三次刺靶,不论是作为他未来的妻还是单纯为这优秀的表演,她都该为他喝彩……但不知为什么,瓦娜总有不妙的预

让她一直都无法集中神,直到今日最后一场比赛结束,所有宾客回到城堡内休整、准备迎接傍晚开始的晚宴时,她才从姨母中得知未婚夫赛前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件事你不用太张。那他们在收到的第一时间就彻底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才收下。朱尼厄斯爵士也试用了很多次,这期间都没过事,之后再怎么说都不会用这个责怪你。”

见侄女陷恍惚,奥汀艮男爵夫人不禁温声劝说:“虽然那人是克劳德爵士的扈从,但我看伯爵阁下应该无意将这件事闹大……”

耳边回着姑母的劝,瓦握着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抖。

她不是瞎,这近一年来自己在这座城堡里过得如何,这里的人对待她是不是虚情假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那格外天真的未婚夫就不用说了,就连尼托的现任领主都敢在她没有正式嫁来前就将伯爵领的一分账目由她对,这是多么大的一份信任。

要说这些都是布局,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陷害”,那投的成本也太过昂了。

最重要的一,她现在能在尼托的城堡暂居起因是她自己发的信息,尼托伯爵发觉后回应了,这才让她能在婚前来到尼托,与未婚夫达成同居的事实。

事情走到这一步,二人的婚约已经成为定局,之后想要取消就只能上教会法

除非尼托伯爵是打算在自己的嫁妆上额外讹诈父亲一笔,或者彻底激怒父亲、准备立刻与威登堡开战,否则他完全没有理由在这么多事后诬陷一名来自威登堡的扈从。

而且好巧不巧,与尼托这边极力想要达成婚约的情况相反,威登堡那边倒确实有个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她嫁过来的人……

在焦急中等待了半个时辰、再次派人去打探消息,却只得到舅舅依然在与尼托伯爵议事,现在还没来后,瓦娜觉得自己必须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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