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90-300(8/10)

姆城内的莱茨修院今天迎来了一名有些特别的客人。

那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自称是因为双亲去世来尼托海姆投奔亲戚的。

可尼托海姆实在太大了,他到传闻中亲戚的住址,问遍了路上的人,没找到亲人不说,连上为数不多的财都在某条小巷里被人抢走了……看着代表宵禁的第十二个时辰的钟声已经响起,他走投无路,只能来到附近的修院求助。

茨修院的尼古拉斯院长耐心听完少年垂着讲完自己今天一天的遭遇,又看了看他上的泥,不由叹气。

“愿吾主保佑你,我的孩,请快来吧。”修院院长检查了少年一直在手里的木片,从其他修士手中端过一只装满清的铜盆走上前,“不要忧愁,修院的大门愿意为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打开。在你找到你的亲人前,我们会在这里给你留一个床铺。”

面对这份情的邀请,少年不由动到抹起角。

上前洗过手后,便跟随一名年轻修士来到一间客房,稍后又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些和一旧衣服。

自称“汉赛尔”的少年一一谢过这些好心的修士,却婉拒了对方给自己洗衣服的建议,表示明天自己会自己洗。

双方拉扯一番后,修士总算离开,少年脸上的笑容也跟着落下。

不愧是在尼托海姆城内广受赞誉的一座修院,修院的院长也比其他地方的好糊,随便卖卖惨就能直接混来……

少年坐到草席上,掰开手中的面包嘴里,一边细细咀嚼一边梳理自己今天在城内外收集到的情报。

城、找到落脚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几天他还要用最短的时间尽量多打探那位“尼托伯爵”的信息。

骑士比赛期间他肯定会走城堡,只是他今天城前已经去比赛场地探查过,贵族们的观赛台距离平民们观赛的地方实在有些远,到时候肯定也会有不少士兵,估计会很难靠近。

不过听城里的人说,尼托伯爵的家族坟墓就在城内的圣康勒修院,现任的伯爵是个虔诚的圣教徒,每周日的弥撒和重大节日都会去修院祈祷……对自己来说,这也许是个更大的机会。

可惜圣康勒修院是一座属于尼托家族的家族修院,即使是平时也不对外开放。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距离那座修院较近的一家修院暂住下来。

拍掉手中的面包屑,汉赛尔从短靴中一把匕首。

油灯下,银灰的剑些许光,照在少年脸上却更添了一丝森。

日常用袖刀刃,他将其收回鞘内,又换上了修士们给的新衣服,这才将匕首重新放到一边,从旧衣服的内侧掏一张白天还声称没有的特许状。

手指摸索着纸特有的纹路,他似乎又听到了好友乌里的声音。

“你不该答应……你明明知他在利用你!”

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将他拉到角落,张地环视一圈后贴在他耳畔小声:“我听彼得少爷边的男仆说了,他们都准备好了……你前脚离开霍博特,他后脚就会用一个死去的农伪造成你尸,就是为了到时候真事好撇清跟你的关系,你怎么能就这么答应——”

“…………”

“我知,但我想去一次尼托海姆。”

住好友的肩膀,将对方推开:“我想去看看父亲……”

“……你怎么这么固执,他已经死了啊!”

他的好友忍不住声音,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着,用一双通红的睛愤愤看向自己:“你的父亲,我的父亲,他们都被伯爵阁下下令吊死了,你还要怎么样?至少他们用命保住了我们的命……你难非要闹到让他们白死才甘心吗?!”

汉赛尔没有他,再次用力把人推开后便背起行李转离开。

其实他没有对好友说谎,他的心底确实有那么一期待,期待能再见父亲一面,就算是已经腐败的尸也可以。

所以他抱着一微弱的希望来到了尼托海姆,绕着城墙走了半圈,来到了那个位于城堡以西的三岔路,试图从立在那里的绞刑架上看到一抹熟悉的影

可什么都没有。

一年多过去,绞刑架上的尸都不知换了多少批,只有钉在木上没撕净的罪状书告诉他那个人确实曾经在这里存在过,心底的最后一希冀也随着那张罪状彻底化为粉末。

一切都如赫尔曼爵士的长——彼得少爷所说的一样。

他的父亲确实在尼托海姆被执行了死刑,尸被拖到附近不知哪片沼泽掩埋,灵魂永坠地狱。

汉赛尔并非不知父亲的罪名。

即使之前不知,在睁睁看着父亲突然被闯家门的士兵带走时也知了。

在尼托伯爵的林场盗伐树木本就是大罪,更不要说被发现后还为了灭杀了六个人。

虽然不是盗伐还是灭的命令都是他们的领主赫尔曼爵士下达的,但“杀人偿命”从来不会偿贵族的命,总有人替他们登上绞刑架。

他的父亲是,乌里的父亲也是。

因为他们是赫尔曼爵士最看重的扈从,最忠诚的猎犬,所以当主人需要的时候,只需要把他们丢去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可猎犬也有自己的亲人,没人会因为亲人的死到荣耀,至少汉赛尔不会。

他当然恨下达绞刑判决的尼托伯爵,但他更恨将父亲推去送死的赫尔曼爵士一家。

只是他生活在对方的庄园里,他只要表现“反心”,对方死他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汉赛尔想要为父亲复仇,就不得不忍耐,需要表现与领主一家一样,每天将诅咒那个“私生”的话挂在嘴边,这才稍稍让那些盯着自己的视线移开。

终于在一年后,他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赫尔曼爵士被砍断三手指、并在附近游行示众后名誉扫地,整个人都变了。失去手指让他无法再拿起剑,每天只能酗酒度日。

而在判决中失去的林地让爵士一家失去了不少的收,庄园上下总是充满哀怨声。尤其是庄园的继承人彼得,一年中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在咒骂“那个该下地狱的私生”。

因此,在赫尔曼爵士一家收到维讷男爵的“联盟信”时,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维讷男爵显然很清楚这一家最在乎的是什么。

表示如果他们能联合起来,压制住那个“私生伯爵”,或者脆一步到位回到博伊公爵的麾下,那赫尔曼爵士一家之前被没收的地产也能立刻讨要回来。

赫尔曼爵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而他的继承人显然要比他更大胆,看到信中那隐隐的暗示后,居然真想找机会直接刺杀那个给他一家带来无尽痛苦的私生

照彼得少爷的说法,如果尼托伯爵死了,伯爵领内必然会起来,这样他们就能趁顺利投靠到下博伊公爵麾下。

就算没死,一个胆小怕事的私生而已,难还能真召集士兵攻打他们?

当然,打起来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脱离尼托家族的控,领主攻打封臣的领地就是独立的最好理由。

况且这些年维讷男爵可没少积攒实力,真打起来,一个前半生都在背上度过的骑士对上只看过大门的私生,谁能赢还说不定呢!

想法是有了,可谁来执行这个对执行者来说没一的任务难住了聪慧的彼得少爷。

一开始他选中的是乌里。

毕竟乌里的父亲也是代替赫尔曼爵士被吊死的两人之一,他肯定对下令行刑的尼托伯爵有恨意,而且他的母亲和弟妹也在爵士的庄园里工作。有人质在手,不怕他不听话。

汉赛尔无意中听到了这番话,于是主动找上了彼得少爷,自愿成为这个可笑计划的执行者。

说服对方没有费太多时间,只需要用愤怒的语气“坦白”自己对尼托伯爵的杀意,再谄媚地表示如果自己能完成任务并平安回来,就请“仁慈的彼得少爷”在得偿所愿后给予他一块土地作为报酬。

彼得少爷在他的“真诚”表态下答应了,还给他了份写着假份的通行特许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