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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380(5/10)

她解释。”

将一晚的疲惫全都洗净,再吃东西补充力,换上一件崭新的短袖束长袍,外披一件面的红斗篷便可以掐好时间前往举行授剑礼的现场了。

代表第三个时辰的钟声敲响时,城堡大厅在经过一番布置后已经变得神圣且肃穆。

当朱尼厄斯与其他准骑士走大厅时,观礼者们已经全到齐,尼托海姆大教堂的副主教布鲁诺神父站在临时搭建的祭坛前,等来人全站定后便开始带领众人弥撒。

朱尼厄斯自诩自己平时还算虔诚,但他此时已经太过张,张到上方的神父在说什么都听不太清了,满脑里都是授剑礼后的展示环节。

照帝国人的规矩,在授剑礼结束后,新骑士们都需要立刻通过一次骑士比赛展示自己在武力上的能力,最常见的就是来一场上比武或上长枪比赛。

但朱尼厄斯的情况比较特殊——除去他尊贵的份,把一个还没长开的半大少年扔一群平均二十多岁的青年里一起比武实在危险且不公平。可要是完全省去这个展示武力的环节,又很容易让尼托的封臣们看轻这位尼托的继承人。

经过一番商议后,兰斯最后决定让堂弟在接受授封后用表演“骑刺靶”完成这项展示环节。

这样不算太危险,且能在疾驰的背上准刺中靶对一名十四岁的少年来说已经足够优秀,即使之后有人想要在这件事上挑刺、说他不够英勇也有反驳的余地。

于是在敲定这件事后,朱尼厄斯每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就变成了练习刺靶。

边有好几位优秀的骑士传授经验,这项训练倒也不算太难。即使他在骑术上的天赋确实有些低,经过这段针对训练后也能保持十次中能刺八|九次……

中跟着上方的神父念诵经文,朱尼厄斯却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如果……他刺偏了该怎么办?

那么多人看着他……尼托的封臣,威登堡的来使,周边的贵族,还有皇帝陛下派来的使者……如果他们睁睁看着他在仪式的最后环节糗,之后会怎么看待他?又会怎么看待一直保护着自己、将自己视为唯一继承人的堂兄……

众多纷无序的想法在脑中撞,直到仪式行到领圣的环节,一块圣饼,少年依然没有回过神,所有动作都不过是跟着肌记忆完成的。

唱诗班的歌声很快落下,神父走到祭坛前,将圣洒向摆在祭坛上的数把长剑。

「愿吾主庇佑这把剑。从此您的仆人将用此保护教会、寡妇、儿童,和一切拥护吾主之人……」

说完最后的祝圣词,神父便双手托起放在最前方的一把剑,将其转给此地的领主后正式退到一旁。

即使内心因那些隐藏在暗的恶徒蒙上一层影,可此时看着站在首位的少年脱下斗篷,又在侍从的协助下穿好甲胄、刺,兰斯还是忍不住一个由衷的微笑。

作为同样历过这些的骑士,他当然知这一夜有多难熬。

尤其是想到授剑后的比武可能会让叔父丢脸,他也曾张到双手发颤……那时他是怎么放松下来的呢?

完全换上全新装备的少年抬步走上前,双膝跪到他前后说完宣誓词,兰斯便照规矩举起剑。

“以吾主之名,父神、圣母与英灵见证,我在今日封你为骑士。”

用剑面在少年的双肩各拍了三下,授剑礼的主便正式完成了。

“你可以起了,朱尼厄斯爵士。”

见堂弟抬看来,兰斯右手握着剑柄,左手五指并拢微微托住剑,朝少年一个一如既往的笑:“这是属于你的剑了。”

看清这张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区别的温和面容,朱尼厄斯突然觉得那些纷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我以我的信仰发誓,绝不背叛我的领主,绝不欺瞒、绝不加害于他。」

「我会忠诚向他履行我的义务,他之敌就是我之敌。」

用早就背熟的通用语说誓言,少年郑重从堂兄手中接过剑,将其收剑鞘后扶着剑柄走到后者的后侧方站好。

接下来尼托的领主还要给另外几名骑士授剑,但这个程就要比之前的简化多了。

基本上只需要听一段简短的宣誓,再在对方的双肩上各拍打一次便可以完成仪式,继续让下一人上来。

随着摆在祭坛上的剑全回到剑鞘内,时间跟着走到了第五个时辰。

新晋骑士们显然很兴奋,观礼的宾客们也很兴奋。毕竟仪式行了这么久,总算要看到大家最想看的环节了——所有人跟随此地的主人走城堡,来到早就搭建好的骑士比赛看台,准备观赏这些新晋骑士们作为骑士的第一场比武。

作为尼托的继承人,朱尼厄斯当然是第一个登场的人。

在确定好装备齐全后,他便看到自己的外祖父牵着,与另一位大的骑士一起朝他走来。

虽然之前见面次数不多,但为威登堡侯爵此次派来的使团指挥官,同时也是自己未婚妻的舅舅,朱尼厄斯还是在对方走近后将这张脸与记忆中的名字对上号。

“祝您降临节喜乐,克劳德爵士。”

先跟外祖父打过招呼后,少年微微朝面前的男人行过礼:“愿吾主保佑您。”

“您也是,朱尼厄斯爵士。”看着这个未来的外甥女婿,克劳德爵士浑上下都散发着喜悦,又侧后的完整来,主要是展示背上的豪华鞍,“希望您对这份来自威登堡的礼还算满意。”

“这是当然。”

听他提起未婚妻送给自己的礼,朱尼厄斯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即掏昨晚得到的手帕,迎着骑士愈加满意的目光亲手将其系到自己的长枪枪柄上:“请转告瓦娜小,我会为她赢来荣耀……”

“你在什么?!”

不等克劳德爵士回应什么,后突然传来一声喝斥。

他立刻循声转,就见一直跟在自己后的扈从正被泽门爵士狠狠抓住了手腕,前者的手还鞍上。

“我……我只是看鞍有些歪,想整理一——唔唔!”

那扈从像是被吓到了,声音突然

可不等他说什么,泽门骑士的动作更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您、您这是——”

克劳德爵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但鉴于周围有很多人已经因为这里的动静投来目光,他只能压低声音:“就算是我的人错了什么,您也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无意在我外孙的授剑礼上惹事,克劳德爵士,但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越界了!”老骑士同样压着声音解释了这么一句,又从一旁唤来两三人帮忙制住人并站到自己后,尽量挡住周围的视线,这才再次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我刚刚看到您的这位手下借着整理的动作往鞍下了什么东西……”

见棕发骑士的表情已经从愠怒变为震惊,他继续说:“我现在不方便动手……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把手伸到下看看。”

听他这么说,克劳德爵士就是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暂时压下,先照老骑士说的把手伸后鞍下方的空隙,手指立刻碰到一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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