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10-120(3/10)

忽低低请求:“然哥儿愿去犬灵前烧一陌纸么?”

作者有话说:

注:坝桥,是杭州东河第一桥,始建于南宋,当时叫“顺应桥”,这名字与张果老骑驴过此桥有关。到了明代,才确定了“坝桥”这个名称。

另,桥上的凤凰亭,据说是康熙年间,西溪僧人化缘建造的,为了给于艮山门的樵夫、农民、挑夫、商贩等避避风雨。因此,文中这时候现的这座桥是没有亭的。

这段压抑的故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男主消沉一阵,重新认识自我后,就该认真学习啦。另外,本文主要走剧情,少年时期,男女主之间的集很少,所以没什么情戏,有也是男主一个人见不到面的单相思。真正开始有情戏需要再等几年,等两个人长大

(女主主人格现阶段算是被第二人格制服了,只会偶尔来一下,要见面,还要等到今年冬天。而第二人格现今还不喜男主,只想破坏他与主人格之间的情纽带,所以,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其实是女主二号,(●ˇ?ˇ●))

第113章

【天启二年夏·听钟小院】

自前往沈家祭拜了沈潜,魏然便吩咐清泉与映红早早将行装打好,好早几日回临安;又唤来琉璃与顽石、瘦石,认真叮嘱:“我走之后,凡逢七,切记替翡翠烧些香烛纸钱,不可懈怠!断七那日,我会请师父来家里为她场法事,你们也早早预备着。”

吩咐毕,他又给远在严州的文卿送了一封信,请他为自己推荐两个得僧,又在信中顺便问了问罗衡的消息。

闱早已放榜,各府州县里也相继收到了当地举是否在榜的消息,他却至今也未收到罗衡的消息。即便是会试未中,这位年兄应早已回来了。

次日,文卿的回信便送了来。信中应下了会帮他访两名僧为亡者念经超度的事,只是在提起罗衡一事时,却是言语模糊,说他会试未中;至于他现今在何,要待来日相会再相告。

然顿觉其中蹊跷可疑,隐隐猜到了罗衡这般隐藏自己踪迹的意图。不过,虽未得到好友的确切消息,但那人应是平安无恙的,这令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告知了母亲回家的日后,母亲早一日便遣了车仆从来接,魏然不坐车,只让映红带了包裹行李坐车回去。他则将宅大大小小的事悉数与院中的婆、丫、小厮儿分付明白后,方才与清泉在日落西山之际,趁着昏昏暮离了钱塘。

回了家,夜,他与家人见过后,只草草吃过几饭,便往新建的院中而来。

建成后,他不是在外,便是在净荷堂养伤,时至今日,方有闲心一睹院中风貌。

是在净荷堂偏院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由原来的青石小径去,迎面怪石垒垒,却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假山。山有窍有,窍汩清泉,藏乾坤;泉曰自在,名逍遥。穿山而过,群斗艳,百草争芳,苍松郁郁葱葱,绿竹幽幽瑟瑟,草林木间现那几椽老旧房屋。

屋前有那清秀文气的小厮儿迎着了他,为他分拂柳,沿着一带澄澄碧,穿山过廊,曲曲折折,却是将他引了另一重天地。

这里阔池广。池广可乘舟,直通金鳞池;阔能开筵,堪比迎风阁。一爿房屋灯火煌煌,前有玲珑石,后有参天树,俨然是静谧、修的好住

然见这院落果然是照着自己给的图纸建造的,不差丝毫,不由在心中暗自叹着氏一门的真诚可靠。

想到自己在钱塘莫衙营的时候,这儿只有边这个年幼的小厮儿打理,又不禁叹他的细能,心里又看重了他几分。

他正要问这小厮儿名字,映红闻声从屋内迎了来,笑着说:“我看你在外站了许久,下黑灯瞎火的,你要看也看不真切,不若先看看这几间新房。我已替你看过一遍了,比那的旧屋要宽敞许多,布局也更巧妙。”

听言,魏然遂随她了那排房,一间间细细地看。

房屋有五椽。一椽正房,大间藏小室,宽敞大气;东西四椽耳房,小屋连小房,致玲珑。后面一带罩房,能储,亦能住人,也早已被收拾得净整洁、纤尘不染。

当夜,魏然洗去了一疲惫后,便睡下了。

这些日,魏然日日在新院里游逛,又亲自在一块石上用红漆笔题了“听钟”二字,而后便将这石块摆在了院门外,遂呼这新院为“听钟小院”。

假山那边的老屋,因环境幽,又有原来的藏书室在那,他仍是将那作了平日里看书养的所在。

每日,他总要邀兄弟姊妹来此饮茶闲谈。然,他多数时候却只是独坐一旁,听这些哥儿、儿闲话家常。

他从前不觉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是能悦人耳目的,现今反倒觉着这样的话语比朋友间的谈阔论更能打动他的心。

而他,唯独害怕一个人独坐独卧,日里要与家人相聚,夜里也要人相陪。

因老屋可听泉击怪石的声响,这声响让他听着安心。自回了家,他仍是宿在了原来的卧房里,夜里让那小厮儿在床边支了卧榻伴着他睡。

端午前一日,薛鼎忽又领了一个与他院中这小厮儿年纪相仿的少年来,说是他的相识。

然仔细打量这少年,见他衣烂鞋破,脸却收拾得整洁净,那一双铜铃般的睛更显得格外明亮有神,透着几分狡黠。这少年许是吃过许多苦,脸面枯黄,骨瘦细,看着有几分蛮之相。

然确信自己不认识他,但怕说来伤了他的心,只笑着问了一句:“你为何事来寻我呢?”

这少年是个机灵的人,见了这位哥儿的眉目神情,便知自己从未被记在心里过。但他并不失落难过,睁着明亮双眸,笑着说:“哥儿想是不记得我了。去年哥儿府试,我不当心撞了哥儿,有幸被你家老爷请到酒楼里,同哥儿吃了一顿饭。后来,你家老爷还多次托我帮他留意好的石呢,只是,一直不能见到哥儿。说实话,自去年撞见哥儿后,我就一直想着能服侍哥儿,不知哥儿肯不肯赏我这饭吃?”

经他这一提醒,魏然虽记起了当日的那顿饭,却早已忘了那少年的样貌。他只记得,父亲似十分看好这少年,曾对他说过,这少年有一双慧,对于世间的奇石玉玩,一便能看好坏真假。

然一直觉得父亲在玩石一上,已痴迷到了不辨好坏真假的地步,因此,对于他对此中人的评价也一直不以为意。

面前的少年,他能透过那双睛,看这人心思并不纯明。但他既然搬了父亲,他也不好将人往外赶,想着这偌大的院确实需再添个能勤勉的人打理,便想着先暂时留下他。

“我这里倒不需要你替我留意那些石,”魏然笑问,“你会料理木么?”

少年挠挠,底气不足地说:“我倒是常年往山里跑,能认许多草树木,有时候也自己采些草养着玩儿,不知哥儿要我怎样料理木?”

然见他还算实诚,便:“不过就是平日里浇浇、培培土、除除虫,适当的时候修剪修剪枝叶。还有一些门,我可以教你,但得你自己摸索来。”

“这样说,”少年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喜,“哥儿是肯留下我了么?”

然淡淡笑:“与你一月期限,再决定是否要留你。”

少年信誓旦旦地:“既是有哥儿亲自教我,我定不会让哥儿失望的!哥儿现今需要我什么?”

然见他劲这般大,无奈:“先随薛事去门房签文书契约,换衣裳再来吧。”

顿了顿,他似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个孤儿,不知父母是谁,没有名字,”少年说,“街上那些人都叫我‘石’。”

然默默颔首,并未说什么,便放他随薛鼎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