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这畜生……快停下……”

可她越是哭喊，玉越是本能收缩，冰凉外层箍，涌动，玉环微微张合，似在试探，又似在。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熟妇多年压抑的望被行唤醒，越越多，腔蠕动愈烈，冰火汇，几乎要将六寸化。

许平安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自后而。柳氏跪伏矮榻，雪翘，丰腴被撞得波浪翻。他双手扣住她腰肢，六寸狠狠贯，首直撞玉环。

“啊……不要……太了……”柳氏哭喊声已破碎，带着几分茫然与恐惧。琼瑶玉被从后贯穿，冰火袭更烈，整条幽径如玉熔化，疯狂包裹，玉环被首反复撞击，已微微凹陷，似要被行撑开。

许平安低吼着加快节奏，拍击，发啪啪急响。他心快意达到峰——这可是他岳母，昔日在上的沈家主母，如今却在他下哭喊，玉被他捣得四溅。他想，却行忍住，只为更久地享受这禁忌的征服。

柳氏神智昏，泪浸矮榻，中呜咽不成调：“不要……求你……饶了我……我受不住了……”

可她的却背叛了意志，丰腴腰肢无意识地后迎，玉狂涌，层层蠕动，似在渴求更的侵。冰火两重天彻底爆发，她尖叫一声，腰肢剧颤，琼瑶玉剧烈痉挛，竟被多年未有的，如泉，溅而，染了许平安的小腹与大。

许平安被那痉挛缩夹得脊背发麻，却生生忍住未，只低吼着继续送数十下，直至柳氏第二次来临，倒在榻上，气息凌，泪痕满面，衣衫破碎，红外翻，缓缓。

他终于缓缓，六寸仍动，首紫红发亮，沾满晶莹，却未一滴。

柳氏如泥，闭目颤抖，泣声不成调。

许平安整理衣袍，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权势者的冷酷：“岳母，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若敢声张，芷烟柔儿的名声、岳父的命、沈家满门……您自己掂量。孩儿日后……还会再来孝敬您。”

柳氏泣不成声，双手掩面，羞耻与恨意几乎将她吞噬。

门外王妈妈早已如泥，跌坐在地，满脸惊惧。她听见室内渐渐平静，才敢颤巍巍起，假装什么都未发生。

许平安步静室时，脸上已恢复温雅笑意，温声：“王妈妈，岳母抄经抄得乏了，你去伺候罢。”

王妈妈低应是，不敢抬看他。

竹影婆娑，佛乐悠悠。

静室之内，熟妇低低呜咽，已残，只余无尽羞耻与恐惧。

而许平安乘车归去时，心快意未消。

**第五章　权焚心（续）**

静室之内，香烟已散，佛像庄严，却掩不住那重的靡气息。

柳氏在矮榻之上，衣衫破碎，素白罗裙被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雪白双峰在外，红，红立，带着被暴后的指痕。一片狼藉，厚外翻，红腔微微张合，晶莹混着残迹缓缓淌下，染了榻上锦垫。她四十三岁的熟妇，此刻竟透一被彻底蹂躏后的艳态，肌肤泛着红，额角鬓发凌，泪痕未，角却带着后的迷离。

许平安已整衣门，脸上那温雅笑意如常，仿佛方才的禽兽之事从未发生。

室门轻掩，脚步声渐远。

片刻后，王妈妈颤巍巍推门而，手里端着一盆温、一条净帕。她年近五旬，鬓边已生白发，却是柳氏陪嫁老婢，自幼伺候小长大，最是忠心不过。方才门外听，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声张，只得撑着替主母放风。此刻见室内景象，更是心一震，险些失手打翻盆。

“夫人……老……老来迟了……”王妈妈声音发抖，忙跪在榻边，将盆放下，拧了帕，先为柳氏拭去脸上的泪痕，再小心翼翼替她拭狼藉。

柳氏闭着，仍止不住轻颤，泪珠又落下来。她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羞愤与绝望：“嬷嬷……我……我被他……被平安那畜生……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王妈妈手上一顿，底闪过复杂神，既有震惊，又有隐隐的无奈与算计。她叹了气，低声：“夫人，您莫要哭坏了。这事儿……老方才在门外都听见了，也瞧见了姑爷去的模样。夫人，您是官宦人家，该知这世……男人得了势，便容易迷了心窍。”

柳氏闻言，猛地睁，泪婆娑地看向王妈妈，声音哽咽：“嬷嬷……你说什么？这是……这是大罪！他是芷烟、柔儿的夫君，是我亲生女婿！他怎敢……怎敢如此对我……”

王妈妈将帕放下，握住柳氏冰凉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劝解与世故：“夫人，老伺候您三十多年，哪敢骗您？这官宦之家，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多是龌龊事。公公扒灰的不在少数，女婿觊觎岳母的……也听过几桩。夫人您想啊，如今姑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老太爷都要看他脸。他若真铁了心，谁又能治得了他？夫人若声张去，坏的不止是您名节，还有大姑娘、二姑娘的名声，老太爷的命，沈家满门……”

柳氏听得浑发抖，泪更急：“那……那我便该忍下这奇耻大辱？嬷嬷，我……我宁死也不愿再见他！”

王妈妈珠一转，又劝：“夫人，您先别急着寻死。姑爷虽是来，可您这……方才老听着，也……也动了情。夫人您守了这些年，老太爷那事早不中用，您这琼瑶玉妙得很，却从来没被真正开过。今日虽是被，可那滋味……夫人您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全然难受吧？”

柳氏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起方才那冰火煎的极乐，被两次，生理本能完全背叛了意志，心又恨又羞，哭：“嬷嬷……你怎能说这些……我……我没有……我恨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