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赘婿-si1977777】(1-5)(6/10)

鸣阵阵。

柳氏一步一颤,仍隐隐作痛,琼瑶玉未散,似在提醒她方才的耻辱与极乐。

王妈妈扶她,心:夫人啊,您这,怕是再难守住了。

**第五章 权焚心(再续)**

数日后,京师暑气更盛,蝉鸣如织,沈府朱雀第内,荷塘汽氤氲。

许平安这几日朝中事务虽忙,心却似有一团火在烧。那日香严寺静室中,琼瑶玉的冰火滋味、岳母熟妇被他压在下哭喊的模样,日日夜夜在脑中回。六寸每每想起,便得发痛。夜里虽有沈芷烟、沈芷柔妹侍寝,九曲回廊绞缠、蝶翼翻飞拍击,也难平他那对岳母的禁忌火。

他知,只要瞒住芷烟与柔儿,其他人——便是沈姥爷、王妈妈,甚至整个沈府上下,谁又敢多嘴?如今他权势熏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满京城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这一日,他终于捺不住。

早间散朝后,他先遣人去寻沈姥爷,温声笑:“岳父大人,锦官府旧账尚有几笔不明,孩儿想着劳岳父走一趟,亲自去查查,也好堵住旁人闲话。”沈姥爷年老衰,又素来畏惧这个权倾朝野的女婿,哪敢不从?只得应了,带着两个账房老仆,乘车往锦官府旧仓而去,算来去回,至少也要两日。

许平安目送岳父车远去,角勾起一抹冷笑,转便往岳母所居的“听荷小院”而去。

听荷小院在沈府后园一隅,极是清幽,柳氏自迁京后便住在此,每日礼佛抄经,鲜少门。院门半掩,荷风送香,王妈妈正坐在廊下择菜,一抬瞧见许平安独自而来,腰间玉带、朝服未褪,气势人,她心顿时一,立时明白了几分。

王妈妈忙起迎上,堆起满脸献媚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哎哟,姑爷怎地亲自来了?老太爷不是刚被您打发去锦官府查账了么?”

许平安淡淡扫她一,声音温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嬷嬷,岳母在么?”

王妈妈心领神会,底闪过一丝暗喜,忙不迭:“在的,在的!夫人这几日,正歇午觉呢。姑爷您自个儿去,老这就去支开旁人,绝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她转便扬声唤来院中几个小丫鬟与洒扫婆,借“夫人午睡,莫要惊扰”,三言两语全打发了去,只留下两个心腹老婢——一个守前院门,一个守后园角门,皆是她早年调教过的,死忠于她与柳氏,嘴严得很。

完这些,王妈妈又回朝许平安挤眉,低声:“姑爷您放心去,老在这廊下替您放风。夫人这几日郁郁寡,您……您好好劝劝她,也算尽了孝。”

许平安角微勾,,径自推门了内室。

王妈妈望着他背影,底笑意更,心:这姑爷果然又来了。夫人那,怕是再守不住了。待姑爷兴了,说不定老也能得些赏赐……只是可怜夫人,被得那般凄惨,昨夜老太爷才匆匆了那,今早又走了,夫人心里那刺,怕是更了。

内室纱帐低垂,檀香袅袅。

柳氏正半靠在绣榻上小憩,上只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领微敞,雪腻脖颈与前一抹沟。四十三岁的熟妇在暑气中微微汗,肌肤泛着莹光泽,丰腴双峰随着呼起伏,红隐隐可见。她这几日因那日静室之事,心结难解,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昨夜沈姥爷难得兴起,匆匆上了她,却不过三五下便了,了些稀薄,便呼呼睡去。今早又被支去锦官府,她独自一个,越想越是羞愤难当,泪罗帕。

忽闻门开之声,她以为是王妈妈,懒懒问了一句:“嬷嬷,可有冰镇酸梅汤?给我端一碗来……”

话音未落,一影已欺近榻前,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

柳氏猛地抬,瞧清来人,顿时容失,吓得满面通红,手忙脚中衣领往榻角缩去:“你……你怎么来了!平安……不,许大人!你……你去!这里是你岳母的闺房!”

她声音发颤,带着惊恐与羞愤,那日静室被占的记忆瞬间涌上心,琼瑶玉竟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似又忆起那冰火煎的极乐。她又羞又怕,泪珠已在眶打转。

许平安却不急着上前,只站在榻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腴熟躯,声音低沉,带着权势者的傲慢与温柔并存的假意:“岳母,孩儿听嬷嬷说您这几日,午睡也不安稳,特来探望。岳父既去了锦官府,孩儿便替他尽孝,好好伺候岳母。”

柳氏闻言,更是羞红满面,丰脸颊烧得通红,泪终于落:“你……你还说!那日之事……你怎能……怎能再来!我……我已是你岳母,你却……却那等禽兽之事!你若再敢靠近,我……我便撞死在这榻上!”

她哭喊着要起,却被许平安伸手住肩,轻而易举将她压回榻上。

“岳母,您撞死便撞死罢。”他声音冷了几分,火却更盛,“只是您若死了,芷烟柔儿如何人?沈家满门又如何自?孩儿如今位极人臣,一封密折就能让岳父旧案重翻,您自己掂量。”

柳氏闻言,,泪如雨下,再挣扎不得,只颤声:“你……你这畜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许平安俯靠近,在她耳侧,低笑:“岳母,孩儿放不过您那琼瑶玉……那冰火滋味,孩儿这几日夜夜难眠。今日岳父不在,孩儿便再来孝敬岳母一回……您若从了,孩儿日后自会对您更孝敬;您若不从……孩儿也有法让您从。”

柳氏羞愤绝,满面红——半是羞,半是后残留的红与恐惧。她咬:“不要……求你……我受不住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