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什么？”

“那个灰袍修士，你好像一直不太信任他。”幽灵飘到她的视野内，盯着她的睛说，“我几乎一直跟在你边，可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恰恰相反，他一路上的所有举动都说明他是个品德尚的人……还是说在我没看到的地方他对你了什么？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格外防备他。”

“……我也不知。”

菲丽丝闭闭，长长叹气后将下埋臂弯：“我知他应当不是坏人……但我怀疑，他已经看我不是原本的菲丽希安娜了。”

“真的吗？”派勒乌索教授的声音带上些许惊讶，“你有什么依据？还是他跟你暗示了？”

“…………”

“没有，只是我的直觉。”

菲丽丝咽下自己一开始想说的，思索片刻后才重新找了个借：“他对待我的态度不像是对待一个孩……是更加平等的，像是对待一个成年人。”

“这难不是应该吗？一个谦逊的人理应用平等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萨瓦托雷修士是个阅历丰富的修士，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派勒乌索教授先是难以理解的表情，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双忽地一亮：“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已经成年了？”

菲丽丝：…………

菲丽丝叹息：“突然询问一位女的年龄是很失礼的，教授。”

“所以你在变成这样前确实是个成年女？”幽灵的好奇心不减反增，继续追问，“既然如此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觉得返老还童的觉怎么样？重新变年轻是不是觉极了？”

“……我倒还没老到那个地步。不过重新换一次牙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愉快的验。”

伴随着幽灵的笑声菲丽丝忍不住翻了个白，拿起一盏油灯起走向院。

她原本的想法是室内有些闷，走到外面至少能呼些新鲜空气，驱散那堵在的闷气。

可她没想到的是，就算是这平平无奇的小院，也会带给她一些小惊喜。

比如现在，她刚走没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下。

弯腰仔细看了，发现那居然是一节地面的鞋尖，菲丽丝一句脏话直接脱而。

但想起现在自己还在修院里，她只能忍着那发麻的觉，一边低声向对方歉一边试图扒拉周围的土将其埋好。

二重惊喜，不等她扒拉多少土来，她刚刚扒拉的地方突然一缕发，似乎还埋在地下……

“他们会把尸运到城外埋，那就说明城内已经没有能埋人的墓地了。”

飘在她后的幽灵幽幽：“别白费力气了，你这样只会把尸挖来。”

他不说菲丽丝也打算放弃了，脆直接坐到那鞋尖的不远，仰看向夜空。

天气似乎与时间一样，从来不会因为人们正在经历苦难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