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3/10)

县一大家族,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勤俭养德!”

罗循敬他是个比自己年长的前辈,并不与其争论,只笑着说了一句:“既如此,你与慧德哥哥便不要吃这席上的东西了,留给我们这些不知柴米油盐的人吃吧。”

范泽立时:“你们论贫论富,攀扯上我便算了,怎么还不让我吃酒饮了?”

蒯飞接过他的话,揶揄了一句:“则度是个大肚,又不挑,魏家哥儿带来的这些酒,怕还不够他。”

罗循已是懒得再搭理他,自凑到魏然耳边说:“常听大哥哥提起你,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哥儿切莫吝惜言语,多开尊吧。”

然因与这些人不相熟,不知各人是何情,恐言语不周得罪了人,委婉:“你们说柴米油盐,我不懂,怕闹了笑话。”

罗循因他的形貌风姿,一心想要撬开他的金,便想要与他说说罗衡的事。

席间忽一阵动,他循声望去,却原来是那个不安分的蒯飞越席要与周礼换个座次。周礼虽是将门世家,但是个斯文人,温声劝说:“我们这是长幼而坐的,不可了座次,你规矩些儿吧。”

蒯飞:“哥哥行行好,我右手边这位小先生不是个好人,我拿这席上的酒与他家雌老虎备下的酒了一番比较,他便笑话我是个没婆娘的!我讨不到婆娘,还不得怪你们这些人生得太好了!你们小白脸儿坐一块儿,让我与伯鸿兄凑一对儿吧。”

周礼觉着他是在无理取闹,还想再劝劝,范泽忽说了一句:“鹏举兄坐我右手边来吧,我这一圈皆是没有娶妻的。”

罗循忙接:“敬哥哥也是没娶妻的,是不是也得坐过来?”

范泽瞅他一,笑了笑,说:“他与你大姊姊月底便要完婚了,不算他。”

“算了吧,”蒯飞分明听这几人是在拿他寻开心,歇了心思,恹恹坐了回去,“慧德你儿女双全,我还不如坐小先生边呢。”

席间,众人又说笑了几句,说着说着便又说到了西南安氏叛的事上。

“则度,”范泽转眸望向未曾停嘴的罗循,蹙眉问,“有你家那大哥哥的消息了么?”

罗循用手绢揩了揩嘴,满不在乎地说:“没消息便是好消息。你们范家还是早早退了这门亲吧,再拖下去,你堂伯父家的姊姊怕是还没过门,便守了寡。”

“有你这样咒自家哥哥的么?”蒯飞听不过去,又因与罗衡有过几年的同窗之谊,颇有些打抱不平地说,“我只当你家那个二哥哥是个险狠毒的人,你也是?”

罗循冷笑:“别拿我跟罗律比,我与他又不是一个娘胎里来的,能是一样的心么?”说完,似又想起了什么,忽盯着周礼,意味长地提醒了一句,“敬哥哥要娶的我家大姊姊,与他是一个娘胎里来的。”

周礼心领神会,却也只是一言不发。

然在一旁听这些人谈三两句修的话,便会随意扯些家常,倒也觉着新鲜有趣。他一边听席间人的谈阔论与家长里短,一边又与孔梨、魏接耳说几句无关痛的话。

见天渐暮,周礼、范泽、罗循、孔梨因离家较远,便相继离去了。

尚攸本在天黑之前赶回钱塘,无奈抵不过魏家两位哥儿的挽留,只得让蒯飞回了钱塘,给家中悬望的妻捎给信。

蒯飞神微微有些异样,笑着说:“你婆娘是个狠角,又与我结下了梁,没有你亲笔信,她是不会信我的,怕还要找我麻烦。”

边没有纸笔,尚攸只得解了腰间的一条红汗巾,说:“你将这个作为信,再传我信,她便会信了。”

蒯飞从他手中接过这汗巾,见这汗巾一角还绣着这对夫妻俩的名字,心中只觉好笑:“俗不可耐!”

他袖了汗巾,与众人告辞后,便匆匆下了山。

此时,暮,山上游人已稀,倦鸟归巢,一切又归于沉寂。

众人收拾了林中残局,见山中草木皆笼罩在霞光暮影里,忽又有了游玩的兴致。

山中有一观景石台,登上此,这衣锦城的河草木、房屋街衢尽收底,甚至能听到街上晚归疾驰的辚辚车声。

山风叶落,晚霞照城廓。

尚攸忽问了一句:“几位哥儿今日兴么?”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晌,皆是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注释①:巽峰,巽,在此指东南方。在风学里,一座城镇巽如果有峰主文笔,一般会建塔以发秀。

因这里涉及到风里的“三吉六秀”即九星之砂法,还要结合《易经》里的卦法,说起来有复杂,就不多说了。

注释②:范文正公,一般指范仲淹。

功臣山重会十人名字及表字如下(从长至幼):

肖基,字伯鸿

周礼,字

蒯飞,字鹏举

尚攸,字攸之

范泽,字慧德

肖础,字仲元

罗循,字则度

然,字心斋

孔梨,尚无字

焘,尚无字

注:明后期,男取字冠礼的规矩其实是很混的了,一般是15岁~20岁之前,就开始取字或行冠礼了,所以,这文里很多不到二十岁就有字了。另外,这也受到当时很多人的诟病。

第124章

【天启二年秋·清宁巷】

九月廿二日,清宁巷周家有喜事,魏书婷与林瑶华早几日便接到了周家姊妹送来的请帖,希望她二人赏脸前往钱塘喝一杯喜酒。

魏书婷从未亲临他人的喜宴,难得有好友相邀,她在禀过杨连枝后,便先一日往官塘会了林瑶华。

喜宴当天,两人早早便打扮停当,共乘一辆车,在两家仆从的护送下,迆迆逦逦往钱塘而来。

这日秋杲杲,清宁巷每人家门楣上皆披了红挂了彩,喜宴一般摆满了街巷,锣鼓喧天。

魏书婷与林瑶华的车到时,那巷已一溜儿地停了许多车轿辇,她们的车只能顺着那最后一乘车停住。

前来的客人,早有周家仆从在此候着接客,魏、林二人却是周丹葵亲自来迎的。她领着两人走了一条僻静幽的巷,从后门了周家大宅,径直将人引姊妹俩所住的院落里。

虽是女孩儿的院,这里却丝毫没有女儿家的秀雅致,反倒显了几分森严冰冷。院中兰锜①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刀枪剑戟、披挂铠甲。若说是院,不若说是兵营。

又因今日家中有喜事,人手不够,这院中的侍女都被拨了去,周丹旐亦在前帮忙,无瑕来接待这两位应邀而来的好友。

因此,这院中并无一人,便更显得冷清了。

周丹葵见两人似有些震惊,恐她们被吓着了,忙安抚:“平日里,我与姊姊会在这院中耍耍枪,算是了。妹妹们莫惊慌,这些兵是来不及收起的,不是要威胁恐吓你们的。”

林瑶华一脸新奇地:“我能摸摸么?”

“摸自然是摸得的,只是要当心些!”周丹葵提醒,“刀剑锋利无,恐会伤了妹妹的手,我引你们看一看。”

架上十八般兵样样俱全。刀有偃月刀、柳叶刀、三尖两刃刀;枪有火尖枪、双枪、三棱投甲枪。剑戟斧钺密密排,钩叉鞭锏层层挂。锤来扫,挝飞迎。两手捻镋,单肩扛槊。李公拐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星锤撩云穿雾似蛟过海。

周丹葵领着两人一一识认这些兵,拗不过林瑶华的央求,便起架上一把柳叶刀,扎衣裙、束脚,就于院中当着二人的面舞了一段。

那单刀在她手中掂转腾挪,似生了般,随她。刀在左手,可斩风斩雨;刀在右手,能切丝断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