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却是难以下的，竟不曾想到还有这般用途。

虽说剖开的黎朦香味更为清香宜人，可曾经因好奇剥尝过一的魏然却不敢再沾尝试。

尚攸却：“在我们家乡，我们拿这泡茶佐料已是家常便饭。哥儿试着尝一尝，能生津止渴、解腥除腻——等会儿，我拿这个用温给两位哥儿泡茶喝，再加蜂，能缓解疲劳，让二位一夜无梦！”

魏然知晓他从不说大话，将信将疑地举箸，虽依旧带酸酸涩涩的味，但的确开胃解腻。他便将这受同魏焘说了，劝他也尝一尝。

饭后，尚攸适时地送上了冲泡的茶，确实令人神清畅。

在这位小先生的监督下，魏然与魏焘各自铺了纸，凝神临摹大字，一人大楷，一人小楷。大楷宜，小楷宜疏，这是罗教授据个人情给的练字要求，每日临摹一百张大字，少一个都不行。

临摹大楷一年有余，魏然也能领会罗教授的良苦用心。他自开蒙读书后，那西席先生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因此，让他练习的也是小楷。小楷明朗疏阔，望之赏心悦目，写起来也灵活多变，这倒与他情相符。

但他心不，不够稳重，言行难免轻浮，大楷的浑厚稳实，倒能狠狠地治一治他这病。

教授说，练字不单单是为写好字，更是磨练心，暑天冷冬，最是考验人的毅力。而不同的字形字，其气派面貌也不同，字如其人，说的就是这个理。

熄灯歇息后，魏然猛然想起与尚攸讨论的问题，便于黑暗中对并床而卧的魏焘说：“回来的路上，我与小先生论了论‘何事何于读书有用’，他跟我讲了一堆理……”

于是，他便将那些话复述了一遍，问：“你觉着呢？”

魏焘静静思考了一会儿，说：“他说得对，但我觉得还不够。”

“不够？”魏然听他没有完全赞同尚攸的那些大理，不禁喜上眉梢，，“那你快说说！”

魏焘：“读书就像人生了病要看大夫，医术明的大夫，能一看穿人病之所在，对症下药；而庸医却是痛医、脚痛医脚，耽误病情-事小，害人命却是罪不可赦。姨娘说，读书是要医治人心愚昧不古的病，只有好的教授先生方能治这样的病。所以，若我们自愚昧，朋友邪，那么，良师便是能帮我们祛病的那一剂猛药。”

魏然默了半晌，笑问：“咱们的罗教授是位良师么？”

“是……”魏焘犹豫了片刻，又，“我说不上来是与不是。”

“好！我们不说他！”魏然，“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着我们这般辛苦读书求学，是为着什么？”

魏焘依旧是想了想，方才回答：“自然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6！这是我们的启蒙先生刻在墙上告诫我们的，我一直记着呢。”

魏然怔了怔，忽笑了：“弟弟好志气啊，原来是要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