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用其。”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长神微动：“殿下可否将偏好告知，老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研，或可为殿下调教一只好用的。”

房中术本是家末，但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燮信谢过，：“既是壶，有一只上好的后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虽有，却不，久了颇有涩之意。”

燮信并未透自己新近萌发的暴癖好，只为调教好玉儿的，想从他中得知一二。

人果简略说了些调之：“最好，前或封或弃，先洗，将其由前转到后面，再略扩张，两三个月总可用了。当然也有尤名，后天生便可用。”

燮信并不接话，只是低不语。他在玉儿上所用的，同这番话并无二致。

“殿下有话尽吩咐，老知无不言。”人忙续。他已经微觉前人品多疑，自己所言不足以取信于他。

忽听他问：“便用何扩开最好？”

人挪到矮柜旁，取了一只极小的。

“这是老在异域历练时，偶然购得的，后教人仿制，竟也得。”

燮信接过，之手同自己的分颇为相似，只略些。

“此甚好，容在下借用几日。”燮信笑，“女明日便送来，辛苦长。”

人大喜，又亲取了几味药膏递与他。

“这镇痛药里，可有些不明之？”他把玩着两只瓷瓶，这药膏在玉儿上用过两次，便见那反应剧烈。

人糊应是。

燮信不再多说，客一句便去了。

却说玉儿上回被打了几鞭，后失禁，笼里又是铺设了地毯的，雪白的绒上沾了污渍不说，又隐隐有了臭味。

这日燮信一到院中，就见玉儿正被嬷嬷抱着排，她下光着，上围裹着他上次带来的貂裘斗篷，趁着那的更加玉雪可。

“玉儿排的时辰已经过了，怎么还在外面？”说着便走上前，了玉儿的看。

张氏有些慌张：“小这几日总排不净……”

“拭净了抱来吧。”他看了一，见那一片粘腻，微有些不悦。

玉儿一见他，就从嬷嬷手中挣开，伸双臂要他抱。他不理会，先了阁。

一踏房内，他就闻到一极淡的臭味，味虽淡，但他素来有些洁癖，所以仍然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就往玉儿的笼内看去。

果见笼里的毯上已经有一片起了毡，显然是被她的粪便污了。

这时刻玉儿也被嬷嬷抱了来，燮信接过，放她在榻椅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便往她颊上挥去。

玉儿浑自不知，脸上带着无邪的快乐，清澈的睛里只有他的影。

迎上她的目光，他终于没有打下去。

手在她耳畔停住了，下移到她上，她的尖。

（九）惩罚

嬷嬷悄然立在门边，惶惑不安，上回主因为小在外面，便将她秘都了。

而随后来换地毯的人告诉她，这毯乃是异域的动制成，极不易得，这一条便要费千金之多。他本想拿回去清洗过自用，但公一定要他烧了。

嬷嬷心想，无怪主要那样生气，可不是嫌玉儿教他损了千金？

这回不十日又脏了，主也不知会把小怎么样。

玉儿坐在榻椅上，由着主人她的椒，被手指扯长长一截。

少女扭动起来，以为主人在同她玩乐，咯咯笑着躲避：“主人，玉儿。”

他看她一，脸上带着稀薄的笑意。

“小母狗拉，主人该怎么惩罚她？”

玉儿瞪大睛，想了一会儿，明白小母狗便是自己。她低下，看那只球被主人揪着，都有些痛了。

“不知了。”她只拉了一回，之后再不敢松开儿，每时每刻都夹得的，不让里面的来。

“刚教会了小母狗撒，母狗却忘了怎么排？”他用力将那只红的扯起。

“好痛……呜呜……”玉儿不敢去摸，泪却涌了上来，鼻尖红红的，一张小脸越发可怜。

“不准哭。”他烦躁起来，手上力却放轻了。

玉儿不敢不听，噎着，没让泪脏自己的脸。

一刻钟不到，她的一只被他得胀不堪，粒殷红凸起。另一只本是微陷内，现下却也立起来。

燮信看了一，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趴好。”

玉儿在他边时，被他教了不少动作，现下便乖乖跪趴着，雪举，后来。

她的后泽粉，原本小迷人的孔，此时却微张着。

他探指内，里面果然漉漉的。他曾听闻，上好的后便是常年着，连排都会有快，而内里的层迭曲折之，更是令人销魂。

手指送了几下，摸到一层峦迭嶂，他微施了些指力。

上分越来越多的，一张一闭，仿佛在呼。

“抬些。”

玉儿发小猫般的，伏得更低了，两雪都发了颤。

弱不堪。她受得住自己吗？这么想着，他却又放了一指。

两指撑开她的，看到内里抖颤着的。

近乎透明，在他指间越积越多，又随着他的动淋漓而下，落在榻上、地上。

他捻起内里的褶皱，只了几下，就听玉儿大叫着主人，痉挛起来。

而她的里也收缩不止，一张一合地大息着。

再过一会儿，轻颤着闭了。

他手指，看着第一次用后的玉儿。

她，自己只了她一只尖，内已情动至此。

手指时潺潺，还有一和类似的秘境，一便会，倒是极好用的。

后里倒没什么脏污来，可见是净的。

只是只堪容纳两指，当下便用，恐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