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黄蓉。

黄蓉一怔，端详着女儿的脸，只见她泪痕未，神中却多了一份不同往日的执拗。“你……还在生娘亲的气？”

黄蓉的声音有些涩，那日的冲突又浮上心——刘真那小混的无心之失，芙儿的暴怒要杀他，自己情急之下的阻止，最后是芙儿那句“当山贼当上瘾，和刘真混在一起，忘了爹爹刚死”的诛心之语，和自己那一记失控的掌……

“是也不是。”郭芙摇了摇，别过脸去，不敢看母亲的睛。

黄蓉的心揪得更了：“那……到底怎么了？”

“那日我是生您的气，觉得您偏护外人。”

郭芙的声音渐渐平复，带着一丝倔，“但后面我想想，也就罢了。爹娘照顾了我大半辈，什么事都替我安排好了。可爹爹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一直活在你们的翅膀底下。今日，我想选择自己的路。”

“回黑风寨，咱们母女在一起，齐心协力杀鞑，这不也是一条路吗？”黄蓉急切地劝。

“不一样的，娘！”郭芙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是一黄蓉从未在她中见过的光芒，“您选择的是落草为寇，是伺机而动，是江湖的路。可我觉得爹爹的路才是对的！只有与朝廷一起，正规地、大规模地集结兵力，才能杀更多的鞑，为爹爹大仇！”

“你忘了襄是怎么丢的？！”

黄蓉的声音陡然，悲从中来，圈瞬间就红了，“朝廷不发救兵，臣权！吕文德被反，献了城池！你爹爹……你爹爹就是那样战死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刻骨铭心的痛，是永世无法磨灭的伤疤。

郭芙看着母亲悲伤的样，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语气依然定：“娘，那是不一样的！朝中是有臣，可大宋的基还在，兵多将广，基雄厚！我要从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掌握更多的兵权！我现在……我现在已经着两百人了呢，娘！”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直了膛，脸上一丝兴奋与自豪。这是她第一次，靠着自己，而不是靠父母的名字，获得了一微不足的权力。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天真的模样，又气又痛：“你被这芝麻绿豆大的官职迷了心窍？张弘范这小满肚坏，你没看来？他给你兵权，不过是鱼竿上的鱼饵，吊着你罢了！”

“我知的！”郭芙重重，“我能住我自己！这家伙胆不大，应该不会如何。只要他肯给我兵，给我机会，我能应付得了他。娘，就让女儿……就当一次自己的主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自己想走的路，您就成全我这一次！”

“那刘真，不也和他一样天天缠着娘么？娘亲可不好好的么？娘能到，女儿也能到！“

黄蓉语了。心：“到个！你娘被刘真了……不！合了不知多少次。”

十次？好像不止……百次？好像没到……也就一二十次？

这话，她又如何说的，难告诉她女儿娘已经被刘真过几十次了？

！真儿怎能和这张弘范无耻小贼比？真儿别看咪咪的，对自己可是一片真心，是个好男儿！也是个大大的小英雄、小豪杰！不是好男儿、大大小英雄、怎能……怎可能自己…………？

真当我黄蓉的是随便可以的？那混小可说过，那是……金……金！而且是镶了什么“钻”的……金……

至今为止，也就靖哥哥和真儿可，其他的人，想？先看看自己成！

似乎过儿……有这个资格？

！黄蓉又羞又怒，这些日被刘真调教的越来越，要被这小彻底带坏了。

真儿其他都好，就是，就是……太过于……猥琐。对！猥琐！

她给刘真下了个定论，一脚把这小混从脑海中踢开，似乎还听到了“哎呦”一声。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扬，随即赶收拾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郭芙。