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人命的事，我不能明知那是错误的还不提醒……”

卡尔总：“所以，您知人中了这毒后会有什么症状？”

“太详细的我有些记不清了，但长期服用被它浸泡的，人会经常呕吐腹泻，痛，神恍惚。严重的话好像还会让人记忆力衰退，神错，甚至会让孩变成傻……对了，好像还会容易让妇产！”菲丽丝努力回忆一番，最后还是扶着额角叹息总结，“总之，这算是一会慢发作的毒。不会立刻要人命，但确实会影响人的健康。”

越听到后面，现场的几人表情越凝重。

男仆的表情最明显，完全把恐惧写在了脸上。

“怎、怎么会有这毒……”他喃喃，“这也太可怕了……如果这是真的，那过去安娜夫人会反复产是不是也……”

“路易！”

城堡总用一个神制止，这才朝菲丽丝微微躬致谢：“再次谢您的提醒，女士。”

“我只是希望这个信息能帮到更多人。”菲丽丝提醒，“还有伯爵阁下。他现在正在各个庄园巡视，希望那些庄园里没有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话说三次元这边，铅被证实证明有毒应该是工业革命之后的事了。由于欧一些城市基础建设得比较早，所以有些大城市里还有很多铅制

然后城市这个东西大家也都知，就算是现在整换一遍也相当费劲，所以很多铅制的一直留到21世纪都没有完全换净（这反而小乡村还好

第278章 帝国会议1 “……难

听她说完，又代男仆继续协助“菲拉薇娅女士”制作颜料后，卡尔总很快转离开西塔楼。

菲丽丝目送着那背影消失在走廊，视线往旁边一瞥，侧的派勒乌索教授立刻会意，赶与贝尔碧娜一起跟了过去。

就像卡尔总到现在也无法全然相信她一样，菲丽丝也无法完全相信这位总先生。

尽从前任尼托伯爵意外死亡到现在，他一直在尽心为现任伯爵工作，将城堡内外的事务安排得妥妥当当……但也因为这份过分的“妥帖”，让菲丽丝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

不说别的，她过去也不是没见过别的贵族城堡内的总，比如位于瓦蓝甘达城的那座伯爵城堡。

即使只在那座城堡居住了一个月左右，可那座城堡内的内务政务分得非常清楚，城堡总或家本无权手甘达城内的任何关于军政方面的事务。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即使是“城堡总”，即使担任这个职位的人都至少自骑士家，“级仆人”也终究是“仆人”，和能与领主平等讨论军政大事的“顾问”是两码事。

可现在，卡尔总不但掌控着城堡内的日常事务，连伯爵阁下想要更改政策时都要找他商量、听从他的建议，这已经远远超一位“城堡总”的工作范围。

像他那样的聪明人，菲丽丝不相信他会给一位贵族打白工，他会主动付绝对是想要更大的回报，他过往的经历也在证实这一。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彻底摆脱“仆人”的份？成为更有份地位的人？

还是那个最有野心的答案——成为尼托伯爵领实际的控者，甚至……取而代之？

如果可以，菲丽丝真的不想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只是如果现实真是那个“最糟糕的答案”，那他真会把铅这会“慢发作”的毒如实告诉现在的尼托伯爵吗？

而再一步，如果他真的想要隐瞒，那也许连说这条信息的自己都会面临危险。

好在自己虽然脑比不上对方，边却有很多常人看不见的帮手，让她即使在封闭的环境里依然能得到外界的准确信息。

不知算不算好消息，卡尔总在离开西塔楼后确实立刻去写了一封信，叮嘱伯爵阁下在外要注意饮安全，注意不要饮用庄园内的，用时尽量使用井或河等等。

他并没有在信中说明理由，同时也请伯爵阁下先不要让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只表示等伯爵阁下回来后自己会详细说明。

这解释还算合理，但菲丽丝还是没能完全放下警惕。

对卡尔总和厨房的监视一直持续了快半个月，直到在外巡视的尼托伯爵回到城堡，她才姑且相信对方没有生把自己灭的想法，安心去观察自己那三罐的醋泡铅片。

主楼的另一边，门刚回到城堡的兰斯并没能过上这么悠闲的生活。

伯爵领内的秩序慢慢恢复，就意味着兰斯为伯爵的工作量也在直线攀升。

正值收获的季节，也是秋猎的季节。即使今年很多庆典活动都取消了，可他至少要趁着这个机会带领堡内的士兵们门狩猎几次，是锻炼士兵们的能力也是为了增添城堡内冬季的储备。

于是，刚从外面巡视回来的伯爵阁下不得不开始白天带人门狩猎，晚上挑灯查看前一个月积攒下的信件并理巡视时没能及时理的事务，力和脑力都在这个秋季得到了充分的压榨。

不过没有“黑手”的预后，累归累，在充分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基本都能恢复。

如此忙碌到银盾之月（9月）的月末，积攒的事务总算都理净，兰斯也总算想起询问一些之前在意却没来得及问的事。

“……所以，之前您给我寄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等到一次狩猎活动告一段落，兰斯回到城堡内暂歇时，他特地将卡尔总留下：“为什么庄园那些里的都不能用？”

回来半个月都没听他问起，卡尔总还以为对方已经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

不过既然领主都主动问了，他也只能将从“菲拉薇娅女士”那里听说的有关“慢中毒”的概念和盘托。

听到制作的铅有毒，喝铅内的就约等于在少量摄取毒药时，兰斯甚至没忍住从椅上站起来。

“这都是真的？！”他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又，“那位女士不会说这谎，这肯定是真的……可您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在信里写明原因？这样我当时就能通知庄园里的人拆除铅——”

“请您冷静，伯爵阁下。这件事我们知就知了，但实在不好将其传开。”

卡尔总微微躬，赶在伯爵阁下再次开前快速说：“首先，那位女士也说过，铅毒本不是那吃下就会立刻到不适的毒药，那我们也无法用最直观的方式证明‘铅有毒’。如果我们无法立刻证明这一，想要说服别人就只能说我们为什么会知这条信息，或者让听到的人自己去实践……”

闻言，兰斯不禁愣住，快速顺着他的话设想下去。

是的，他确实能相信“菲拉薇娅女士”没有说谎，但那位女士的来历本就需要被遮掩，不能放到明面上。

尤其麻烦的一是，要是铅毒真是那不会立刻要人命的毒，要证明它确实会导致“神恍惚”“神错”和“导致妇产”，用动实验怎样都不会太准确，那最直观的方式……就是用人……

“…………”

“…………就算这样，也该让更多人知才行……”

忍着胃传来的恶心，兰斯在沉默片刻后还是艰难开：“总不能明知这些还要隐瞒……”

虽然已经有过类似的预想，可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容的陌生表情，卡尔还是不禁在心中发一声叹息。

这位“尼托伯爵”真的跟他的父亲很不一样。

如果是之前的那位伯爵阁下，应该都不需要他的提醒，估计现在已经下达秘密实验的命令，然后想着如何用这个“秘密”去对付周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