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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4/10)

去问:“怎么了?很累吗?”

叶蓁如梦初醒,摇了摇站起:“那我先回去了。”

霍琼华托着腮:“让你娘先回去歇息,我们弟俩这么多年未见,你陪我再喝两杯,聊聊陇西的事。”

霍砚时让外面的婢女将叶蓁送回房,然后坐回来,:“二到底同她说了些什么?”

霍琼华:“放心,说得都是你的好话,我想让她能多了解你一些。”

等到霍砚时回自己院时,二更的梆已经敲响,他记挂着房里的叶蓁,匆忙走到房外,突然想到什么,问胡安:“二娘送来的东西都在哪里?”

霍琼华这次回京,从陇西给众人都带了许多特产回来。刚才还一脸神秘地对霍砚时说,送到他房里的是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买到的,他刚成亲不久,娶的还是比自己小九岁的小娘,应该最是需要。

胡安想了想:“好像是一些草药包,阿忆闻着很香,就拆了一包泡茶给夫人喝了。”

霍砚时听得一愣,皱眉问:“给她喝了?她喝完了?”

胡安不知侯爷为何这么张,摸了摸脑袋:“这得去问阿忆了,小的实在不知。”

此时阿忆正好从房里走来,对霍砚时张地:“侯爷去看看吧,夫人好像发了症,说浑无力正在躺着呢。”

霍砚时连忙走去,看见叶蓁满脸通红缩在床榻上,伸手探向她额上问:“她是喝了那些茶才这样的吗?”

阿忆被他的表情吓到,支支吾吾:“那些草茶不是霍将军送来的吗?婢女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才给夫人泡的。”

霍砚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摇了摇:“你先去吧。”

阿忆离开前忐忑地问了句,“要请大夫来吗?”

霍砚时解着外袍不耐烦地:“去,不必请大夫。”

阿忆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知侯爷是最护夫人的,既然他说不用,那应该就没事吧。

此时霍砚时将外袍放下,走到床边将叶蓁抱在怀中,摸着她的脸问:“很难受吗?”

叶蓁把脸贴在他肌之上,蹭了蹭觉得好像舒服了一些,扯着他的衣襟:“就是觉得很,为何会这么?”

霍砚时笑来,捧着她的脸问:“你不知为何会吗?”

叶蓁皱起眉,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娘,此时腹中那躁动四窜,是一很熟悉的渴盼,于是她依着本能将胳膊搭在他颈上,往他怀中蹭去。

可霍砚时却将手指在她上,问:“真的很吗?一刻也不能忍?”

见叶蓁用力,他托着她的腰,坏心地:“那你自己上来。”

第64章 如共生的藤蔓,密不可分

叶蓁此时意识并不太清醒,好像被灼的火焰炙烤着,哪里都是的、的,汗到绯红的上,又被烧得快要涸。

火里还包裹着一汪泉,涌起旋涡不停地打着五脏六腑,淅淅沥沥地往山谷下淌落。

她实在觉得难受,若能将山谷凿开,让泉彻底倾泻就好了。

于是她皱着眉,靠上去蹭着他结实的肌,似乎是好受了一些,但那却更烈了,烤得她力气都没了,只能地贴着他,手臂绕在他脖颈上,被他扶着腰才未落下去。

但还是不够,仰起爬满细汗的脖颈,从他下颚往上蹭,尖伸一些,沿着他薄迫不及待地往里钻。

他明知她想什么,却故意退后一些,将手指压在她上,问:“真的很吗?一刻也不能忍?”

叶蓁眉心皱得更,不明白他为何要一直说话,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却迟迟不动作,眸里蒙了层雾气,混

她不知自己现在的样,衣襟散开抱腹的一角,脖颈往下全透着漉漉的薄红,的,神情却是急不可耐。

很诱人,也很可

可霍砚时并不急着把她吃掉,而是扶着她,自己往后仰倒着,:“那你自己上来。”

相对于他的慢条斯理,叶蓁的呼已经很急促,气将粉腮染得酡红一片,手掌贴在他,被他扶着跨坐在结实的肌块上。

契合时,那些浮浮沉沉、寻不到底的酸,似乎终于缓解了一些。

可下一步,她就不知该怎么了,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垂目看着他,一滴汗从她下落,顺着他的脖颈光|肌。

霍砚时抬起手臂,将她松垮的寝衣全扯去,然后仍躺在她|下未动,欣赏着她只着抱腹,被艳红细带勒着的,因为隐忍而发抖模样。

叶蓁被他肌的纹理和着,烧得她更难受,迫不及待想找个

但霍砚时似乎打定主意不动作,只有笑看着她,气得她将手掌伸他衣襟里,胡地又,就像他曾经撩拨自己一样。

可霍砚时握住她的手腕,开时嗓音已经暗哑,:“不是这里,是这里。”

然后他指引着她往下,直到结重重一中发声。

叶蓁被他的声音激励,将黏腻的手心在榻上蹭了蹭,再抬时,不得不承认前这健硕的实在漂亮,让她浑了,但他仍是:“你想要就自己来。”

于是叶蓁咬着,垂着下,贴着能让她舒服的肌线条一索取。

霍砚时用手臂撑着床板,将上坐起些,很满足地看着她为自己沉迷的模样。

可叶蓁实在不得章法,去的泉找不到引导,圆眸里闪着委屈的光,将咬得似要滴血。

霍砚时也被她磨得一汗,只能扶着她,带她找到寻到通往山谷路径,的那一刻,两人都发解脱的哼声。

快泛滥成灾的山泉终于被引一些,叶蓁仰起脖颈,终于舒服吐气来。

可她还是太过生疏,不知该怎样主动索取,霍砚时现在比她更难忍,用手掌抚着她的后颈,:“好蓁蓁,你动一动。”

“动一动?”

叶蓁现在脑不是很清晰,原来是要自己动吗,于是微微俯,依着本能驱使开始……

她以前在家乡时经常活,下盘十分有力,霍砚时没想到低估了她的力,只几个来回,尾椎麻就麻得跟过电似的,差让他没忍住,在她面前狠狠丢脸。

前的画面和受都太刺激,他只能用尽手段隐忍,青虬结盘绕在手臂上,在下隐隐地

幸好她比他更,只持了一会儿,就哆哆嗦嗦下来,目光涣散、反滥成灾。

霍砚时松了气,让她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持不了多久,那可真是要在她面前抬不起来。

然后他扶着她翻,在她尚还未平息之时,重又拿回了主动权,:“那些药没那么容易解,要继续才行。”

这一继续就荒唐了整晚,叶蓁因着药的关系格外容易情动,任何反应都来得汹涌而烈,这让霍砚时几乎癫狂,缠着她整晚不放,直到天际发白,屋内旖旎的气氛才散去。

阿忆红着脸来收拾时,床榻已经是没法睡了,霍砚时抱着昏睡的怀中佳人去家旁边卧房歇息,经过阿忆边时,被她偷偷瞥一

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满是红印的肩上,睫低垂,尖,像只餍足的猫儿。

霍砚时看着怀中之人亦是满足,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然后坐在她边,注视着她的睡颜,轻轻抚着她的耳后的一颗小痣。

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要早朝,脆省去睡眠,多看看她熟睡中的脸。

她光洁的额上还黏着几缕发,鼻翼轻轻翕动,看起来柔又顺从。

这一刻的她似乎是依赖自己的,不然怎会被他抱着,不但没有反抗,还在他怀中亲昵地蹭了蹭。

他又看了一会儿,开始不太安分,手指戳了下她脸上的:“叫我阿衍。”

正在甜梦中的叶蓁皱起眉,但抵不住他的扰,只能顺从地喊:“阿衍。”

霍砚时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又在她耳边教:“说:阿衍,我钟情与你。”

叶蓁将闭上,似是已经睡熟。

霍砚时没想到她才睡梦中还有如此定的意志,往下,将额与她轻轻抵着,挲着她的耳垂:“蓁蓁,说给我听。”

叶蓁被他磨得没法,只想快些让打扰自己的声音闭嘴,于是只得无奈地:“我钟情于你。”

霍砚时总算满意,将手与她握着,轻声回应:“我亦钟情于你。”

叶蓁再没有开,枕着他的肌,舒服地睡去。

而霍砚时将两人握的手抬起放在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悲,只有趁她熟睡时才能自欺欺人,换来一句不甘不愿的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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