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是这么的，对吧？」我微笑着问。

「是的，亲的，我会一直这样，直到你也相信。」她走回座位。

「妈妈，我也会为你这样，因为你也值得。你是个了不起的母亲，也是个

了不起的女人。」

「谢谢你，亲的。」她双手合十放在前。「所以，在你两年后去上大学

之前，我提议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相，尽可能地用力去对方，尽可能地频繁

地表达意。我们要永远互相支持，彼此扶持。两年后，你去了大学遇到漂亮女

孩，我也会继续我的生活，或许——只是或许——能找到个好男人共度余生。你

同意吗？」

「我完全同意，妈妈。」

她继续：「所以我们不会超越现有界限。我们已走到尽，唯一的区别是

当我们相时，我可能需要偶尔寻求宣，但会自行解决。」

我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偶尔需要在亲密时达到，可能需要自来完成。但区域

对你永远是禁区。母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是妈妈。」我反驳，「我们早已突破常规界限。为什么不能完全相

并……」

她打断了我：「这就引了我想谈的第二。」糟了，这话听着可不妙。

「杰森，我完全清楚你在控我，这些年我纵容你，是为了弥补你父亲对你

那可恨的对待。」该死！被识破了！

「我知你只在想要东西时才叫我妈咪。我一直都明白。但我容忍了，在你

经历父亲那般遭遇后，我认为在某些情境下妥协是必要的。」我耳火辣辣地烧

起来，羞愧难当的脸肯定涨得通红。她肯定注意到了。

「哦，不，亲的。那没什么不对。你需要这样。如果我不确定你需要，我

才不会同意呢。但是……」她再次停顿以增效果。「现在都过去了。你都十八

岁了，是个男人了，不该再叫我妈咪。叫我妈妈，或者有时觉得更自在就叫我朱

迪。我更喜妈妈或母亲。还有，别再耍手段了。天啊，你为某事辩护的本事，

简直该去当诉讼律师了！」她笑了，我顿时舒坦了些。

她直视我的睛：「你当时的行为并无错，那是生存本能。我清楚发生了

什么，当时也默许了。但现在不同了。我们的境不同了，你已是成年男，不

是孩。」她双手掌心向下在桌上。

「好了。」她说，「我想说的都说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维持现状

直到你想停止或上大学。不准再用任何手段诱骗我一步接你下或更过分

的事。别再叫我妈咪了。别再耍手段索取其他东西。有需求就明确表达，提正

当理由。明白了吗？」

「明白，妈妈。我听得清清楚楚。」

「满意了吗？」她问。

「满意。」我回答。

「那就好。」她说，「好好斟酌我说的每句话。若你需要，几天后我们可以

再谈。」我知她说的每句话都值得我反复咀嚼。

０３、妈妈让我

回到卧室后，我开始认真梳理她的话语。听闻父亲对她的所作所为，我对他

的憎恨愈发重。她绝不该承受这些，尽他总试图让她觉得自己罪有应得。或

许在长期欺凌下，她自己也开始相信了。正因如此，她需要我帮她重建信心，抚

平那些伤痕。我从未意识到这些年她承受着与我同样的煎熬。那时我只是个孩，

自私任。但如今我无需再自私了。我着母亲，愿尽己所能帮助她。

至于第二，关于我

控她。我自以为聪明绝，总用心设计的论智胜

她。实则她才是真正的智者。此刻我依然自私，只顾着自我辩解。从未想过她始

终悉我的把戏，只是在她的节奏放任我胡闹。

想起她曾说要在我面前照顾好自己。这个念让我有些兴奋——她或许会在

我前自。有次她不知我存在时，我见过她时的痉挛。若她明知我在场仍

继续，那该有多刺激。

我渴望更多，却又心怀畏惧。我从未碰或见过女的，那区域令人

有些胆怯。虽然过去一周妈妈在我面前过多次，但我真正看清的只有她的

丛。有一次在浴室帮她清洗时，我抬瞥见的廓，但密的发遮

挡得难以辨认。

但她明确说过区域是禁区。可……她还说过什么来着？说我应该表达自

己的需求，并给正当理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只是说我在找机会控她，

但这句话似乎留下了余地。

这个念萦绕不去。我的本是围绕这个话题构筑论，试图说服她满足我

的要求。但若我谨守分寸，不耍手段，只坦诚表达真实想法呢？无论如何都绝不

纵。我会支持妈妈，重建她的信心，只陈述我的真实想法，不试图扭曲她的意

志。显然，我得没自以为的那么好。她心知肚明。既然她都看穿了，为何仍会

妥协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