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也没人会检查我的份了？”

“这……好像不行吧？”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但冉娜在惊讶之余还是摇，“我之前听朱尔修女说过，麻风病人没有特殊情况时本不允许离开指定的居住地，瘟疫后这项规定比过去更严格了，长途旅行更是被完全禁止，被抓住会面临很严重的惩罚！而且你现在上别说，都没了，最好还是去附近的村镇买一个吧？要是扮成麻风病人可是连农舍都无法靠近……”

听到针对麻风病人的条款在瘟疫后变得更严格，菲丽丝倒是有些心理准备，不过她不是特别在意。

反正这年要么没有有效力的司法机构，要么有效力的司法机构极度缺人，本无法真正向下实施自己制定的规矩。

德法律形同虚设，犯罪是常态，只要不被抓住都无所谓……可听到好友的后半句，一大的心痛扎得她忍不住捶地。

她损失的可不只是和粮，还有她的啊！

她费一金币多购买的和！还没骑一周就没了！

虽说之前规划路线中有路，她知那匹小矮就算没有被路上的盗抢走也不会陪伴自己走到目的地……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谬，她没在路上遇到盗，却还是因为那样一个荒唐的原因失去了和一堆刚采购的行李……

真是……光是想起就让人生气！

好在这一天的霉运终于到了。

经过派勒乌索教授在城中一整晚的细致打探，他总算清了“尼托伯爵领”的方位，也大致知一个小小的“德雷格”为什么会引起守卫的度重视。

“这还要多亏你昨天在城外闹的那一场‘间谍事件’，昨晚不少人都在聊这件事。”

第二天清晨，派勒乌索教授一边引路一边慨：“猜猜看，为什么那些守卫在看了你那特许状后会那么？”

菲丽丝：“难不是因为之前说的，尼托伯爵和这里的领主有矛盾？”

“确实是这样，但你不好奇这矛盾是怎么来的吗？”

……贵族之间的矛盾，还能因为什么？

听着派勒乌索教授那充满八卦的上扬语调，菲丽丝只觉得无聊，但还是顺：“金钱和土地，他们也就会因为这事起矛盾了……所以，德雷格就是他们之间的那个‘矛盾’。”

毫不意外，她答对了。

派勒乌索教授偷听数个墙角得到的信息总结，德雷格在几十年前曾经是威登堡侯爵的领地，但随着上一代威登堡侯爵的女儿嫁给上一代尼托伯爵后，这块地就作为侯爵小的嫁妆划到了尼托伯爵领。

然而，那位侯爵小没能生下尼托伯爵的继承人就去世了，现在的尼托伯爵是老尼托伯爵和第二任妻的儿。

理论上，在前一任妻死去且没能留下继承人的情况下，妻带来的嫁妆也是要退给妻娘家的，但吃肚里的哪有吐来的理？

除非双方彻底开战，否则这上一代来的烂账就只会这么烂下去，想要现任尼托伯爵主动来是不可能的。

“迷你坎普斯之争。”

菲丽丝“呵呵”冷笑一声，概括总结：“总是同一个路，一意思都没有。”

“有意思的地方我还没说呢！”派勒乌索教授跟着补充，“据说现任威登堡侯爵一直站在现在的皇帝沃尔多四世这边，而尼托伯爵从他父亲那代开始就一直是定的‘伪皇帝派’。现在‘皇帝大赛’落下帷幕，那位侯爵阁下又在接待皇帝的事上这么殷勤，也许德雷格很快就要回归侯爵领了……”

菲丽丝：…………

菲丽丝疼扶额：“这不就意味着德雷格、外加尼托和威登堡这一片都要起来了吗？”这有什么可让人兴的？

“不不不，没那么容易。”老教授飘在半空，摇着手指莫测，“那位‘尼托伯爵’确实有些本事。三年前在‘伪皇帝’还没死的时候就暗中反到了沃尔多皇帝这边，据说这些年也在两位皇帝的争斗里暗中立了不少功劳……所以这次皇帝去雷慕加冕的队伍还带上了尼托伯爵的长，看上去对尼托家族也相当重视呢！”

菲丽丝：…………

这位“新皇帝”，听上去确实与他那位在战场厮杀的妹夫丹二世不太一样。

从“伪皇帝”的死并没有引起帝国大这看，这些年像尼托伯爵那样原本站在“伪皇帝”这边、却暗中投靠到“新皇帝”麾下的情况应该不少。

而暗中掌握着这样的优势却没有率先开战，反而隐忍到政敌老死——也许那位“沃尔多皇帝”是个比起武力，更喜用端的方式理问题的人。

端不一定能解决问题的本质，但如果端者的平够，确实能让问题爆发的时间后延。

经历了过去的一堆烂账后，菲丽丝现在觉得这“拖延疗法”也不算什么馊主意。

毕竟有些问题在本质上就是冲突的，不血就本无法真正解决。

可在这个意外频繁、医疗条件又极度落后的时代，也许拖延拖延着，引发问题得领主们就死了，问题也能顺势大事化小……至少在此时此刻的平民视角看，一个端的领主总要比一个好战的领主好一些。

“希望你听到的都是真的……”

菲丽丝叹息一声，眯看向路的前方：“也希望那是个能让人生活下去的地方……”

***

尼托伯爵领的西北边境，守卫如往常般站在哨塔上，迎着被乌云遮住的夕打了个哈欠。

虽说这里是威登堡和尼托的边境，两个家族不合已久、这些年更是借着“皇帝大赛”的由动不动互相侵犯一下对方的边境，但大斋期的这一个多月终归还是要遵守一下教义的。

想着明天就要到复活节，安稳的摸鱼时光也即将走到尽，守卫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哈欠。

就在守卫想着今天要不要脆提前半个时辰关闭关卡的闸门，早回去睡觉时，远两个快速靠近的黑却让他的神瞬间抖擞起来。

站在哨塔上的守卫立刻招呼起塔下的同伴，朝下方打一个手势，表示有人正在骑靠近。

等那两影跑到哨塔前，守卫立刻上前叫停：“请您示您的通关文件。”

“都在这里了。”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翻下，将两份卷成筒的羊纸文件展开：“这是我们的朝圣特许状……我们急着赶路，请通一下，让我们现在过去还能赶上在天黑前到下一个镇。”

守卫原本想说再急也要登记一下，但看到中年男人握住自己的剑柄往内一横，剑鞘上的纹章顿时让他打个激灵。

“是我失礼了，先生。”

守卫赶将特许状双手递还回去，并命令士兵们让开路。

中年男人接过特许状收好，上后跟着前面的金发青年一起骑快速通过了关卡。

安全度过尼托伯爵领这边的哨卡后，没过多久二人就遇到了属于威登堡侯爵领的哨卡。

同样的手续，同样示了朝圣特许状后，侯爵领的守卫可没有自家的那么好说话。

看到他们是尼托来的，原本一人三铜币的过关费涨到了一银币才说会放他们通过。

好在这“针对”也在二人的预料之内。

从几十多年前开始，尼托和威登堡就因为双方领主关系恶劣经常，通关费跟着涨价一都不意外……不如说，现在还能用钱通过关卡已经不错了。

遮挡好自己剑鞘上的纹章，中年男人与守卫一阵讨价还价后，双方终于以两银币的总价成。

然而在刚走关卡后不久，两人突然在一条岔路上发生了分歧。

“兰斯少爷，您走错了！”

中年男人看看明显分开的两条岔路，大声冲前方喊：“那边不是往北走的路！”

“我没走错。”

始终保持沉默的金发青年勒停下，偏看向中年人：“我打算先去阿堡，再顺着蓝河北上一样能到阿格隆。”

中年男人张张嘴：“可、可这跟我们之前定的路线不符……”

“我找城里的商人打听过了，照之前说的路线走，我们会路过城市时会费更多过路费。而走我说的这条路，只要我们白天抓时间赶路，晚上在小镇休息，费更少，速度也会更快。”

说罢，兰斯看向中年男人腰间的长剑，提醒：“也请您再仔细遮盖一下您剑上的徽记，这会让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见青年这便打算继续行，中年男人知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了，顿时有些不安地回看看已经看不到的哨卡。

“…………”

“请您别忘了，伯爵阁下还期待着您在狩猎会上的表现。如果您缺席，伯爵阁下一定会对您更加失望……”

见青年始终无动于衷，男人不由皱眉沉声：“您要是太任，也许还会牵连埃尔德里德爵士被伯爵阁下训斥……”

话还未说完，青年已经抬看过来。

那双蓝的睛仿佛森林中看不见底的潭，对上视线后无端让男人到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