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派勒乌索教授拽着哈特的后脖回来，又听着前者叨叨了一通后者如何擅自预了他的实验度，菲丽丝险些将中的汤来。

“咳、咳咳……所以你只用了那么两三个月，就让他完全听懂你的话，连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都能听来了？”看着青年幽灵缩着脖、颤巍巍地后，菲丽丝中的震惊很快转为惊喜，“那你可真厉害，两三个月就把困扰了教授两年多的事解决了！”

这么说着，她又看向一脸忿忿的老教授：“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这不是最终结果来了，证明我们之前的假设没问题，不是个皆大喜的好事吗？”

“那能一样吗？”派勒乌索教授依然用鼻着气，“现在我只得到了结果，过程完全没看到！那跟没解开题目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个笨完全不记得自己了什么，让他复述一周前说过的话他的表述都会歧义，想让他百分百复述过程本不可能！”

这么说着，老人又瞪了一拎在手里的青年：“说到底，你就算想加我的研究也可以先跟我说一声，为什么要瞒着我行动？！”

“可……可不是您之前说的……我、我们都是独立平等的，什么、都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吗……”

对上老教授那双越瞪越大的睛，哈特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而、而且我也没想瞒……之前我想跟您说的，但是您当时让我闭嘴来着……我、我看您总是有别的事在忙，顾不上兰斯那边，这才……而且我本来也没什么啊，就是经常找他说说话而已——”

派勒乌索教授久违地到一气血上涌的觉。

自从菲丽丝的通用语平慢慢变好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被愚蠢在地上打到哑无言的觉了……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为一个神，投向这间房内唯一的活人。

“你看看他！”

老人愤愤看向自己的第一个学生：“你就知在旁边看！都不说两句话吗？！”

“说什么？事情不是明白的吗？”早就调整成看戏状态的菲丽丝呵呵笑，“换个角度说，哈特可是帮你突破了实验瓶颈。你不谢谢他就算了，怎么还冲人家发脾气呢？”

不等派勒乌索教授再次气到红温，她又晃了晃自己杯里的，慢悠悠：“反正都已经结果了，我以为你会立刻跟伯爵阁下商量接下来的事呢？而且当事人又不止哈特一个，他讲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人教会的，伯爵阁下作为‘学生’，总能说清他‘学会’的过程吧？”

听着她的后半段话，派勒乌索教授总算从激动的情绪中暂时冷静了下来。

确实，在事实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再宣情绪已经没有意义，不如趁机去找另一个当事人聊天，说不定还能扒东西……

心中这么想，老教授面上还是端着架飘走了，只给其他人留下一个“我很不兴”的背影。

“……教授，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哈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有些忐忑地看向菲丽丝：“我是不是……该跟他歉？”

“他就算生气，也该是在生自己的气。谁让你在短短两个月就轻易到了他那么长时间都没到的事？”

这么长时间的相，菲丽丝一就能看老教授真正纠结的在哪儿，摆手：“虽然我没觉得你有错什么，但你想跟他缓和关系的话也简单。就天天缠着他，对着他的耳朵不停说赞他的话，保证他会在两天内跟你恢复成原本的关系。”

在旁边观看并听完全程的冉娜：…………

她怎么觉得，派勒乌索教授并不是那会喜听奉承话的人？

而且哈特先生说话的风格跟橡树一样直，从他中说的赞……她难以想象派勒乌索教授会因为那直白的奉承话而兴……

不过不等她发质疑，青年幽灵已经怀揣着“和好秘籍”飘了去。

再一转，果然见到坐在桌边的好友一个计得逞的胜利笑容。

“你果然是在骗人！”

冉娜不由上前谴责：“你明知那样不会让教授消气，怎么还这么教人！”

“谁说这不会让他消气？”菲丽丝不急不缓地喝了一，脸上笑容愈发得意，“他是不喜那直白且低级的夸赞，听多了还会全不适到打哆嗦，但这不适确实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啊！为了避免再次听到那些‘可怕的话’而妥协，用‘原谅’换取对方闭嘴——这不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方法吗？”

对上好友那双睁大的睛，菲丽丝朝她勾了勾手指：“不信我们就打个赌，看看他能在哈特那张嘴的攻击下持多久。”

“……我才不跟你打赌！坏菲丽，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坏了！”

冉娜终于被她脸上的“恶之笑”染，扑哧笑了一声后又板起脸：“你嘛这么折磨教授啊！到时候让他知是你的主意，还不是要来找你？”

“这不是折磨，是帮助他放下那颗傲的心，用平常心看待一切。”

“而且他知就知了，我又不怕他。”菲丽丝这么说着，又朝好友举起杯，“大不了就明天多工作一段时间呗，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你现在还能觉得什么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看着好友跷着脚、一脸闲适的模样，冉娜忍不住吐槽：“我看就算是这座城堡崩塌了，你都不会觉得那是什么大事！”

菲丽丝确实觉得那算不上大事。

建筑倒了也能重建，失去的床铺还能再找——这世上原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算有也可以扔掉不。

反正她既不是圣人又不是一方土地的领主，为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她除了好本职工作、保证自己能吃好睡好、健康外，其他任何事都可以随时放到一边。

多好啊，平凡人！

不需要承受多少压力，也不需要承担什么沉重的责任，凡人的人生就是这么平淡而快乐——

就在菲丽丝正为自己的人生加了一勺蜂，杯庆祝之时，派勒乌索教授已经要被边的跟虫吵到快疯了。

他承认，自己确实也是个有虚荣心的凡人，如果平时受到赞也会兴……但这绝不包括有个人像只蝉一样聒噪地在自己耳边重复一些像是夸赞孩童的词语！

最让他大脑爆炸的是，这人连说用词最简单的夸赞都会卡顿，甚至会把读音说错！

“伟大的派勒乌索教授……博学……博学多才！”另一边，哈特正在努力回忆之前菲丽丝女士夸赞教授的话，“您有学问……有智慧！还是全世界最大的……最大的……放书衣柜！”

派勒乌索教授：…………

派勒乌索教授觉自己最后一气力也随着那句“放书衣柜”而消散，自我逐渐回归到一超然状态。

“好了，可以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转过，对一直贴在自己后的青年：“不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答应，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话了。”

“您、您肯原谅我了？”哈特惊喜地搓起手，“您果然是个大度的人！大方又慷客！”

“是‘慷慨’……”老教授分外心累地再次纠正了他的读音，这才一脸沧桑地转过，指向宴会厅的下方，“我原谅你，只要你不要打扰我听他们说话，我什么都原谅你。”

得到这句准话，哈特就放心了。

在心中默默谢了为他主意的女士，他的视线也不由跟着来到派勒乌索教授指的方向看去。

宴会的中心，为尼托领主的伯爵阁下正在与威登堡侯爵的，也是这次护送队中份最的随行人——奥汀艮男爵夫人谈话。

作为此次联姻双方的“家长”，二人自然要在首次宴会上表达对彼此的敬重，脸上要时刻挂着微笑，必须让其他人看到两个家族对这场联姻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