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另一边，

对，就这样，亲的。」

我住另一侧轻。察觉她伸手探向我的，便稍稍挪动让她能

及，同时仍着她的。挪动时我的已离开她腹，当她找到它时，便

用手上下搓，同时轻轻挤压。

几分钟后她收回手移开。此时我正用力她的房，更猛烈地，

用尖打着它们。突然我明白了她为何移开手。我觉到她的手臂在移动，原

来她正用手抚自己。我开始用尖挑逗她的，同时搓她的房。她

发，手臂动作也加快了。当我加快尖的频率时，她的手臂动作愈发急促。

她的骤然僵直，片刻后发轻微的呜咽，随着席卷全开始颤抖。

剧烈搐，双战栗，一波又一波的快席卷而来。她的手臂仍在动作，我

暗自思忖这究竟是单次的余韵，还是接连爆发了两次三次。渐渐地她平静下

来，手臂也停止了动作。

「嗯——」当她终于停下动作时，我正抱着她，她轻声说，「觉真好。

亲的，真不知你那怎么这么厉害。你确定没和女生往过？你绝对知

自己在什么！」

我笑着回答：「我有个好老师。」我的得发疼，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

极度兴奋。

母亲将手抚上我的脸颊，我闻到她隐约的味。她吻了我一下，说：

「现在有份特别的礼给你。站起来。」

我站在她面前，她仍坐在床沿。她一把扯下我的运动短，从到端狠

狠过我如石的。接着她将睡裙从肩褪下，手臂后在腰间攥衣

料，让丰满的双彻底暴。她从床拿起塑料瓶打开盖，将内容淋在

双内侧和沟间。

「猜猜我为什么要在房上涂剂，杰森？」她问。

「但愿是我想的那原因。」我应，向前迈步。

「因为我想让你我的，宝贝。」我再靠近些，她抓起我的放在双

之间，双手住房挤压，将完全吞没其中。

「想我的吗，杰森？」她仰问我。

「想。」我应，开始在她的双峰间上下动。

「宝贝，就这样我吧。」妈妈在我找到节奏时声低语。「随时都能在这

里我。我，宝贝，我。」我从未知妈妈竟会说脏话，但这声音让我着迷。

我兴奋得很快就要了。还没反应过来，我已在她双间猛烈，急忙警

告她：「要了，妈。我要了！」

「继续，宝贝。我脸上。」她低盯着我端的，看着我上下

动。

突然双僵直，从翻涌而上。第一到母亲等待的脸上时，

一阵尖锐的快刺穿全。又一次送，又一次刺痛，又一劲的洒在

她脸上。我一次次释放，每都落在她脸上，直到整张脸都被覆盖。

停止后，她将我的夹在双间仰望着我。满脸的她显得如此

丽。「真不敢相信你得这么多，宝贝，把我都淋了。」她捡起脚边的运动

短开始拭脸庞。

「妈妈，你如此丽又如此好。」我告诉她，「我你，在我心中你既是

最的母亲，也是最伟大的女人。」她拭角时对我微笑。「谢谢你，妈

妈，谢谢。」我俯吻上她饱满的双，明知还沾着。所幸她已净痕

迹，仅留一丝淡淡的气息。

「谢谢你，宝贝。也谢谢这个吻，你学得真快。我也你，这世上除了我特

别的杰森，谁都不得到这样的吻。」她起走向卧室：「不过我得去洗把脸。」

我等了几分钟，又去她房间晚安。她已躺被窝，我俯给她一个绵长的

吻。「晚安，妈妈。」我轻声说，能闻到她气息里清新的洁牙膏味。

「晚安，我的王！」她回应，「该睡觉了。」我蹑手蹑脚走回卧室，很

快沉梦乡。

晚安，我的女王。

０４、妈妈剃光给我上教育课

就这样，我们在这几周里形成了一固定的节奏。几乎每晚都会亲，有时

清晨或午后也会。通常午后亲过的话，晚上就不会再，偶尔也会有整日无

的空窗期。但多数日我们都会。

她会为我，或我会在她两间，大约半数时候她会自至。我

渐渐习惯了她私的味，发现那气息令人极度兴奋。我的生活只有学校、球、

健房和妈妈。这样的日倒也不坏。

这奇妙的生活模式持续约两周后，局势再度转变。

那天我赤跪在床尾，母亲则在我面前四肢着地，着我的。她突然停

下动作仰躺枕上，我仍跪在床边，她却完全赤地摊开在我面前。

我望去，见她双微微分开，尽收底，隐约透下方秘境。她分明察

觉我在注视，却未如我预想般合拢双，反而让更开了一。接着她直视着

我，伸手遮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