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鉴前。

小小一块铜鉴，却清晰映照她下的情形来。

玉儿看到主人的手指拉开了自己的，那里竟有个小小的，红红的，被碰了一下，又疼又，缩了起来。

“这是玉儿的，看清了么？主人打的便是这。”

玉儿觉得奇怪，自己被主人了一个来。

她微微了下，有些不解。

燮信索用她排时的姿势，将她抱在镜前细看，玉儿洁白，也是莹一片。只那成一团，被自己印上了嫣红绮丽的鞭痕，这只后更是不胜收。

他看了一回，很满意自己的手作。

玉儿低，看着那只又痛又的，直到内涎来。

“，主人～”她蹙起了秀气的眉。

她的长长的垂下一缕。

“玉儿的不乖，又拉又，主人要怎么惩罚它？”他本是逗，语气却一本正经，似苦恼已极。

玉儿想了想，又看着它，嗫嚅：“主人打它……”她想来想去，只知自己不乖了，便会受主人的鞭。

“方才打过了，可是却没有用。”他抱着玉儿回到榻椅上坐了，一面又伸指内狎玩。

片刻后，他沾满的手指看了看。

这后第一回玩，倒是比她还要，被他鞭打过，反而更兴奋。

玉儿自是被他得说不话来，嘤咛了几声。

他从怀中取药膏来，涂在她红的，又内让她的净。

前只有一胀，红痕倒是消退了。他对这不大兴趣，只拨她的看了一。

小未经人事，尚小，泽也淡。然而摸时，她小里还是了。

“真是的小母狗。”他笑，“主人便给母狗装上尾吧。”

“玉儿不是母狗。”她虽然难耐，还是认真反驳着。

主人带她看过母狗，它们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让主人抱着，不喜大狗。

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将一只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上尾，玉儿就不会像别的母狗那样，拉了。”

说着，就在她间随意抹了几下，借着她淌来的，将她，独留了一只轻轻摆动的玄狗尾。

这是他命人比照着人的材质的，又别心裁，加了一截尾。

那尾也是从母狗上截下来的，翘在间，分不清是人是狗，说不的靡可。

玉儿被这堵住了，到有些发胀。

其实这虽依照了燮信的模，但却的十分细小。他想要慢慢扩张那儿，并不急于一时。

对于想到的事，他极有耐心，也情愿等待。

而怀里这只小母狗，他喂养了近两年，此刻并不急于下，毕竟，慢慢调她，也是一乐趣。

（十一）玉儿

这日燮信心情很好，抱玉儿在怀里，手指给她着，哄得她睡熟了，才于嬷嬷，吩咐说玉儿内的除了排，不可取。

他离开后没多久便有两个人过来将那毯换了。

其中一人在旁守着，另一人默不作声，也不看，换好了便自离去。

嬷嬷自奇怪，难主竟不嫌破费？还另雇了个人来。

此番疑惑却也无人可谈，只好将玉儿小心放在铺了新毯的笼内。

玉儿举了一只拳在前，她睡前怕主人离开，攥了他的衣领。燮信了去，她却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着拳。

她睡得正酣，俏脸上浮了一层艳的红。

嬷嬷瞧了心中一动。无怪乎主如此藏匿着小，这般可人儿，虽然是个傻的，却并不讨嫌，只教人觉得憨可。

又想今日看了她伏在主怀里沉睡，主拿手指给她放在里着，倒真像是他的女儿一般。只年岁差得也太近了些。

虽说主不许她和玉儿多说话，然而为小清洗时，张氏还是忍不住问：“小可受苦了，还疼吗？”

玉儿刚睡醒，意识朦胧，嘴动了动，却没说半句。

张氏又：“玉儿疼了便叫吧，主不在，不用怕。”

玉儿看了她一，长长的睫扑闪着，疑惑不解。

张氏只听主叫小玉儿，却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随取的。便又问，“玉儿以前叫什么？告诉嬷嬷好不好？”

玉儿这回听懂了，她：“玉儿不疼。”又想了想：“小傻！”

“什么？”张氏一时不明白。

“凉，嬷嬷，还有哥哥，叫小傻。”她指着自己的鼻尖。

幼时在家里，同院的孩常指着她的鼻骂她小傻。每回她想同他们一起玩，他们便会一把推倒她，边踢打边骂她：“傻、白痴、贱人养的。”

她挨了打，却记不住，仍要摇摇晃晃凑到那些哥哥们跟前，便又是一顿打骂，有时他们还会撕破她的衣服，教她在院里爬来爬去，汪汪大叫。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但时日渐长，她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

张氏哪知这些，唉叹几声，想着她许是从抚幼院里抱来的吧，世实是可怜。又想到自的遭遇，更觉中发苦，直偷偷痛哭一场。

洗净了玉儿，抱她回笼，又将她的吃换过一回。

玉儿着实有些饿了，就着盆，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觉摇了几下尾。

张氏见了更是痛苦，可怜的小虽有吃有喝，却被主当作小狗养在笼里。

万一哪天主厌弃了她，她该上哪儿去呢？而自己又能去哪儿？还有自己那个苦命的儿，也不知是死是活，过前能否得见？

不知不觉间，泪涔涔而下，沾了一片衣襟。

（十二）

沿着宅院一路行来，白墙黛瓦，十分素净，然而穿过回廊，到了后院的狗舍，却是另一番风。

空阔的院中陈列着五六只狗笼，笼中不时传来女的犬吠，声、哀啼声不绝于耳。

踏殿内，目便是从垂下的血帷幔，看上去既靡又可怖。

宽敞的大殿上陈设着数十张榻椅，专供来此的男们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