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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8/10)

,布政司和察司是巡抚下属的二个司。

注释②:张讷,阆中(今属四川)人。由行人升御史,秉承魏忠贤意旨弹劾罢免赵南星等人,且请毁东林诸书院,受魏忠贤信,任用其兄朴官至南京尚书。崇祯时,兄弟并列名魏党逆案。

注:说一下诏曰、制曰、敕曰、谕曰的区别,如下:

诏曰,是诏告天下。凡重大政事须布告天下臣民的,使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制曰,是皇帝表达皇恩、宣示百官时使用的。凡是圣旨中表达皇恩浩时,都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开。“制曰”只为宣示百官之用,并不下达于普通百姓。

敕曰,有告诫的意思。皇帝在给官员加官爵时,告诫官员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自满,恃而骄。

谕曰,比较灵活,不一定是正规文书。如皇帝表达的就是“谕”;不用行文,皇帝亲手写一个条,就是“手谕”。

另,听圣旨,并不一定都是跪着听的,很多时候其实是垂手肃立的。所谓“礼不下庶人”,即使有人在听旨时失礼,也不会像电视剧那样严重,不过教育两句就行了。当然,如果遇上不讲理的、变态的就另当别论了。

作者文学素养不够,文中封爵诏书死了很多脑细胞,也只能成这样了。明朝的诏书措辞都很典雅优,真没那平,/(ㄒoㄒ)/~~“

第198章

【天启五年秋·小家宴】

若没有与罗家的恩怨纠葛,对罗衡这个女婿,魏显昭其实并无不满之。如今,他人虽不在了,他好歹得替这哥儿留住这世间唯一的血脉。

因此,哪怕知晓劝说魏书婷再嫁不易,他仍是将其中的利弊与她细细说了一遍。

他自己教养的女儿是何情,他其实很了解。这儿随了她母亲年轻时的,外表看似柔弱,内里却十分韧。

当初,她敢自毁容貌反对与何家结亲;现今,为了孩,她应也能委曲求全。

女儿的情绪悉数落了杨连枝中,她清楚地看到,那些好不容易回到这儿眸中的辉芒,似被一阵看不见的风暴了无底渊,倏忽之间,消失殆尽。

她轻轻握住女儿凉骨髓的双手,心疼:“你不必急着决定,若是不愿意,我们再想旁的法。”

魏书婷微微掀起低垂的帘,目光平静地看着魏显昭,低声:“女儿愿听父亲安排。”说完便起与父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女儿先告辞了。”

杨连枝轻轻颔首,温声宽开解了几句话,又唤墨香来认真叮嘱:“好好陪着儿,让玉兰也不必如从前那般拘束着她。儿若是要门散心,你先来报我。”

墨香应了声是,便随魏书婷回了后院。

然与魏焘这段时日一直住在钱塘莫衙营,两人时常邀昔日来往甚密的尚攸、蒯飞前来宅里相会,所谈不过是当今朝局与边关战事,也谈朝廷禁毁书院的事。

而魏然却从不参与讨论,只是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众人因知晓他是为好友的离世而伤怀,有意要开解他,他却总是笑着说:“你们不用在意我,该如何便如何,该说什么便说什么,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几人里,除魏然之外,蒯飞与罗衡算是情最的。初听闻这位同窗好友不幸死的消息时,他也为此震惊消沉了许久,前往吴县吊唁时,更是险些儿在那人灵前哭得背过气去。

然,他好歹能去亡者灵前吊唁吊唁,这位哥儿却连罗家家门都不能踏一步。说起来,实在是可怜可悲。

而想起罗家现今的日,他也是一阵唏嘘叹。

“你们近来有静缘兄的消息么?”魏然忽问了一句。

蒯飞长叹一声,:“罗家因万民书的事被东厂与锦衣卫的人抓到了把柄,罗教授与他那老父亲都已被押送到京城的诏狱去问罪了。他家在朝为官的,更是被罢免的罢免,被贬黜的贬黜,家业已凋零了大半。文罗两家世代姻亲,罗家如今之中,这灾难迟早也会落到文家上的,静缘兄现今的日,怕也难吧。”

“前些日,社里聚了一回,我倒是从慧德那儿听到了一他的消息,”尚攸忽沉声,“他已是辞官归家了。”

“为何?”魏然震惊不已,“这是何时的事?”

“是在飞白先生被枭首传边之后。”

听言,魏然便已猜到文卿是因何而辞官的。

飞白先生,这位被其引之为英雄将军的熊经略,因罪首异,在文卿看来,应是有冤屈的。朝廷不论曲直杀害了他仰慕崇敬至今的英雄人,甚而传首九边,他应是对这朝廷失望了,才辞官归了家。

京一趟,魏然亦对这忠不辨、是非不分的朝廷大失所望,已是冷了科举功名的心。

两党之争,朝中已无正人,他们怀着的那些圣贤理、济世理想还有用武之地么?

父亲说,大丈夫立世,成大事,须心地坦、能屈能伸。为家人,为百姓,为天下,要学会忍辱负重,更要有不惧后骂名的觉悟。

没几日,魏显昭便遣人将魏然与魏焘唤回了临安,严词厉地责问两人:“你们两个是嫌家里遭的事还不够糟心么?焘哥儿一向是个规矩的,怎么与你大哥哥在一块儿,行事便没了分寸?是谁鼓动你在那万民书上署名的?”

焘老老实实:“回父亲的话,是孩儿自己的意思,大哥哥并不知情。”

魏显昭冷笑:“你当我不知,你一人便是代表了与你们相会的那一帮人?你倒真是仗义!”

父亲训话,魏焘不敢为自己辩解,唯有默默听训。

魏显昭也不忍过分责骂他,规诫:“你们成日里会友谈天,当知晓当今的朝局如何,该要收敛言行,好好读书,静待天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骨气,是迂腐愚蠢!这两年,你们老老实实在家读书,专心准备乡试。”

“是!”魏然与魏焘异同声

魏书婷近来胃不甚好,时常困倦得厉害,墨香照顾这儿的饮起居时格外心,又时常说些趣事笑话来逗魏书婷。

魏书婷倒也乐意听她在耳边聒噪,但因近来在整理誊写罗衡生前的文稿,她便不愿这侍女在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这些年,墨香跟着魏书婷学了些诗书,情早已不是最初来魏家时那样呆蠢,还是懂得察言观的。只要这儿不再时常发呆泪,能偶尔与她说笑几句,她伺候起来也顺心顺意一些,不必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

因此,她见魏书婷已不再沉浸在悲伤里,甚而还能找些事,她自是喜异常,在一旁伺候笔墨时,能不说话便不说话。

魏显昭请了何家父来家时,她只当是寻常的宴客会友,并未在意,回到后院,便将何家父来家的事在魏书婷耳边说了。

魏书婷正在誊抄文章的笔端微微抖了抖,中死一般平静,脸上亦毫无波澜,只:“我有些困倦,要歇午觉。案上的书稿你莫动,我醒了再来抄。”

儿一个时辰前便歇了一觉,”墨香觉着奇怪,嘀咕着,“这会怎么又困了?怀了真有那般嗜睡么?”

魏书婷觉着她啰嗦,瞋她一,而后笑:“待你嫁人怀了,你便知是真是假了?”

墨香叫苦:“儿又说要嫁我的话了!莫非真要将我给那个傻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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