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70-80(8/10)

你提起他的时候,说了那么多夸赞的话,似乎对他很是仰慕。我刚才听他的声音似乎也很年轻,他还没有成家吧?”

叶蓁摇:“顾师爷到我们这儿才两年多,村里不少人想给他说亲,但都被他拒绝了。”

霍砚时在心里冷哼一声,他果然猜得没错。

若那顾师爷对她没什么男女之间的心思,怎么会特地将鱼送过来,再借在她家吃饭呢。

于是他又:“那岂不是正好,你既然如此崇拜他,想必也是暗自对他倾心呢。既然你未嫁他未娶,岂不是正好凑一对。”

叶蓁连忙瞪着:“不是,顾师爷比我年长不少,我只将他当老师尊敬。”

霍砚时心里舒坦了些,接过她递来的药碗,低慢慢着药上的气,随:“他年纪很大吗?”

叶蓁想了想:“顾师爷是两年前到宛平县的,那时候我听隔的嫂打听,说师爷看着年轻,实际也二十有二了,竟还未成家,说想要为他说亲。所以顾师爷比我足足大了六岁呢。”

霍砚时眸一抬,长指碗沿,没忍住咳了几声。

叶蓁连忙走过去了,弯腰问:“你怎么了?可是这药太了?”

她圆圆的眸透亮澄明,霍砚时却被她看得莫名心虚,只抿着摇了摇

然后他恢复沉稳的表情,将那碗药慢慢喝下,其实自己也没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不再开,两人之间再没说话,叶蓁觉得霍公变得有些奇怪,问的话也让人摸不着脑,大约是受伤时脑容易迟钝的缘故。

她小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脑袋,可是被妹妹说了好几天傻呢。

她见霍砚时将药喝完,便将药碗收拾起来,然后转准备走回院,谁知霍砚时突然又问了句:“你不喜比你年长之人?”

叶蓁愣愣“啊”了一声,不知为何会突然蹦这个问题,于是歪着迷惑地看着他。

霍砚时故作轻松地笑:“我是问你在选夫婿时,不会选比你年长之人吗?”

叶蓁脸颊一红,:“我还没想过夫婿的事呢。”

霍砚时“哦?”了声:“你刚才说你已经十八了。在我家乡像你这个年纪的女,许多都已经嫁了,至少已经在议亲之中。”

叶蓁很坦然地:“我要帮家中活啊,而且我还没碰上想嫁的人呢。我阿娘说过,若要嫁人,一定要选自己真心喜的人,毕竟两人要朝夕相,需得两情相悦才能长长久久。”

霍砚时在心里嗤笑一声,什么真心喜。男女婚无非是因为家世匹,能互为家族助力,这样才能门当对、举案齐眉。

若为了一时冲动的情娶了不相之人,迟早会后悔,实在是一件蠢事。

他又朝叶蓁看了,在村里她的模样足够挑,姿也丰腴,难怪那位师爷对她格外留心。

那姓顾的既然能在县衙师爷,至少是个读书人,说不定还有什么功名,她的绰绰有余。

若她够聪明,就应该好好利用这,让顾师爷赶娶了她,总比留在这村地送菜

而她竟还嫌弃人家年纪大,说什么两情相悦才能成亲的可笑话语。

真不知她明明已经十八岁还如此单纯,京城里的世家贵女在这年纪,都已经开始学着主母理后宅了。

叶蓁本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好像一直在发呆,后知后觉地想着:自己好像不该和萍相逢之人谈论什么亲事。

于是她连忙:“郎君先歇息吧,我去准备晚饭了。”

霍砚时抬眸看着她的背影,也亏得她心思纯净,才省去了自己许多麻烦。

她明明费尽力气救了自己,知自己的份非富即贵,都不懂得借机讨好,让自己为她许诺些好

于是他理了理薄被,大发善心地想:只要她在这段时日乖乖听话,莫要暴自己的行踪,对自己尽心照料。等他离开前会给她留下一大笔银,足够她好好过日了。

接下来的几日,霍砚时过得十分舒心。

这十几年,他经历了边关的凶险战事,习惯了朝中的刀光剑影,从未有过如此闲暇轻松,被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时候。

和叶蓁相越久,越觉得她好像柔韧的湖,存在时毫无侵略,但只要她在周围,就能让人到舒服又自在。

他开始也怀疑过,她是否猜了自己的打算,在刻意讨好自己。

可很快就发现,她对自己的妹妹,对隔的邻居,甚至对满院的动都是如此照料,从不对谁特殊。

甚至对那个顾师爷也是一样。

这一日,叶蓁见霍砚时已经能下床在房里走动,应该不再需要人贴照料。

于是她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之后,趁着霍砚时午休的时候去了镇上的学堂听学。

因为要照顾这个意外的伤者,她都已经落下一堂课了,再多错过几堂课,只怕都要听不懂了。

她还特意了几个菜带到学堂,想要谢顾师爷上次送鱼过来。

这是霍砚时睡醒时,叶家小妹依照的吩咐送药来,闲聊时告诉他的。

霍砚时边听边将药汤喝下,只觉得今日的药格外得苦,想必是她惦记着给那人饭,煎药时忘了该有的火候。

呵,一条不值钱的鱼,也值得她特地那么多菜来回报。

若是自己离开时给她留下银,该不会被她带去给那位顾师爷了嫁妆吧。

于是等到叶蓁从学堂回来,就看见霍砚时沉着脸坐在床上,浑都似乎散发着黑气。

她心说走的时候也不这样啊,这是了什么梦吗?

于是关切地走到床边问:“怎么了,是伤又疼了吗?我就说不该急着下床走动。”

霍砚时抬眸看了她一,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隔着薄薄的布料,着她,让叶蓁甚至能受到他指腹上的薄茧。

她吓了一,抬撞见他幽,莫名有些发怵,现在的霍公,完全不是他惯有温柔有礼的模样。

于是她忙问:“霍公了什么事吗?”

霍砚时听她语气里的关切,脸上的寒霜慢慢褪去,轻轻扯起嘴角:“我在房里躺了太久,想去院里坐坐,能扶我过去吗?”

叶蓁松了气,,让他撑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帮他慢慢走下床来。

霍砚时下床时似乎有些麻,踉跄着往旁边歪了下,叶蓁连忙将他肩膀抱住,幸好她力气大,才能撑得住一个成年男的重量。

霍砚时顺势将手臂往她肩上搭着,下轻轻一压,就能轻易嗅着她上的香气。

不是京城女惯用的熏香,是混杂着皂角与草木的清香,轻雾般卷肺腑,意外地好闻。

他越闻就越是留恋,可惜还在回味之时,叶蓁已经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让他扶着自己的手臂慢慢往外走。

其实这程度的伤,对霍砚时来说早就可以下床了,但他很享受被她小心翼翼照顾的滋味,所以故意装作虚弱模样,几乎全歪靠在她肩上,走几步还要隐忍地气。

叶蓁皱着眉,明明伤好了不少,怎么现在看着,他好像再多走几步就要倒了。

于是试探地问:“要不,咱们别去了,就在房里坐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